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好不容易把這麽多優秀陣法師怎麽能就這麽解散?”
“那我們下一步幹什麽?”
“去往混亂之地滅神海,真正的魚鱗陣在那個地方。”
“魚鱗陣……”張大武此時眼中露出神往的神色。
“大武,在這些陣師當中,你是天賦最高,學得最快的,控陣術的口訣心法我早就給你了,也爲你演示這麽多遍,控陣術你學的怎麽樣了?”
“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那就好,滅神海的魚鱗陣,隻有施展控陣術,才能把陣紋顯化而出,我要你做的就是帶着這些陣法師謄抄陣法陣紋。”
“謄抄完整的骨鱗陣嗎?”
“是的,我們煉制的骨鱗陣隻有三階陣法,在三階陣法下面還有套二階陣法,以及套一階陣法,我要你帶着這三千陣法師把這些陣法全部謄抄下來。”
“如果是完整的骨鱗陣,那防禦之力可以達到四階中品甚至上品。”
“是的,我也想看看完整骨鱗陣的真正威力,還有這件事情要絕對保密。”
“明白,一定不負使命。”
當張玄向這些陣法師說明,需要他們去往混亂之地據點謄抄魚鱗陣陣法的時候。
一個個也都露出神往之色。
那可是真正的天然七階殘陣。
哪怕能從裏面學到一點皮毛,這輩子的陣道造詣也會往前進一大步。
包括建藏大師、波谷大師在内的3000陣法師,都欣然乘坐神舟前往混亂之地滅神海據點。
煉陣之事,也就告一段落。
通過這一年高強度的煉陣,成功煉制出如此多的四階陣法,他得到的天道本源之力的獎勵也不少,足足讓他的水泡子擴大了一倍,達到兩百裏長寬。
而且現在神識、氣血和體内真元,也進一步增強。
百藝皆可入道,煉陣亦是煉己。
此言不虛。
更爲重要的是,有了這麽多骨鱗陣,那些在混亂之地據點,總算有了防守之力。
隻要五階妖獸不出,骨鱗陣絕對可以防禦混亂之地大部分危險。
他把七個骨鱗陣布置在混亂之地的七個據點。
還有最後一套骨鱗陣,他直接布置在天魔城。
要按說仙貓谷也可以布置一套。
不過仙貓谷也就一條一階上品靈脈,戰略意義比不上新崛起的天魔城。
而且天魔城龍蛇混雜,剛剛歸入仙貓谷麾下,更需要這麽一座陣法。
至于仙貓谷,如果有危機,無憂城這邊可以立馬支援。
如果事有不可爲,仙貓谷那邊的修士可以直接通過傳送陣逃亡到無憂城。
所以對骨鱗陣的需求,反而沒那麽迫切。
張二庚得知廟主煉完陣法,此時得閑。
他一路小跑見到張玄。
“廟主,我們可以考慮煉制三轉金丹了。”
張玄看着這個二大爺說道:“你……現在到達築基巅峰了?”
“嘿嘿……在過去的這幾年,我可是把心思全放在修煉上,又有諸多珍稀丹藥靈材,修爲已經築基巅峰,随時可準備突破金丹。”
“太好了,我這裏有半顆三轉七寶金丹,你趕緊閉關突破。”
張玄臉上露出滿滿的喜色。
隻要湊夠5個金丹修爲的煉丹師,勾連命格星辰,攫取天地本源道則之力,東取丹華,西求丹魄,北取丹精,南收丹氣,中生丹母,就可以煉制出真正的三轉金丹。
張二庚悠悠說道:“廟主,半顆三轉七寶金丹恐怕不夠。”
“爲什麽?”
“我師父火丹真人也想加入進來。”
“火丹真人都在築基期停留上百年了,他想通了?”
“是的,這可是三轉金丹的煉制機會,在整個東溟寶域,還沒有人能完整煉制出三轉三階金丹呢,他自然也想突破金丹參與一下。”
“如此的話,那就火丹真人的半顆三轉七寶金丹你也拿去吧。”
“我師父還讓我問一下,他能否加入無憂城?”
“加入無憂城?”張玄一怔,“他不是丹光城的客卿嗎?”
“客卿隻是個稱号,我師父爲追求金丹大道,散遊各地,無憂城這邊對提升他的金丹大道更有利,他自然是想加入進來。”
“既然他想加入進來,那就加入進來吧。”
多一個高階煉丹師,張玄也樂見其成。
“多謝廟主。”
張二庚拿着七寶金丹,樂呵呵的走出去。
“現在,五個煉制三轉金丹的已經确定,分别是我、玉香仙子、魏如煙、火丹真人、張二庚,不過,現在還有件棘手的事情要去處理。”
張玄身形一閃,出現在魏如煙面前。
“夫君……”
魏如煙看到張玄過來,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這次來找你,是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何事?”
“過段時間,我們去往丹光城,試着煉制三轉金丹。”
“太好了。”
一提起煉丹,魏如煙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還有件事我想問一下,當然,你如果不願意說,就算了。”
“你我夫婦本就一體,有什麽不好說的,夫君盡管問來。”
“丹光城現在是被錢、王、李、趙四大家族把持,據說原來還有個魏家,也是丹光城的大家族之一,而你也姓魏,而且對于丹光城似乎多有避諱,你是不是出身丹光城被滅的魏家?”
“夫君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
“是的,我們馬上要去往丹光城,這個問題很重要,萬一你真的是魏家人,并且想爲自己的族人報仇……”
“那夫君會作何選擇?”
“丹光城明面上的元嬰有5個,包括城主還有四大家族太上長老,除此以外,以供奉、客卿的形式存在的還有七八個元嬰,加起來元嬰就有十幾個,金丹修士更是有數千人,你如果……如果真想報仇的話,我是你的夫君,自然會站在你這邊。”
“丹光城勢大,夫君不怕?”
“怕也沒用,你剛才說了我們夫婦本就一體。”
“我……我與丹光城魏家的确有所牽連。”
“你真的是丹光城魏家人?”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這是什麽意思?”張玄大惑不解。
“我原本生長在一個偏僻村落,很小的時候被魏家一個老丹師發現有隐性原丹之體,後來就被帶回了魏家,改姓魏,至于原本姓氏,早已記不清了。”
“所以你是魏家撫養長大?”
“是的。”
“所以魏家的仇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