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冶子停止推演。
天上的天劫神雷這才散去。
天冶子看着天空中散去的天劫神雷,說道:“這些天罰不是因爲我推演邪兵才出現的。”
“那是爲什麽出現?”張玄疑惑的問道。
“因爲我在推演的是一件仙兵,這件邪兵你是怎麽想到的,還是在哪裏看到的?”
張玄心中一驚。
天才果然是天才,竟然隻是根據自己簡略的描述,就能推演出一些東西。
并推測出白發三千丈是一件仙兵。
“我隻是偶然福至心靈想到的。”張玄撒謊道。
天冶子看了一眼張玄,不置可否,也沒有再說什麽。
“天冶子師兄覺得可以利用五滴重水材料把這件兵器煉制出來嗎?”
天冶子深吸一口氣,說道:“對于這件兵器的煉制之法,我的确觸摸到一點皮毛,當然我也不敢往更深處推演,天罰神雷恐怕也不答應,不過對于重水這種材料我還不是很了解,需要再研究一番。”
“師兄盡管研究。”
張玄把封存的五滴重水遞給天冶子。
天冶子拂袖之間,就把五滴重水解封。
重水一解封,就開始朝着天冶子攻擊。
天冶子拂手之間,一團火焰出現,赫然是四階上品異火。
張玄一驚,沒想到天冶子手裏還有一團這麽珍貴的異火。
他手裏的三才異火也不過才剛剛達到四階中品而已。
天冶子手中的異火,化爲火網,直接把五滴重水困住。
五滴重水不斷掙紮,可是也無法從火網中逃脫。
一絲絲火絲如同活了一般,鑽進重水内部。
五滴重水如同無頭蒼蠅,掙紮的力度更大。
天冶子呵呵一笑:“重水中的生機之力還挺旺盛,讓我看看裏面是什麽……”
火絲不斷往重水内部鑽。
就在此時,原本豆粒大小的重水突然變大。
迅速覆蓋整個洞府。
天冶子和張玄猝不及防之下被淹沒在重水當中。
在重水底部,張玄看到眼前一幕幕異象出現。
那是來自重水最深處的記憶。
這是一片規則亂流的世界。
五行逆轉,時空錯亂。
天空變成海洋,星光不斷奔湧。
大水連綿不絕,凝固成億萬年冰川。
沒有生機,一片死寂。
不知過去多少歲月,在冰川深處,一個新的種族産生。
正是重水異族。
重水異族在這種五行逆轉的惡劣環境中優勝劣汰,不斷繁衍。
當重水異族霸占整個冰川界面,爲了争奪資源,彼此間再次展開厮殺。
一部分重水異族開始遷徙。
其中一支無邊虛空當中漂流了數百萬載的歲月,到達一個極其浩大的界面。
這個界面正是中央祖脈。
接下來,是中央祖脈生靈與重水異族連綿數萬年的戰争。
最終以重水異族的勝利結束。
重水異族霸占了整個中央祖脈。
不知過去多少歲月,一支人族修士乘坐巨型跨域寶舟來到中央祖脈。
正是南極人皇。
雙方再次陷入大戰當中。
就在此時,一塊天落之地靠近中央祖脈。
引起了雙方的争奪。
人族修士當中,一個絕美的女子進入天落之地。
這個絕美的女子,赫然就是張玄在上景仙府的時候看到的那張絕美面龐。
重水異族當中,也有一個進入到上景仙府,赫然就是張玄在上景仙府當中見到的那個披着老人皮囊的重水異族。
天落之地在虛空中飛行的速度越來越快。
如同一顆行星,與中央祖脈擦肩而過,再次開始它新的漂流之旅。
絕美女子與重水異族在天落之地大戰。
天崩地裂。
天落之地外圍幾乎化爲一片廢墟。
數百年後,荒古量劫到來。
荒古量劫毀天滅地。
天落之地變得更加殘破。
絕美女子和重水異族卻是依靠着天落之地這個庇護所活了下來。
不過絕美女子身受重傷,爲了困住重水異族。
她以己身爲陣壁,勾連天地陣紋大道,化爲一座困陣,牢牢把重水異族困在裏面。
就在此時,困在重水中的天冶子和張玄幾乎快要窒息,馬上就要被這重水煉化掉。
天冶子神識操縱異火。
一絲絲火絲從重水内部抽離出來。
“呼——”
一聲巨鳴。
眼前所有的異象消失。
重水再次縮小,變成了原來大小。
此時,張玄和天冶子氣喘籲籲,心中卻是震撼莫名。
一方面驚訝于這小小的五滴重水中的龐大能量。
另一方面也震驚于重水異族的來曆。
“怪不得重水異族不死不滅,恐怕也隻有那種五行逆轉,死寂一片,極其惡劣的環境,才能滋生出這種怪物。”天冶子不禁說道。
“本以爲這重水異族來源于中央祖脈,沒想到隻是遷徙過來的,要說這重水異族也着實古怪,竟然可以把荒古量劫之前的記憶都一代代傳下來,怪不得能霸占中央祖脈,甚至南極人皇都落在它們手中。”
通過剛才生成的異象,張玄了解到重水異族的前世今生,心中的諸般疑惑也都豁然開朗。
重水異族強大無比,甚至有獨霸寰宇之勢。
不過這一切都跟張玄關系不大。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能否把重水祭煉成白發三千那樣的兵器。
“天冶子師兄,你看這五滴重水能否祭煉成那種類型的兵器?”張玄問道。
天冶子雙眉緊蹙,說道:“這五滴重水雖然隻是重水異族的一部分,不過分離開以後已經具備獨立存活的條件,隻是沒有被蘊養壯大,要按說也可以使用你說的那種祭煉之法,煉制成邪兵。”
“如果我們煉化重水異族爲兵,那就不能稱之爲邪兵,畢竟我們也沒有祭祀生靈。”
“是不是邪兵對我來說不重要,我隻關心鑄兵的可行性。”
“那天冶子師兄看鑄成兵器的可行性有多大?”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重水材料壓縮煉制成雪片,并從重水材料中汲取能量精華生成紅日,而這還是最簡單的一步。”
“最簡單的一步?”張玄一愣,“那最難的一步是什麽?”
“最難的是下一步,把雪片之間,以及雪片與紅日之間,以大型複陣勾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