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爾芮飄在金屬多面體核心旁，又看了看周圍的這個建築群，并仔細回憶和感知剛才的魔法陣和現在殘留的魔法氣息。
她深吸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呼吸。
可依舊沒第一時間回答。
……
又過了一會兒，琺爾芮認真的看向柯聯元首虛影。
“先回答，你是否來自于那個時代。”
如果可以，她更想當面質問柯聯元首，感知他在被提問和回答過程中的一切身體、元素異動，來确定他是否會在這個問題上有所隐瞞。
可眼前的，是他的某種特殊能力的虛影。
雖然知道他本體現在在白木城，這麽做是爲了不被懷疑和注意到，但也難免會讓她懷疑是不是有意爲之。
“不是。”柯聯元首顯示平靜的回答，并很快反問：“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提問？”
“爲什麽？難道你自己意識不到，不管是你所帶來的變革，還是順帶給出的各種發展思路和技術思路，都已經超脫可以用天才來解釋的範疇了嗎？”
“突然出現超古時代科技這種東西，你不被懷疑才不正常吧？”
“不過也确實有點對不上就是了。”
琺爾芮最後也自己補了一句，确實是對不上的。
因爲如果柯聯元首源于超古時代，那麽所帶來的變革最終演變的，不會是和這個超古時代魔法科技完全對不上的魔法科技思路。就連魔法發動的體系，都是截然不同的。
“我确實不是，不然我根本用不到解析的過程。”柯聯元首輕輕搖頭。
“也是。”
琺爾芮點點頭，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那第二個問題。”
琺爾芮伸出小手，伸出兩根小指頭的同時說道。
“你自己說的是‘遺留’對吧？那是否有遺留危險性魔法科技？比如那種什麽一旦啓動，就整個世界‘嘭！’的一下毀滅，一點痕迹都沒有直接重啓的那種？”琺爾芮很謹慎認真的問道。
這點非常重要。
因爲祂們這些遠古神明，都沒有發現過任何超古遺迹的痕迹殘留，也就是說曾經的超古時代消失得非常徹底。雖然不知道柯聯元首是如何找到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很難不去懷疑，曾經到底是經曆了怎樣的毀滅，才會導緻這種結果。
“目前是沒有發現的，并且大概率也不會有，因爲從遺留的手段和保護方式來看，這是個對未來文明很友善的超古文明，第一個展示的魔法科技裝置就是這個毫無攻擊性的建築工具。”柯聯元首示意這個金屬多面體說道。
“大概率？這回答，還是有些不安的感覺。”琺爾芮小臉皺了皺，稍有擔心。
“肯定的，因爲就算沒有危險性技術保留，隻要留下足夠多的基礎知識，比如有效的公式、理論等，隻要能和我們現代的魔法科技技術對接，就有可能額外創造出危險的新技術。”柯聯元首并沒有掩蓋這個想法。
進一步探索超古科技，主要就是爲了這個。
沒有直接留下危險技術？
沒有關系。
一種危險武器的誕生，很可能僅僅隻需要一個公式、一條理論。
技術的思想，是可以相互碰撞的。
……
“好吧。”
琺爾芮也清楚，柯聯元首确實會這麽幹，有沒有危險多少有些看運氣。
“如果不打算合作，還請幫忙暫時保守秘密，這個裝置也當做沒有見過。”柯聯元首這時也說道。
找尋合作者，也是有一定風險的，至少琺爾芮是即便合作不成，洩密風險也是最低的神明。
“這确實沒辦法短時間考慮清楚，主要是這超古魔法科技它……它就連基礎的魔法運用，都不是和我們一個體系的！現在哪裏有直接解析泥土岩石，來生成土系魔法的啊？”
“要土系魔法，不都要是這樣——”
琺爾芮随手用土系魔力，凝聚城一塊岩石和一團泥土，随後控制左右置換後便撤掉魔力。
岩石和泥土，頃刻間重新化作魔力消散，
純粹元素魔力實質化，魔力消失，實質化消失。
“需要什麽生成什麽，不需要之後中斷魔力，造物便自己消散了。”
“哪有這樣的？”
“魔法都結束了，我的魔力也停止供應了！這麽‘大——’一座城堡，都還杵在這裏！”
琺爾芮飄起來，左右晃的同時張開雙臂，極其誇張的表達道。
“所以應該也能理解，我爲什麽不着魔女王吧？”柯聯元首反問。
“嗯嗯！”琺爾芮狠狠點頭：“如果是希瑟姐，肯定會直接把你綁起來，狠狠拷問你在哪裏發現的這東西！”
琺爾芮絲毫不會懷疑這個可能，這東西能讓魔女族發瘋。
上次的魔法計算機，就直接把魔女族激動壞了，魔女王更是直接放棄對其餘預言之王的投資，完全将協助對象鎖定到柯聯元首身上。
“如果是魔神王祂們，則會立刻想辦法完全摧毀。”柯聯元首補充道。
“啊啊！好煩，這種事我要怎麽決定啊？這麽厲害和危險的東西，要瞞着希瑟姐，還有防着魔神王那些家夥！”
“唔——”
“我們去把堇老鬼挖出來吧！”
琺爾芮煩躁的飄來飄去，最後相處一個“鬼”點子。
“還是暫時别打擾他了，我還指望他順利突破超階神，然後對柯聯的局勢力挽狂瀾呢。”柯聯元首對此否決。
現在的堇，多少開始有點救世主的意味了。
“總感覺你的期待有點不靠譜？就他？”琺爾芮稍有點無語加嫌棄。
堇那家夥，多少是有些不正經的，很難想象他成爲光輝救世主的形象。
多少……
不對，不是多少，是很違和！
……
“回答也不着急，緩緩都可以，但不能和黛貝露及聖樹前輩祂們協商。”柯聯元首也不着急得到答案，隻是需要提前部署才過來的。
即将到來的大混戰，他無法保證能對超古遺迹的絕對保護。
“嗯嗯嗯！那現在這座城堡群怎麽辦？”琺爾芮連連點頭，又看向周圍。
這可不是能被發現的東西。
“直接把整個秘境空間轟成渣吧。”柯聯元首。
“好嘞！”琺爾芮立刻撸起小袖子。
魔法，就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