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頭在這做夢娶媳婦兒的時候,鳳溪的二十四節氣師父正在集體冒酸水。
蕭百道那厮今天可算是露足了臉!
他那點本事也就稀松平常二五眼,還不是因爲小溪給他搭了戲台子?!
這親師父和後收的師父就是不一樣啊!
他們現在就盼着快點開打,到時候讓世人瞧瞧,他們比那個蕭百道強多了!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了。
玄天宗的護派大陣顫動的越來越厲害,甚至有的地方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右護法心中大喜,看來玄天宗的護派大陣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玄天宗唾手可得!
此時,眼線也有消息傳來。
昨天夜間,天玑營和天權營終于磨蹭到了天水城附近。
他們還以休整隊伍爲由,停留了大約兩個多時辰。
右護法并沒有多想,畢竟天機營和天權營這兩天一直在磨磨蹭蹭,一看就是沒打算救人。
南域那邊倒是有些動靜,據說鳳溪得知玄天宗被圍,親率九幽衛離開了長生宗,往北域而來。
右護法心裏好笑,南域路途遙遠,等她帶人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看來劉副将那個蠢貨說的沒錯,鳳溪和蕭百道之間的師徒情誼也就那麽回事兒。
随着時間推移,玄天宗護派大陣的裂紋越來越大,隐約還能聽見蕭百道的咒罵聲。
“鳳溪那個孽徒,不是說這護派大陣堅不可摧嗎?!怎麽才三天時間就不行了?!”
“她帶人過來?等她到了,我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路震寬和百裏暮塵這兩個老匹夫,平日裏和我稱兄道弟,關鍵時候卻遲遲不來救援,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
天阙盟的人更來勁兒了!
瘋狂攻擊出現裂紋的地方,恨不能一下子就把護派大陣擊得粉碎。
終于,玄天宗的護派大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化爲齑粉!
玄天宗的山門就這麽水靈靈暴露在天阙盟衆人面前。
右護法大喜過望,正要指揮大軍殺進去的時候,山門裏面傳來一聲震天獸吼!
緊接着山門大開,一頭巨獸從裏面威風凜凜沖了出來。
正是金毛狻猊。
它之前因爲祖師賜福恢複了原有的修爲,這些天又因爲狂炫鳳溪給的丹藥和獸核,修爲已經飙升到了化神六層。
雖說不算頂尖,但因爲血脈的緣故,它這個化神六層足可以和其他妖獸的化神八層抗衡。
蕭百道本來沒給它安排戲碼,架不住它鬧騰,再加上天水城的人還未趕到,就臨時給它加了場戲。
金毛狻猊出來之後先是一通怒吼,然後口吐人言:
“天阙狗賊,你們可知我金毛狻猊的大名?我乃九幽之主鳳溪的第一頭坐騎!
當初她還是煉氣小廢物的時候,我就看出來她前途不可限量,自願馱着她參加了天痕秘境的試煉……”
血噬寰撇嘴:“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玄天宗從上到下全都一個德行!”
鳳溪:“嗯,我們都很自信!”
血噬寰:“……”
右護法急于攻占玄天宗,哪裏肯聽金毛狻猊廢話,當即就命人一擁而上!
然後,就聽金毛狻猊怒吼道:“你們若是敢上前一步,我就自爆獸丹,弄死一個夠本,弄死兩個賺一個!”
它這麽一說,不少人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雖然能複生,但誰也不想體會死亡的感覺。
劉副将覺得這是戴罪立功的大好機會,于是心一橫朝着金毛狻猊沖了過去!
金毛狻猊的大眼珠子閃過一絲喜色,哦吼!露臉的機會來了!
别看它平時混不吝,但打仗很在行。
它知道如果不能在短時間之内弄死劉副将,其他人肯定一擁而上,看來隻能使出它研究出來的新本事了!
金毛狻猊這個本事還是受了鳳溪的啓發,當初它馱着鳳溪去天痕秘境的時候,鳳溪爲了收買人心,瞎編了一個叫“狻猊吼天”的神通。
鳳溪忽悠衆人說“狻猊吼天”有醒腦提神之效,隻要是心存正義之人,都能體會到這狻猊吼天的好處,其實壓根就沒這回事兒!
金毛狻猊恢複修爲之後成天瞎琢磨,還真琢磨出了“狻猊吼天”的本事。
不過,并沒有什麽醒腦提神之效,而是會讓人神識震蕩,以緻于出現瞬間的恍惚。
金毛狻猊并沒有找人驗證過,也不知道效果到底咋樣。
換成别的妖獸或許不會冒這個險,但金毛狻猊哪裏管這些,瞧見劉副将持劍刺來,嗷的一聲!
這一聲太突然了!
别說劉副将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因爲這聲音又尖又細,就像往腦子裏面鑽一樣!
劉副将頓時一個趔趄,就連手裏的劍都差一點撒手。
不是他廢物,而是金毛狻猊這招“狻猊吼天”誤打誤撞使用了神識攻擊,這對于天阙盟的人來說,太有殺傷力了!
再加上劉副将沒有絲毫準備,距離金毛狻猊又太近,所以中招了。
金毛狻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大爪子往前一拍!
啪叽,劉副将被拍成了肉餅。
劉副将以一人之力達成了五殺戰績!
嗯,被五殺!
金毛狻猊簡直牛逼壞了!
它不愧是玄天宗的鎮派神獸,不愧是九幽之主的坐騎,它可真厲害啊!
還有誰?
就問還有誰?!
就算是四大兇獸,也隻能給它當小弟!
它倒是挺美,右護法氣得直咬牙:
“一起上!除了蕭百道,其餘人等格殺勿論!”
他話音剛落,山門之内有人冷笑:
“九幽之主的師父在此,豈容爾等撒野?!”
當即從裏面走出來一,二,三……二十四個老頭兒。
【下章八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