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小石屋内,百裏明淵正搖着扇子,百無聊賴得看着光秃秃的石壁出神。
忽然間,一旁的法陣亮起,接着他就看到了滿面紅光,一臉亢奮的遙塵現身其中。
“呵呵,你這家夥是怎麽了?感覺像是吃了春藥一樣。”
“嘿,要你管,總之我現在狀态大好,等會看我的吧。”
明淵到底是經驗豐富,略一思量便大緻猜到了答案,心中也暗自替他倆高興,并未點破。
就在遙塵到達後不久,小石屋便打開了一個小門,兩人立刻來到了屋外。
外面居然是一個巨大的石洞,在石洞的盡頭有整整十條五十多丈長的石橋連接着對面。
遙塵與明淵齊齊停下步伐,然後看着遠方低頭思量起來過了一會明淵便道。
“看來這關并不是咱們想象中的那樣直接與對手戰鬥,反而更像是選道探索的樣子。”
遙塵道。
“那也就是說後面我們就可以像普通秘境那般去尋找寶物了?”
明淵道。
“嗯,應該是的,不然它弄成就沒什麽意義了。”
遙塵道。
“那咱們就試試一起走一條路吧,這樣把握也大一些。”
明淵點點頭道。
“好。”
說罷兩人就一起選了最右邊的石橋走了上去。
結果當明淵第一步剛踏足石橋的橋面時,一股柔和的力量突然從橋身産生,然後将後面的遙塵給推了出去。
遙塵嘗試了數次都無法突破,裏面的明淵也隻能無奈對着他攤開兩手,聳了聳肩。
遙塵見此也隻能作罷,然後選了最左邊的石橋走了上去。
過了石橋進入了對面關着門的石洞後,原來的通道便消失不見,接着房間裏就出現了一個沙漏。
遙塵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個時辰的時間,顯然是讓試煉者做最終的準備。
不過他想了想,雖然自己沒啥好準備的,但幹等着也太無聊了,于是他還是老一套,拿出廚具做起了菜肴。
不多時,三道熱菜就擺到了桌上,随後再拿出了一壇長安鎮特産茯苓黃酒出來。
他吃了幾口菜,抿了一口酒,不由感歎道。
“雖然這茯苓黃酒隻是普通藥酒,但這股家鄉的味道卻不是其它的靈酒可以代替的。
也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墨國與冥門有沒有被盟軍打退,長安鎮與五行宗的大家是不是都平安無事。
真希望我們出去時,這場大戰已經平息了。
哎,沒想到一口酒而已,居然能勾起我如此多的思緒。
難怪當年玄元前輩曾說到了高階靈廚後,做菜需要看人下菜。
因爲那時要打動修士除了味道外,還要結合各種複雜的閱曆與情緒,才能讓靈肴的靈效達到最好。”
就在遙塵感歎時,陣靈忽然出現在旁,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陣靈已經拿起了酒壇喝了起來。
可能這次的酒并不是靈酒,它隻是喝了小半壇便停了下來,将酒壇放回了原處。
當遙塵準備繼續喝的時候,愕然發現陣靈并未離去,竟在原地背對着他呆愣着。
遙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它,直到整整一盞茶過去後,陣靈才動了起來。
隻見它看起來異常艱難的慢慢轉過臉來看着遙塵,久久不動。
就在遙塵被它看得心中發毛時,陣靈突然直接轉過臉去然後一跺腳就化光而去了。
它的這波操作弄得遙塵一時間懵住了,心中不禁想到:這陣靈前輩是什麽意思,它剛剛看着我的樣子怎麽讓我感覺那麽糾結呢?
就在遙塵想不通的時候,不經意掃了一眼陣靈剛剛站立的地方,居然有一塊發出微微亮光的黑色東西。
要不是這個微弱的光芒,遙塵還真的難以發現它的存在。
遙塵疑惑得上前拿起,入手冰涼,手感堅硬,是一個黑色的類似普通鐵片的存在。
“這是什麽?難道剛剛陣靈前輩在糾結的就是要不要留這萬一給我嗎?
嘶。。。。這個也不像是什麽靈器,也不是什麽内有空間的寶物,真不知道陣靈前輩給我是做什麽用的。
算了,反正陣靈前輩給的一定是有用的玩意,先收起來再說。”
遙塵将黑色鐵皮收入儲物袋中,然後繼續享用起了酒菜。
終于,最後一粒沙子也落了下來,他面前的厚重大門也終于敞開。
映入眼簾是一片廣大的湖泊,然後遠處最惹眼的是一座冰雪覆蓋的高聳山峰和一塊冒着紅光之地,除此之外遠處還有許多其它地塊。
接着是高空中懸挂了紅、綠兩個沙漏,其中紅色沙漏是綠色沙漏的數倍大,而且流速也要慢上不少。
遙塵預估了一下,紅色沙漏遛彎大概有足足二十天的時間,而綠色沙漏則最多隻有五天而已。
“嘿,不知道明淵那家夥出口會是哪裏,根據之前種種迹象來看,每個試煉者應該都會分布在不同區域内。
不過隻要我們探索得夠小心,總有相見的一刻,就是希望這裏的魔獸不都是三階才好。”
看完可遠處,他再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近處,确認并沒有什麽危險後就跟着自己的感覺随意選了一個方向前進。
當他行進了半個時辰後,被湖邊的一片靈植吸引。
“哇,這是。。。廣蘭花,這是。。。水仙牡丹,這是。。。靈潔橄榄,這些可是很多高階靈肴的上好材料啊!
喲,那裏是冰心草,它在陸北可是十分稀罕的靈植啊,一株百年份的就要買到十多塊上品靈石了。
這裏也不知有多久沒人來了,這片靈植裏面最少看起來也是近千年的樣子了,發财了,真是發财了。
這要讓蓉兒知道一定會高興得蹦起來,嗯。。。不對,既然是試煉,隻怕沒有白得的寶物。”
想到這裏,他小心翼翼得沿着這片靈植走了一圈,但無論他怎麽看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遙塵猶豫再三,心中自然不願放過這些資源,他心中懷着警惕之心,從三十丈外慢慢靠近這片靈植。
三十丈,二十九丈,二十八丈。。。。。。他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向前移動,一直到三丈處還是風平浪靜。
于是他就大起膽子,起身一個縱躍向那天靈植撲去。
當靈植就在觸手可及之時,隻聽湖中響起“嗖嗖”之聲,竟是無數冰箭像一陣箭雨冰雹般射向了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