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戰船的十個軍陣,其中宏輪軍陣、天塔軍陣、大乾軍陣、星臂軍陣是一對,另還有單獨的四象軍陣、玄都軍陣。
他初步梳理出來這十大軍陣流轉脈絡,越來越發現這套完整的巨型戰船軍陣與藏極魔皇殘卷幾乎同根同源。
先前,他之所以能這麽快領悟這十個軍陣,不隻是因爲他是高階陣法師和煉器師。
畢竟,在聖地,别說他這種三階陣法師、煉器師,就是兼修四階陣法和兵器的也能找到。
他能這麽快領悟十個軍陣,就是因爲他在無極天箋上參悟過藏極魔皇殘卷。
後來又通過燭照合一寶典把藏極魔皇殘卷與麻衣巫相大法合爲神髀之脈,祖巫之鼎和丹田内鼎也合二爲一,化爲神鼎。
現在神鼎鎮壓巫神廟,尚未凝結神紋。
藏極魔皇殘卷爲荒古人皇十二魔功圖騰之一,天下能夠參悟入門的恐怕沒有幾個。
也就張玄仙緣深厚,先是學了神翼魔功入門,又通過無極天箋參悟完整的藏極魔皇殘卷,結嬰時又在天魔淵秘境吸收海量元氣之海中的能量升階丹田内鼎。
最爲關鍵的一步是,燭照合一寶典把他所有功法技藝合爲十二神脈,徹底把藏極魔皇殘卷打通。
有藏極魔皇殘卷打底,領悟起與之同根同源的十大軍陣便容易多了。
張玄閉上眼睛,神遊太虛。
一個巨人虛影再次出現在神海。
這個巨人的身軀實在是太龐大了,幾乎看不到他的邊緣。
他隻是看一眼這具巨人虛影,神識就在快速消耗。
這具巨人虛影的頭顱,浩瀚、偉岸。
果如玄都軍陣所說:天頂其上,咽喉爲重樓,口爲玉池,眉爲玉堂,額爲天庭,鼻爲天柱,頂爲天宮,耳爲雙市門……
再往下,他好像内視到“巨人”的丹田,正如那魔淵大峽谷一般。
十二神脈吞噬萬物,源源不斷的能量從四肢聚于丹田,形成鼎湖。
那裏正是神鼎之所在。
神鼎雛形四分,是爲血海、般若、慈航、火域四象魔宮,亦是十大軍陣中的四象方陣。
一條光柱沖天而起,經過四象魔宮的淬煉,沿着生命之柱,到達天頂盡頭。
無數條神紋流轉,天地真言漫溢,最後凝聚成鴻蒙紫氣。
紫光照耀,大道之極。
“噗呲……”
張玄突然吐出一口鮮血。
眼前一黑,他暈倒在地。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聽到雪姬呼喊的聲音。
他感到腦子一陣劇痛。
胞樹上散發出一絲絲紫色玄氣,修複他的神識損傷。
“造化……造化金丹……”張玄幾乎奄奄一息。
雪姬馬上明白了張玄的意思。
她急忙在他身上翻找,終于找到一瓶造化金丹。
她直接一股腦的喂給了張玄。
造化金丹入腹,一絲絲金色氣息散溢四肢百骸,彙入神海,補充神識虧空。
終于填補了神海神識欠缺,張玄恢複一些。
看張玄無性命之憂,雪姬總算放下心來。
“你剛才怎麽啦?如果不是我剛好進來,你恐怕兇多吉少。”雪姬臉上現在還凝聚着細密的汗珠。
“參悟軍陣。”
“參悟軍陣?哪有這樣參悟軍陣差點把小命丢掉?”
“這軍陣不一般的,你不懂。”
雪姬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要不還是把這個任務退掉吧,我可不想這麽早守寡。”
“你守什麽寡?我挂掉後,你直接找個蓋世英雄嫁了吧。”
“死相,還貧嘴!”雪姬的拳頭又朝着張玄的胸口打了一下。
張玄一把抓住雪姬,把她身上的衣服剝落下來。
又是三個時辰的激戰。
雪姬俯視看着躺在地上的張玄,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
“怎麽樣,撐不住了,現在知道老娘的厲害了吧?”
“我剛受傷,你這是趁人之危。”
“男人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找客觀理由。”
“誰說我不行,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誰怕誰,别說三百回合,就是三千回合吾亦不懼!”
“就喜歡你這股恨勁兒!”
張玄一把抱起雪姬,手在她雪白豐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
驟雨初歇,張玄無力的躺着,感覺空落落的。
“你先休息吧,看把你累的。”
雪姬說着提上褲子,離開了張玄的格子房間。
張玄被氣得鼻子冒氣。
“看她這種小人得志的樣子,這就是女人!”
張玄搖搖頭。
有胞樹的玄氣治療,又有這麽多造化金丹供給,再加上他的神識之力本就深厚。
張玄很快就恢複過來了。
這次觀摩巨人軀體,受到如此大的損傷,不過得到的成效也不錯。
他對于十大軍陣終于完全參悟透徹。
按照藏極魔皇殘卷十二條神脈流轉方向。
張玄逐個梳理巨型戰船上的十二道主陣紋。
又以主陣紋爲核心,向周邊不斷擴散出更多的細小陣紋,與修士十二氣脈相勾連。
通過修士不同屬性的靈力傳輸,整個巨型戰船就會如同活人一般站立起來。
十大軍陣勾連參悟初見成果,張玄立馬前去觐見征西大将軍。
征西大将軍大喜過望,直接把左金烏、右金烏、領軍、總兵全部召集起來,讓張玄把十大軍陣運轉結構給大家詳細說明。
面對黑壓壓的人群,張玄開始講解。
十大軍陣中十二道主陣紋相勾連,開枝散葉,連接修士十二氣脈。
修士運轉氣脈,靈力注入陣紋當中,便可激活巨型戰船。
聽了張玄的話,現場一片寂靜。
這巨型戰船上的陣紋也太逆天了。
竟然真如巨人之軀。
更了不起的是,張玄竟然在三天内就完全破譯出這些軍陣陣紋。
更加驚訝的是征西大将軍、左金烏、右金烏三個半步化神。
其他人隻是聽到陣紋流轉。
而三人畢竟是半步化神,距離化神也僅僅隻有半步之遙,則從張玄的講解當中參悟出更多的東西。
這明明是一套非常頂階的功法。
這種融入巨型戰船的功法,隻是讓人隐隐約約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是并不能完全參透。
浩瀚、缥缈,如大道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