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甫回答完了之後,焦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理論知識掌握的很紮實,假以時日,必然會有所成就。”
譚甫雖然面上不顯,心裏卻很得意。
焦長老迄今爲止還沒有收徒,他在傳法堂授課也是爲了挑選徒弟的人選,他在這些人裏面是絕對的佼佼者,平日裏焦長老也對他最爲看重。
若是實操他表現的也很優秀的話,估計焦長老就會收他爲徒了。
他也就從内門弟子一舉成爲親傳弟子了。
他這個親傳弟子可是實打實的,不像後面坐着的那兩個,雖然是親傳弟子,但卻隻有化神修爲。
至于龜衍之術,雖然說的神乎其神,但誰不知道谷梁長老這些年也沒算準過幾次,還時不時炸龜殼?!
他們兩個估計也學不到什麽真本事……
鳳溪不知道有人已經把她和君聞當參照物了,她還在盤算如何合理的蹭以後去煉丹房的煉丹課……
她這邊琢磨辦法,焦長老已經在講授煉丹的各種注意事項了,雖然以前都說過,但還是又強調了一遍。
比如有些藥草本身氣味就是有毒的,煉制過程中要先服下解藥。
比如同樣的藥草品質不同,在煉制的時候,丹方也要有細微的調整……
鳳溪覺得焦長老說的這些對她沒啥用,因爲她從來不在意藥草有沒有毒。
至于品質,有時候藥草上面還有泥呢,她也會一股腦丢到煉丹爐裏面……
柳統帥默默腹诽:人家焦長老講的是針對人的,你這種不是人的玩意兒自然不适用。
快下課的時候,鳳溪終于想到了蹭課的辦法。
下課之後,鳳溪帶着君聞屁颠屁颠追上了焦長老。
焦長老對她印象還不錯,笑着問道:“有事?”
他心想,小丫頭該不會聽了他的課之後想要改學煉丹了吧?!
要是谷梁川那個老神棍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鳳溪幹笑了兩聲:“焦長老,咱們借一步說話?”
焦長老見她神神秘秘的,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到了一處僻靜之處,問道:“說吧,找我什麽事兒?”
鳳溪四處看了看,然後小聲說道:“焦長老,您應該知道我師父是個秃子吧?”
焦長老:“……多少知道點。”
“我師兄之前和我師父一樣,頭發也被炸沒了,後來吃了我給他的生發丹就長出了一頭綠卷毛。
我師父也想試試,奈何當初那個散修隻給了我三枚生發丹,全都用沒了。
所以我就想問問您,您能想辦法煉制出那種生發丹嗎?”
焦長老頓時有些尴尬。
厲澤頂着綠卷毛出來的時候,他就去問過厲澤,還薅了厲澤幾根頭發回去研究,結果研究出個寂寞。
他咳嗽了兩聲:“厲澤說生發丹是一個散修給你的?你能詳細和我說說嗎?”
“就是一個有些邋遢的散修,袍子也破破爛爛的,手裏還拿着個酒葫蘆,我就是用酒跟他換的生發丹。”
焦長老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有這号人物,但毋庸置疑,此人的煉丹水平一定十分高超。
他倒也坦誠,苦笑道:“我研究過厲澤的頭發,對于他服用的生發丹沒什麽頭緒。”
鳳溪頓時有些失望:“這麽說我師父的頭發沒救了?”
焦長老:“……其實戴假發也挺好的。”
鳳溪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道:
“焦長老,我從小就對味道特别敏感,如果對藥草多一些了解,我或許能分辨出來那枚生發丹都用了什麽藥草。
所以,我能不能繼續上您的煉丹課?
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就隻旁觀,不會上手的。”
焦長老覺得鳳溪這話太天真了,甚至有些可笑。
雖說對于一些高階煉丹師來說,确實有時候聞一聞丹藥就能大概分辨出用了什麽藥草,但這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
她一個從來沒接觸過煉丹的小丫頭,鼻子再靈也沒用!
但是想到她之所以這麽做是爲了谷梁長老,多少有些感動。
這小丫頭倒是孝順!
谷梁川那個老神棍,命是真好啊!
再者,煉丹房裏面有很多空位置,隻要不動手,看看也沒什麽,于是點頭同意了。
一旁的君聞:“焦長老,我鼻子也靈,比狗都靈!”
焦長老:“……你也一起跟着去吧!”
君聞頓時松了口氣。
一方面他是想要保護鳳溪,另一方面是不想錯過吃瓜的好機會。
鳳溪和君聞見焦長老這麽好說話,頓時好感倍增,争先恐後吹了一波彩虹屁,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焦長老雖然不在意這些,但沒有人不願意聽好話,心情一好,就給了他們每人一瓶上品止血丹。
雖然止血丹是很常見的丹藥,但上品止血丹還是很難得的。
當然了,對于鳳溪和君聞來說,還沒有糖豆好吃呢!
就連鳳溪的那些靈寵都看不上。
焦長老走了之後,鳳溪來找魏執事要煉丹課的課程表。
魏執事一臉懵:“你們以後還要上煉丹課?我可是聽說以後的煉丹課都在煉丹房進行,焦長老恐怕不會同意你們繼續蹭課了。”
鳳溪抿嘴笑:“焦長老已經同意了,還送了我和我哥每人一瓶上品止血丹。”
魏執事:“……”
不但卞長老對他們兄妹倆格外關照,就連焦長老也對他們青睐有加?
這兄妹倆的魅力這麽大嗎?!
他正想着,鳳溪說道:“要不您把所有課程的課程表都給我一份吧,我和我哥時間有的是,多學點沒壞處。”
魏執事心想,一個人精力有限,能學一樣就不錯了,你還都想學?
也不怕貪多嚼不爛!
不過也是,聽說這倆以前一直在外面流浪,可能求學若渴,等撞了南牆自然就回頭了。
于是把課程表給了兩人。
鳳溪笑眯眯道謝,然後說道:
“等我将來把龜衍之術學好了,免費送您一卦。”
魏執事雖然嘴上笑着說了幾句客套話,心裏想的和葉執事差不多,就你還算一卦,别再把我給炸飛了!
回去的路上,君聞開玩笑:“小妹,你這還沒學怎麽樣呢,就已經許諾出兩卦了!”
鳳溪笑眯眯:“知道我爲什麽這麽做嗎?”
“爲什麽?”
“因爲揚名要趁早!咱們師父吃虧就吃虧在這裏了!
哥,你就瞧好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是咱們天衍道宗的神算子!”
君聞:“……”
你隻是許諾,你也沒給人家算,你揚什麽名?!
兩人回到住處,君聞剛進屋,變異掘地棘棘獸就要出來。
君聞想到騰堂主說的話,就把它放了出來,不過警告道:
“你隻能在屋子裏面和院子裏面活動,若是敢跑出去,我打斷你的狗腿!”
變異掘地棘棘獸滿口答應。
心想,你打斷的是狗腿,又不是我的腿,我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