劉副将自然不會被蕭百道的話給吓住,當即就要動手!
蕭百道沉聲道:“等一下!”
劉副将咬牙切齒道:“老匹夫,你還想說什麽?”
蕭百道神情肅穆:
“在動手之前,我得先聲明一件事情。”
無論是劉副将還是在場的其他人都以爲蕭百道要說一番大道理,比如痛斥天阙盟侵略九幽大陸之類的話。
結果,他說:
“我剛才說的驢臉是你們那個右護法,不是你!
剛才我一說完你就看他,說明你也覺得他像驢對不對?
你是不是背後叫他大驢臉?”
劉副将氣得都要冒煙了!
他剛才之所以看右護法,是因爲蕭百道說的時候用手指着右護法,他就下意識去看了。
現在滿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他一臉猙獰揮劍刺向蕭百道:“老匹夫,你找死!”
蕭百道從容不迫避開了劉副将的攻擊,然後開始反擊……
他表現得十分從容,不知道的還以爲他修爲更高。
實際上即便鳳溪給了他很多好東西,但畢竟時間有限,拼了老命也才堪堪進階到了化神五層後期。
雖說這是他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修爲,但是在天阙盟面前,屬實不夠看。
别說右護法了,就連劉副将壓制之後都有化神八層初期的修爲。
鳳溪雖然知道蕭百道心裏有數,但正所謂關心則亂,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兒。
實在不行,她就得有偷偷摸摸用梵音訣幫忙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師父受傷。
正想着,就聽見蕭百道說道:
“對了,打了半天我還沒自我介紹,那我就邊打邊說吧!
本座乃玄天宗宗主蕭百道,九幽之主鳳溪的師父,親師父!
在我的精心教導之下,小溪如同被雕琢之後的璞玉,光芒璀璨……”
血噬寰對鳳溪冷嗤道:
“你們師徒還真是臭味相投,一個比一個臭屁!”
鳳溪:“爺爺您這話含臭量很高啊!”
血噬寰:“……”
蕭百道正嘚啵嘚的時候,劉副将冷笑:
“你也别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是聽說了,當初你是爲了靈石才收了那個鳳溪,你們所謂的師徒情也就是給别人看的!
要不然爲什麽鳳溪沒把你接去南域,也沒派人保護你?
我估計她巴不得你死呢!”
蕭百道這輩子隻有一道逆鱗,就是拿當初他收徒的動機說事兒。
他現在自己都相信當初是慧眼識英才,路見不平一聲吼,和靈石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絕對不能接受這種污蔑!
怒吼一聲,直接上大招!
“你個天阙狗賊,你罵我無所謂,挑撥我們師徒感情你就是找死!”
蕭百道的大招名爲……生财有道,數枚靈力所化的靈石鋪天蓋地朝着劉副将砸去!
蕭百道因爲太憤怒了,所以超水平發揮,從生财有道直接奔小康了!
即便劉副将的修爲比他高出兩層,還是被逼得手忙腳亂。
蕭百道趁機扔出了一大把符篆,反正有二徒弟這個蓋章的活驢,浪費了也不心疼!
劉副将沒想到蕭百道居然玩陰的,再加上被大招困住了,而且之前軍棍的傷還沒好,一不小心……叕噶了!
蕭百道有點懵。
這麽輕松就弄死了?
他現在已經這麽厲害了嗎?!
不愧是九幽之主的師父啊!他這修爲還真是一日千裏,突飛猛進啊!
他可真給寶貝徒弟長臉!
他單手提劍,一手背于身後,下巴微微擡起:
“天阙狗賊,不過爾爾!”
血噬寰簡直都要酸死了!
“你瞧瞧他那不值錢的樣!不過是投機取巧勝了一場,瞧把他嘚瑟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把天阙盟給端了呢!
我之前以爲他就是摳門愛叨叨,沒想到這麽能裝大瓣蒜!
以後幹脆别叫蕭百道了,叫蕭裝蒜得了!”
鳳溪:“……”
她用眼角餘光去看右護法,就見他面沉似水,臉更長了,更像驢臉了!
估計他此時對一句話深有感觸,不怕聰明人懶惰,就怕蠢人勤快!
劉副将每次都奮勇争先,然後每次都被人給噶了!
須臾,又蠢又勤快的劉副将複生了。
他就跟瘋了一樣!
“蕭百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蕭百道啧啧:
“戰場上可不是喊喊口号就行,得像本座一樣,有真本事才行!”
雖然他說的輕松,但實際上一點也不輕松。
死而複生的劉副将就像瘋狗一樣,甚至開始用一些隻攻不守的招式,一心想要殺了蕭百道。
要是換成幾年前的蕭百道肯定會咬牙堅持,畢竟是一宗之主,哪能做臨陣脫逃的事情?!
但是自從收了小徒弟,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好漢不吃眼前虧,傻子才硬撐呢!
反正他也露臉了,也取得開門紅了,見好就收才是上策!
于是,他面露驚喜之色:“小溪,你來了?”
劉副将一愣,小溪?
鳳溪來了?援軍來了?這麽快就來了?
他走神的功夫,蕭百道嗖的一下後退數步,帶着玄天宗衆人撒丫子跑!
山門随之關閉。
劉副将都要氣瘋了,拎着劍在後面追,結果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
山門裏面傳來蕭百道的聲音:
“本座今日乏了,明日再戰!你們這些天阙狗賊就給本座當看門狗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