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鎖定。
契約簽訂。
蘇曼·廉德爾，暫爲“火種之塔”的持有者。
……
“現在您就是火種之塔的持有者，我會根據您的要求，爲您的研究員們開放各層的技術知識。同時也希望你們能夠更多研究我們的曆史與文化，最好能将其繼續傳承下去。”智能機械程序說道。
“有機會自然會幫忙傳承，前提是我們能撐過這場戰争。”柯聯元首說道。
此時的他，已經恢複爲“柯聯元首”狀态。
“說起來我還有個小小的疑惑。”柯聯元首突然問道。
“請講。”智能機械程序。
“你是如何判斷我是否爲文明領導者的？雖然最後修正爲變革者，但僅僅依靠測謊類的魔法裝置？還是别的什麽手段？”柯聯元首問道。
“領導者都有一種獨特的氣場，即便是普通人也能通過直接觀察感受到，我也能做出這方面準确判斷。所以此前的單純選項回答，他們都無法通過認證，甚至都無法觸發我的出現。”
“其次是氣場相關的自然元素波動，這是一種對元素的觀測手段，其原理在第二十七層，第八号數據庫和樣品機械中有所展示。”
“這種元素波動無關自身實力強大與否，隻與自身領導民衆所産生的反饋有關。”
“根據你們日常對話中提及的‘神明’，用更容易理解的形容詞描述，即爲‘信仰之力’的凝聚。”
“進一步可分爲強大‘神明’的信仰反饋，強大‘情緒’的信仰反饋，以及認證所需的強大‘領導’信仰反饋。”
智能機械程序簡單的解釋道，由于涉及原理問題，所以做大緻的比喻。
情緒？
柯聯元首稍微一怔，但很快理解，應該是“明星”這類存在所提供的情緒價值反饋，會集中到那些明星的身上。這類大規模公衆熟知的，也會出現類似“神明”和“領導者”一樣的信仰反饋。
由于不清楚這個時代是否有“明星”，所以智能機械程序用“情緒”來形容。
而它，隻認可“領導者”。
……
“可惜不存在真正的信仰之力，不然我現在應該很強。”柯聯元首也是開玩笑的說道。
同時沒有多問也就表示，他理解了智能機械程序的解釋。
“我們也嘗試研究過，能否運用這種力量，也并非完全沒有收獲。”智能機械程序這時說道。
“哦？”
柯聯元首頓時來了興趣，難道能有驚喜？
“先将這種力量，暫定稱呼爲您所熟知的‘信仰’。”
“簡單來說，這種力量無法直接作用于自身，但卻可以輔助爲您産生信仰的民衆。比如戰争所需的強化類魔法，可以加速生效、加強效果。”
“您可以理解爲煉金反應中的‘催化劑’效果，可以使得您對您的信仰之民，有着獨屬于‘領導者’的回饋。”
智能機械程序解釋着，如何發揮這種力量。
“假設我爲一萬軍隊提供力量增強10%的強化魔法，并且生效時間需要3秒。”
“那麽在這種信仰力量的加持下，可以使得增強效果達到11%-15%，并且生效時間縮短爲1-2秒。”
“是這個意思，對吧？”
柯聯元首舉例說道。
“可以這麽理解，但具體的增強效果，會根據對您所擁有的‘信仰總量’，以及目标對您的‘信仰程度’而定，所以不是每一支軍隊、每一位個體得到的效果相同。”智能機械程序點頭道。
“确實算是有所收獲的研究。”柯聯元首滿意的點頭。
他一直覺得，他們這存在所謂“神明”的世界當中，完全沒有對于“信仰之力”的運用，确實有些不對勁。
現在看來，隻不過是有沒有嘗試開發的緣故。
很顯然，曾經的諸神都嘗試過，但都是嘗試是否能夠增強自身。
可惜。
這種信仰之力源于民衆的反饋，作用對象也隻能是回饋給民衆。
所以除非是有神明嘗試反過來，将那種隐隐約約能夠察覺到的信仰之力，用于輔助自己庇護的民衆上面，否則永遠也找不到這種力量的真正使用方式。
或許不知多少萬年的時間裏，有神明誤打誤撞探索到過這種方法。
但……
沒有用途。
……
神明如果凝聚信仰，基本是爲了強大自身。
如果這被智能機械程序暫定爲“信仰”的力量，隻能回饋給庇護的孱弱凡民，那又有什麽用呢？讓凡民幹活更賣力些，還得自己親自給凡民施加強化魔法？
讓凡民爲自己征戰？強化後的凡民，也依舊是孱弱的凡民。
神治時代，諸神之間的戰争，凡民沒有任何介入的能力。
甚至。
讓凡民更強了，萬一威脅到自己怎麽辦？
……
“能直接教我嗎？”柯聯元首直接問道。
這是必然會用到戰争中的力量，多少還是得問問的。
“一切開放的知識，皆可被您使用，隻需要您牢記契約即可。”智能機械程序回答道。
意思就是，可以教。
“我接下來會有對外作戰，即主動攻擊龍神所在的龍族，并非單純的自我保護。”柯聯元首主動說明道。
“根據我從你們研究員的日常交流中信息獲取得知，龍神不屬于有利于文明發展的存在，并且對現有文明展開過毀滅性破壞。對于這類目标，即便是給予完全毀滅，也并不會違反契約。”
“同時也提前警告。”
“這僅僅是我收集得片面信息所給出的回答，僅供參考。”
“‘祂’對您進行信息鎖定後，探知能力會随着您的離開向外界擴散，即進行‘監控’。”
“所以戰争相關的命令，請您自行做好判斷。”
智能機械程序提前警告道。
“明白了。”柯聯元首安心的點頭。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放心大膽的，讓研究員們開始向軍工轉換可以利用的戰争技術了。
那麽現在就催生另一個問題。
……
“你們認爲，文明的未來應該是由誰來主導？”
“智能程序、神明、還是民衆？”
柯聯元首問道。
“無法給出明确的回答，但首先排除我等智能程序，因爲那是屬于你們的未來。”
“此時代神明，不曾了解，無法判斷。”
“但根據已有信息，此時代神明具備的穩定性，還不及十二泰坦。”
“因此，暫定模糊結論。”
“理想未來，應當是民衆爲主，神明與我等智能程序爲輔。”
智能機械程序給出暫定的模糊回答。
“那就好。”柯聯元首笑道。
如此一來，也不用擔心被魔女王祂們直接搶奪“火種”了。
它們不會完全屬于柯聯。
但至少，也不會屬于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