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麽要把我們困在這裏?我甯願死,也不會加入你們的組織!等我恢複功力,我一定會将你們一網打盡!”
被困的囚犯們紛紛發洩着心中的不滿和憤怒。一時間,牢房内亂作一團。
與此同時,其他牢房的囚犯也開始起哄,“給我解藥!放我出去!”聲音此起彼伏。
“嘿!你們看看!快叫役長!”一個役卒高聲叫喊着。
不一會,葉役長帶着幾個役卒怒氣沖沖地走過來,拎起了一個帶頭鬧事的在押人員,狠狠地揍了一頓。
“老子打死你!再鬧事老子不客氣了!”葉役長對着那名受傷的囚犯惡狠狠地說着。
然後便将打翻在地,血肉模糊的他扔進了谷辰等人所在的牢房。
葉役長此舉立即引來了一陣驚歎。
“看看,這就是鬧事的下場!如果還有誰敢鬧事,盡管來試試!”他對所有的囚犯大喊着。
而這一切的場景就如一出好戲正在上演,空氣中彌漫着怒火與不安。
谷辰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站在牢房門口,他注意到葉役長的後脖頸也有一個熟悉的圖案。
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位兄弟,你沒事吧?”谷辰扶起那名受傷的男子,并迅速從身上取出一些藥粉撒在那名男子的傷口上,又将一隻手掌輕輕地放在他的淤青部位,開始輕輕揉搓起來。
很快,那名男子便緩緩清醒過來,傷勢也減輕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的谷辰,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多謝兄弟相救!在下董瀚,數日前,被這夥人陷害關到了這裏,現在全身靈氣無法運轉,若是沒有解藥,這辛辛苦苦幾十年的修爲可就白費了,也不知這幫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這裏每天都被囚禁着,完全失去了自由,想想就令人難以接受。”
谷辰淡淡地說道:“董大哥,着急沒用,先好好養傷,過些時日或許就沒事了。”
在不清楚對方身份時,谷辰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與對方交心。
谷辰看上去是那麽的冷靜和沉着,讓人覺得他是個有擔當的人。
董瀚滿臉的悲哀與無助,其實他并不知道,在谷辰爲他清理淤血時,并未暴露出靈氣的運用,更沒有爲他上療傷丹,而是給了他常用的普通藥粉。
而在治療過程中,谷辰已經大緻摸清了董瀚的身體狀況。
約莫一刻鍾過去,董瀚的身體明顯好轉,體内的靈氣開始有了運轉的迹象。
董瀚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他愣愣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谷辰,然後突然一把抓住谷辰的手,有些興奮地問道:
“兄弟,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我感覺體内被壓制的靈氣似乎有恢複的迹象,想必你給的治傷藥具有解毒的功效。”
谷辰看着他,故作驚訝,“董大哥,我可什麽都沒做,隻是給你撒了一些藥粉,幫你止血。或許你體内的毒素自行解了,若是這樣,那真得祝賀你脫離中毒之苦了。”谷辰低聲道,然後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暗示董瀚不要聲張。
這時,谷辰已經感覺到役卒正朝這邊走來。
盛東站在門口,一手接過役卒遞進來的食品,一手又将數枚金币遞給役卒。
就這樣,盛東用金币與役卒做的交易,讓谷辰等人成爲了整個牢房中待遇最好的在押人員。
待役卒走後,谷辰小聲問道:“董大哥,你再試試看能不能正常運轉體内靈氣。若是能正常運轉,指不定一下就可以将毒素逼出體外。”
董瀚點了點頭,開始嘗試運轉體内靈氣。
隻可惜,這一切并不能如其所願。
谷辰看着董瀚無法運轉體内的靈氣,心中不禁暗暗一笑。
董瀚體内中的化靈毒若是那麽好解,那它也就稱不上毒藥了。這種毒藥的特性就是能夠封閉體内經絡,阻礙靈氣的運轉。
董瀚感覺到體内靈力有運轉的迹象,并非谷辰撒在董瀚傷口上的藥粉起到作用,而是谷辰的輕柔幫他清除了部分脈絡中的毒性。
“谷辰兄弟,看你的樣子并不是本地人,你們怎麽會來到這裏呢?”董瀚好奇地問道。
谷辰聽了董瀚的問題,無奈地搖搖頭,回答道:
“别提了,我們隻是路過這裏,可誰知客棧的掌櫃好心給我們送了一壺茶,我們喝了一口,結果就被抓了,真是倒黴。”谷辰說着,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董大哥,你是怎麽進來的?難道也是因爲喝了那些茶?”谷辰小心翼翼地問道。
董瀚攤了攤手,無奈地回答:“不瞞你們,我是這惠龍鎮商會會長。幾個月前有一夥人來到鎮上,說要和我們商會合作開發惠安山的礦石資源。
“身爲本地人,我清楚惠安山一直掌握在南豐學院手中,怎麽可能那麽容易開發。但他們卻說是南豐學院特許開發的,還帶來了一位人,就是惠安鎮的鎮長楊蘇。”
楊蘇原本是南豐學院的學生,鎮長這個職位也是南豐學院賜予的。
随後,董瀚回憶起了當日發生的情景。
“董會長,南豐學院已特許我們開發惠安山。這位杜皓副院長就是我們學院派來主持惠安山開發的負責人,他對惠安山的情況非常了解。
“你們商會實力雄厚,如果能參與惠安山的資源開發,對你們商會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機遇。”楊蘇鎮長興緻勃勃地說道。
杜皓看了一眼楊蘇,臉上帶着一絲微笑,點了點頭,對楊蘇的表現頗爲滿意。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真是我們的福氣了。”董瀚輕松地回答道。
當天,雙方就惠安山開發一事談的很愉快,在臨行前,楊蘇還特意邀請董瀚出席餐叙。
“不知董會長今晚可有安排,杜院長想請董會長一聚,進一步商談合作事宜。”楊蘇熱情的邀請道。
這可真是難得的機會,促進關系、商讨合作事宜,對于這些商人來說,簡直是無法拒絕的邀請,于是他很快答應了楊蘇的邀請。
“董大哥,當晚這個杜皓院長不會就請你一人吧?”谷辰有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