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在房間中修煉了半個多月。
張玄未出房間一步。
這半個多月,通過不斷打磨體内真元,使得金丹中的真元更加飽滿圓通,收獲不小。
可是繼續打坐下去,收到的效果越來越少。
“修煉貴在一張一弛,如此方能持續進步。”張玄心中暗道。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鍾海濤的聲音。
“張兄,方便嗎?”
“方便,來了。”
張兄把門打開。
“張兄,幾日不見,發現你身上的道法愈發融通了。”
“過獎,過獎。”張玄謙虛道。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甲闆上有每月一次的集市,不知張兄可有空去看一看,說不定能淘到什麽好東西呢。”
“集市……”
張玄想起來了。
在屍王城的時候,蔣長老就曾經跟他說過,跨域寶舟中每隔一個月就會有拍賣會或交易會。
鍾海濤所說的集市,恐怕就是一月一度的交易會。
“那就去看一看。”
兩人來到甲闆上。
甲闆上風很大。
張玄向外望去。
跨域寶舟周遭的白雲呼嘯而過。
“好快的速度!”張玄感歎。
“跨域寶舟可是能日行千萬裏,肯定是快!”鍾海濤說道。
這麽快的速度,不愧是靈寶級别的跨域寶舟。
如果仙貓谷也有這麽一艘靈寶級别的跨域寶舟就好了。
張玄心中感歎。
甲闆上有不少修士已經在擺攤。
這裏空間很大。
不用交管理費,隻要想賣東西,自己直接劃定一塊區域,把自己要賣的靈材擺出來就行了。
這恐怕也是爲數不多北玄寶域提供的免費福利。
這也導緻此地擺攤之人異常之多,也異常擁擠。
張玄他們兩人過去的時候,擺攤的地方已經被全部占據。
來往修士熙熙攘攘。
大部分都是似張玄、鍾海濤這種金丹修士。
元嬰修士或築基修士倒是很少。
張玄此來的目的就是要收購獸紋骨。
在各個攤位上尋覓一番,還真找到了數十塊獸紋骨。
張玄當即就把這些獸紋骨買下來。
“張兄還是鑄兵師?”鍾海濤見對方專門收集獸紋骨問道。
“算是吧,鍾兄手裏如果有獸紋骨,也可賣給我。”
“獸紋骨雖然珍稀,不過也算是比較冷門,市面上流通确實少,我手裏還真沒有此物,不過我遊走四海八荒,後面見到獸紋骨的話,一定給張兄留着。”
“鍾兄見識廣博,足迹遍布天下,以後還請鍾兄多多留意此物啊!”
鍾海濤聽着張玄的話,心裏也甚是得意,當下說道:“這個好說,足迹遍布天下不敢當,不過東荒十七寶域我去過一半倒是真的。”
“怪不得鍾兄見識非凡,原來去過這麽多地方。”張玄繼續給對方戴高帽子。
“那是當然,不是我跟你吹,就連朝夕海域我也去過。”
“沒想到,沒想到啊,鍾兄還踏足過朝夕海域,那可是塊險地啊!”張玄瞪大眼睛,一副戲精上身的崇拜模樣。
“在屍王城,我也确實閑的,就約了三五好友,一塊進入朝夕海域,不過也隻是在朝夕海域邊緣十裏的地方逛了一圈。”
“能在朝夕海域邊緣十裏的地方逛一圈,那也需要膽魄啊!”張玄向鍾海濤豎起了大拇指。
鍾海濤故作矜持的點點頭道:“我勸張兄以後可莫要踏足朝夕海域。”
“噢?”
鍾海濤一副循循善誘的模樣道:“張兄可能不知道,朝夕海域中雖有大機緣,不過也有大兇險。”
“鍾兄在朝夕海域還遇到過兇險?”
“我在朝夕海域邊緣待了五個時辰,對朝夕海域的了解也算半個行家,至少在同行修士中,無出其右。”
“朝夕海域有何兇險,還請鍾兄告知。”
“浪大。”
“浪大?”
張玄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朝夕海域兩年的經曆。
浪,确實挺大。
“是的,就是浪大,風大。”
“還有嗎?”
“其他就不了解了,我也就是把你當自己人,去朝夕海域這等事,張兄可莫要跟人說我去過。”
“我明白,鍾兄一向低調。”
“張兄真是甚通我心啊!”
兩人真是越聊越開心,尤其是鍾海濤,仿佛遇到知己一般相見恨晚。
就在兩人聊得熱絡的時候。
一個幹瘦元嬰老者,眼睛犀利的看向兩人。
“你們兩個去過朝夕海域?”
聽到這個蒼老的聲音,兩人的聊天戛然而止。
“前輩……”鍾海濤一愣。
“我問你們兩個有沒有去過朝夕海域?”幹瘦元嬰老者不耐煩的再次問道。
鍾海濤戰戰兢兢地看着眼前的元嬰老者,不知其葫蘆裏到底賣得是什麽藥。
怕一句話答的不對,惹怒了這個元嬰老怪。
“去過。”張玄直接說道。
此時,鍾海濤苦着臉看着張玄,心中暗道:“張兄啊,張兄,我隻是在朝夕海域邊緣逛了一圈,你這次可把我害苦了。”
元嬰老者看了看張玄問道:“你可知朝夕海域中有哪幾個勢力?”
“朝夕海域的勢力有深淵老魔、黑海魏無雙、北海妖尊、北冥寒蚿、南海太微老祖等。”張玄說道。
鍾海濤的心裏變得更苦了:“這些名字連我這個見多識廣的人都沒聽過,你怎麽瞎編呢,對面可是一個元嬰老怪,把他惹怒了,我也跟着遭殃。”
而此時幹瘦元嬰老者則是眼睛中似有不一樣的光彩,微微點頭,語氣也變得緩和起來。
“朝夕海域有何兇險?”
“浪大。”鍾海濤搶先一步說道。
他在朝夕海域邊緣巡遊的時候,确實發現朝夕海域中浪挺大的。
張玄則淡淡說道:“朝夕海域中有天然陣法,困在其中莫想脫身,而且海水有腐蝕血肉之力,更不要談各大海域都已經被化神瓜分殆盡,又有海盜橫行,外來船隻進入百不存一。”
幹瘦老者上下打量張玄,露出滿意之色。
“朝夕海域有何特産?”幹瘦老者再次問道。
“前輩,”張玄不卑不亢道,“我都回答你這麽多問題了,你總該跟我倆說一下,你打聽這些幹什麽吧?”
張玄這麽一說,旁邊的鍾海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想:“你小子對待元嬰老怪就不能放尊重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