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腳下突然長出幾根粗大的藤蔓将他雙腳纏住,他立刻拿出一把靈器斧頭想要砍斷藤條,這時英茜菱又是扔出幾道法術襲來,他無奈之下隻能舉盾抵擋,不過由于雙腳被困行動不便,小腳處仍是被傷到了所幸隻是輕傷,石天怒喝一聲砍斷了藤條繼續向英茜菱攻去。
此時遙塵近處傳來了郭芷琪的聲音:“呀,石天看來不妙啊,這英茜菱最擅長持久戰了。”
遙塵立刻轉頭一看隻見郭芷琪已經從擂台上來到了他們這裏,神态甚是輕松,顯然對手沒能給她造成什麽麻煩。他又看向石地那邊,果然他也是壓着對方進攻,看對方的樣子也撐不了多久了。
齊珊珊則是拉住郭芷琪的手道:“芷琪,你真厲害,那麽快解決對手了,石天這次算是踢到鐵闆了。”
局勢就如大家預料的那樣,英茜菱一邊用法術困住石天一邊用毒性法術攻擊,石天由于速度不快,隻有招架之力,完全沒有進攻的機會,随着時間越來越長,石天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内的毒性也越來越強,撐了一盞茶的功夫後,石天無奈隻能認輸。對面的英茜菱笑着道:“嘿嘿,小弟弟你已經很厲害了,一般學士境弟子可撐不了那麽久的。你身上的毒性不重隻要等會打坐幾個時辰就可解去了。”石天這場打得窩囊至極,奈何技不如人,對方又是女人隻得郁悶跳下擂台去到了遙塵那裏。
林波上去拍着石天的肩膀道:“兄弟,你隻是運氣不好啊,那女人換了我們誰上估計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石天悶悶得道:“哎,不用安慰我,技不如人沒什麽好說的,再說人家沒有使出全力,我是心服口服,英茜菱果然厲害。”
衆人又勸慰了他幾句就繼續看起比賽來。
又打了幾場衆人看到蓋星馳上場,他的對手是一位土脈弟子,據石天所說雖然名聲不大但實力不比自己弱多少。結果蓋星馳隻花了幾個彈指的功夫就将他打下了擂台,衆人見此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蓋星馳果然不愧是被認爲學士境弟子中除了核心弟子之外最強的存在了。
石地這時看着齊珊珊問道:“珊珊,你現在還覺得你實力很強嗎?”
齊珊珊嘟起小嘴猶自犟道:“嘁嘁嘁,女人打不過男人有什麽丢臉的,再說如果遇到英茜菱,我覺得我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衆人皆是笑而不語,也不和這個嬌蠻小美人去争辯。
又過了一個時辰,在期間孟行志和狄天行也都上過了擂台,同樣是摧枯拉朽般的戰勝了對手,肖奇則是被一位金脈弟子淘汰。終于遙塵在接近午時四刻時輪到了上台,他的對手一一三号是位二十出頭的金脈弟子。林波看到此人頓時皺起來了眉頭道:“遙塵恐怕有麻煩了。”
衆人臉色一變,齊聲問道:“怎麽了?”
“他的對手姓譚,也是修煉肉身的修士,一身巨力恐怖無比,平時因爲天資不高而且爲人低調,但實力确實絕對不弱的。”
台上的遙塵對着對方抱拳說道:“火脈易遙塵,師兄請了。”
“金脈譚卓,師弟小心了。”
随着裁判一聲開始,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的近身肉搏了起來。遙塵和對方拳來腳去打了幾個回合,驚訝得發現對方的肉身居然也很強,尤其是力氣和自己更是相差無幾,顯然譚卓也是同樣吃了一驚,他不由道:“沒想到師弟也是修煉肉身,太難得了,今天定要和你好好切磋一番拳腳。”說罷他又揮拳攻了過來,遙塵也退讓,直接拳對拳、腳對腳的正面硬剛了起來。
隻是台下弟子們卻是看了卻是議論紛紛,石地也是嘿嘿笑道:“你們看啊,别的擂台上都是法術靈器亂飛,遙塵他們倒好,和凡人打架一樣,真是别具一格啊,哈哈哈!”其它幾人均點頭表示認同。
齊珊珊還俏皮得說道:“等會他下來咱們都裝不認識他,不然丢臉丢大了。”
這時林波卻是神秘的說道:“嘿嘿,遙塵可是一入門就成爲過話題人物啊。”
“哦?是什麽事?”
“哈哈哈,遙塵當初就是那個第一個開創了背鍋去練功房的,在當時可是有很多人效仿的。”
齊珊珊頓時八卦了起來:“原來他就是之前盛傳的“背鍋俠”啊,這家夥真是摳門啊。”
“遙塵真是厲害,這種招也想得出來。”
就在幾人議論之時,遙塵已經和譚卓酣鬥了十多個回合了,兩人突然都各自向後躍開,隻見身上的衣物都已經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不過本人除了吸氣聲稍大之外并沒有什麽異樣。
譚卓看到遙塵也是仍有餘力的樣子不禁大喜道:“好,易師弟很不錯,而且看你的樣子還沒盡全力,那接下來就讓我們動真格的吧,”說罷他雙手快速掐訣凝聚起數能後大喝道,“金元鑄體!”隻見他身體發出淡淡的金色靈光,然後就向遙塵沖來,遙塵也不懼他直接迎了上去,結果剛一接觸就大吃一驚,原來對方的力量在法術加持下猛增了五、六成,讓原來在力量上占據上風的遙塵立刻落到了下風。
譚卓一掌擊退了遙塵幾步後繼續跟上猛攻,遙塵運起全身之力進行防禦,鬥了一會找了個機會和譚卓對了一掌,然後借力向後飛退,在空中時甩出一發火彈襲向譚卓,自己則趁機掐訣使出了火行術,随後開始利用速度展開了遊鬥,幾個回合之後譚卓了弱點就暴露無疑了,遙塵微笑着說道:“譚師兄力量驚人,師弟不敢硬碰隻能稍稍利用下速度了。”
譚卓卻是自信滿滿得道:“沒想到師弟隻是幾個回合就看出了我的弱點,不過你以爲我會沒有解決的方法嗎?”說着他祭出一根繩索靈器捏着法訣喝道:“束金索,纏!”
那靈索立時速度極快得向遙塵射去,遙塵拿出碧炎灼骨刀想要去挑,可是那靈索竟然靈活無比,繞着遙塵周圍不時偷襲,而且異常堅韌被劈中後竟然一點損傷也沒有,被這樣一牽制,遙塵的速度立時大降,譚卓也拿出一根靈器長棍強攻過來,遙塵無奈隻能換刀爲盾進行防禦,隻是有靈索在旁總是礙手礙腳。
這時他看着在旁飄來移去的靈索忽然有了個想法,他立刻祭出金色小劍攻向靈索,靈索和小劍在空中交鋒了幾次之後,靈索明顯有靈性許多,小劍被壓制在了下風。但如此一來遙塵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他又換回碧炎灼骨刀和譚卓纏鬥起來,譚卓幾次攻擊落空之後,手中立即放出一張靈符喝道:“地牢術!”
頓時遙塵腳下的地面突然向他裹來,遙塵一看沒想到譚卓知道自己速度慢攻擊強的特點,竟然準備了那麽多困人的手段。他立刻高高躍起,在空中甩出兩發火彈牽制對方,誰知譚卓知道這是個好機會竟然舉盾硬扛着向遙塵蹦來,妄圖趁着遙塵無法閃躲給他緻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