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種,都讓蘇白這瓶原本就醉人的毒藥毒上加毒,隻需輕嗅幾縷,便能讓人沉迷的無法自拔。
柳如眉緩了好一會兒才穩定住情緒,輕聲道:“别貧了,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就稍微加快腳步,你的傷勢很重,拖不得。”
蘇白苦笑的點了點頭。
要是他的背包還在,何必這麽麻煩,兩瓶傷藥下去,保準藥到病除,現在嘛,還真隻能灰溜溜的趕回去。
“在這裏!”
“這裏應該就能進去隧道裏面。”
“哇……坍塌的好嚴重,也不知道人有沒有事。”
就在蘇白二人即将出去山洞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大量嘈雜的人聲。
蘇白和柳如眉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即使慶祝村發現黑礦山脈發生異常,要過來探查情況,正常也不可能派這麽多人過來吧?
感覺不像是來探查的,更像是團建來的。
不過這時候遇到人終歸是好事,出門在外,沒準人家身上就帶着些應付外傷的藥劑呢。
“請問外面有人攜帶創傷藥一類的東西嗎?這裏有人受傷了,急需治療。”
聽到隧道内傳來聲響。
外面一圈人立馬圍過來,而且似乎還知道裏面的是蘇白和柳如眉。
立馬就有人大喊道:“找到人了,好像是柳道長的聲音,醫療組的人,快過來救援!”
……
後面蘇白他們才知道,好像在兩天前,就有人來慶祝村通報,說明了黑礦山道發生的事情。
當時星河在聽說出事的人很可能是蘇白和柳如眉後,一方面立馬派人去探查黑礦山道的情況,另一邊則親自去探望了兩人的住所,發現兩人真的沒了蹤迹,頓時就發動了全村總動員。
是真正意義上的全村總動員,不帶一點誇張的,慶祝村男女老少幾乎都派出來了。
畢竟要找的這兩人分量太重了。
一個是慶祝村未來的希望,還有一個是鳳皇城的柳氏鬼将。
前者出事未來灰暗,後者出事村子完蛋。
不僅村子裏所有人動員起來,就連迷路高原的大部分精靈也被動員了起來。
不用懷疑,就是劈斧螳螂和詭角鹿兩隻王組織的。
也正是因爲兩隻王的大力支持,所以慶祝村普通人才敢放心大膽的進入黑礦山道,因爲幾乎每個人身邊都有精靈做保镖。
帶人回到村子後,當天鳳皇城就浩浩蕩蕩派了一大幫人來接柳如眉回城。
甚至還派出了鳳皇城另一員年輕大将,單于家的天才,單于桐。
蘇白在看到帶頭的來者後,即使身上捆滿了繃帶,眼中也仍舊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危險光芒。
……
柳如眉當天就跟着大隊伍離開了。
盡管她本意是想等蘇白傷勢痊愈後再走的,可是鳳皇城這次派人過來除了确保她安全之外,似乎還有其他任務要交給她,而她現在的主要戰力耿鬼又被封印在妖怪石闆空間内,所以必須要立馬回皇城一趟,找鳳皇城當今城主,先想辦法将耿鬼從空間中弄出來。
蘇白倒也沒有小氣,直接大方的将妖怪石闆暫時寄托給了柳如眉保管,絲毫不擔心石闆會不會丢失的問題。
因爲在蘇白看來,柳如眉本來就是石闆的主人,因爲未來柳玫也攜帶着妖怪石闆,沒準人家就是柳如眉族中後輩呢。
最後柳如眉離開時,幾乎是三步一回頭的望着蘇白所在的醫務室。
看着慶祝村的輪廓漸漸縮小,直至不見,才回過神。
“許久不見,感覺你的氣質變化得挺大的。”
回去鳳皇城的路上,單于桐找到柳如眉,随口聊道。
“遇到了不少事情,其中一些……可能還需要和城主彙報一聲。”
單于桐點了點頭,并沒有在彙報事項上多加詢問,他與柳如眉平級,本就沒有資格幹預對方的事情,既然是彙報給城主的事情,那位城主自然會做定奪。
“這次通知你回來,主要是需要你的力量去鎮壓突然在南方海島附近暴走的王,一隻是幽靈與水屬性的幽尾玄魚,還有一隻骨紋巨聲鳄。”
柳如眉疑惑:“爲何突然要在鎮壓地區精靈王?”
單于桐道:“前段時間得到很多城池情報,據說各地的王都有騷動的迹象,除了碧藍海岸地區外,鳳皇城還往各地都派遣了訓練家。”
各地的王都暴動了?
是像這次一樣,因爲石闆的關系嗎?
還是說其他原因……
柳如眉下意識撫了撫懷中的妖怪石闆,面上平靜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還有什麽事嗎?”
單于桐想了想,最終還是問道:“對了……和你一起遇難的年輕人,是什麽人?”
“他……你是指蘇白?”
“是叫這個名字嗎?就是你在醫務室照顧的那年輕人。”
“他怎麽了?”
柳如眉面上雖然平靜,但内心卻一驚,她本就一路上都想着蘇白的事情。
現在被單于桐點出,還以爲是被他看出了自己與蘇白之間的關系。
想到這個問題,柳如眉自己也疑惑了。
話說她和蘇白到底算什麽關系?
想要收的徒弟後補?
值得信賴的後輩?
單純的朋友?
還是……
暧昧對象?
在柳如眉胡思亂想之際,單于桐開口道:“沒什麽,就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如果他沒受傷,我毫不懷疑他會立馬沖過來掐我脖子。”
“真奇怪,明明我和他才第一次見面。”
“?”
柳如眉一臉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
當天夜裏,一個粉毛壯漢正在坍塌的黑礦山道溶洞中搓着手,喜笑顔開的收斂着此次的戰利品。
“大量豐收呀~這等買賣,可是有段時間不曾見咯。”
“啥買賣呀,讓我也參與下呗。”
粉毛壯漢聞聲頓時一僵,轉過頭,當看到是個年輕身影後,明顯松了口氣,拍了拍大腿道:“哎喲,蘇先生呀,你走路怎麽不帶個聲呀,不知道人吓人沒得治嗎?”
“這不和你學的嘛。”
蘇白笑着從陰影中走出。
他是趁着馬曼曼和醫療組的小護士打瞌睡,偷偷溜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