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看着面前的石桌,嘴角抽了一下。
這若陀,把石桌改的這麽大幹什麽。
“呵呵,确實變大了。”
“不過變大的原因嗎...”
秋白看着面前的鍾離,有些神秘的說道。
“是什麽...”
鍾離剛想開口。
“生日快樂鍾離!!!”
“生日快樂呀,老古董。”
“生日快樂,鍾離先生。”
“生日快樂,老友。”
“哈哈哈,生日快樂呀老爺子。”
“生日快樂,鍾離。”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走過來了一群人。
派蒙,胡桃,秋玥,若陀,溫迪,熒,都抱着東西走了出來。
看着面前的鍾離,笑着說道。
“你們。”
鍾離看着走來的衆人,愣了一會兒,随後微閉着雙眼,嘴角帶着笑意。
“謝謝。”
許久之後,鍾離睜開了雙眼,看着面前的衆人,笑着說道。
“怎麽樣驚不驚喜。”
“生日快樂,鍾離!”
秋白看着面前帶着笑意的鍾離,笑着說道。
“以普遍理性而論。”
“當然開心了。”
鍾離聞言看着面前的衆人,笑着說道。
“來來來老爺子!”
“看看我這幾瓶,埋藏在風起地的蒲公英酒。”
溫迪看着面前的鍾離,笑着說道。
随後沖着秋白眨了眨眼睛。
秋白笑着點了點頭,就把幾瓶酒放在了石桌上。
“沒想到,你也會來。”
鍾離看着身旁的溫迪,笑着說道。
“哎呀,我肯定會來啊。”
“老爺子過生日,我怎麽可能不來!”
溫迪看着身旁的鍾離,笑着開口說道。
“來,看看我們準備了什麽。”
“秋玥買的新月軒的好菜,還有熒做的菜。”
若陀走了過來,把十幾盤的好菜放在了石桌上。
這些菜都是熱乎的,還冒着熱氣,這些都是經過胡桃加熱的。
随後派蒙帶着笑容飛了過來,把盤子碗筷都擺放好了。
“哎呀呀,鍾離大客卿難得過生日。”
“快看看本堂主準備了什麽!”
胡桃突然從鍾離的後面出現。
胳膊搭在了鍾離的肩膀上,手上拿着一個大大的盒子,笑着說道。
“不知道胡堂主,給我準備了什麽呢?”
鍾離微微轉頭,看着身後的胡桃,寵溺的說道。
“嘿嘿。”
“當當當當!當然是美味的蛋糕啦!”
胡桃松開了鍾離,直接就把盒子蓋給扔了,裏面露出了大大的蛋糕。
蛋糕上面還歪歪扭扭的寫着,鍾離生日快樂。
“哈哈哈。”
鍾離看見這個蛋糕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自己的名字,也難得的笑了幾聲。
“哎呦呦。”
“鍾離大客卿居然笑出聲啦,真是不得了。”
胡桃看着鍾離居然笑出了聲,一臉震驚的說道。
“我也是第一看見鍾離笑呢!”
派蒙看着身旁的熒,笑着開口說道。
熒聞言也笑着點了點頭。
“我也是第一次見。”
秋玥看着笑出聲的鍾離,有些驚訝的說道。
“不說你們了。”
“我也沒見到過幾次。”
若陀看着笑出聲的鍾離,笑着說道。
“哎呀,看看你們!”
“都把老爺子給逗樂了,這可真是不得了啊!”
溫迪一臉誇張的看着身旁的鍾離,開玩笑的說道。
“來老爺子,秋白,若陀,咱們幾個先來一杯。”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啊。”
若陀聞言笑了笑,其餘的人也都坐在了石椅上。
秋白挨着秋玥,若陀挨着熒和派蒙。
而鍾離則是和溫迪挨着,胡桃則是坐在了鍾離的另一側。
溫迪給鍾離,倒了滿滿一杯的蒲公英酒,自己也滿上了一杯。
若陀和秋白自不用說,也是滿滿的一大杯。
“能喝酒的喝酒,能吃菜的吃菜啊。”
“生日快樂老爺子!”
說完溫迪就喝完了一杯。
“不愧是溫迪。”
派蒙嘴裏嚼着肉,看着直接喝完一杯的溫迪,吐槽的說道。
“嘿嘿,幸虧旅行者高明。”
“提前帶來了幾瓶果汁。”
派蒙看着身旁的熒,笑着說道。
要不然秋玥,胡桃,還有她們這些不喝酒的,也不知道該喝些什麽。
“鍾離生日快樂!”
秋玥,胡桃,熒和派蒙,舉起裝滿果汁的杯。
秋白和溫迪以及若陀,則是舉起了酒杯,看着鍾離,笑着說道。
“又到了一年最後一日。”
“頗爲特别的一天,即是結束,也是開始。”
“每逢今日,就會心生感慨。”
“時間,故事,塵世間悄然流動的一切,都會在這一日,首尾相接。”
“驚濤細浪,又或者涓涓細流,總歸是奔湧不息的。”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我也想見見世間的明鏡。”
“旅行許久的人,也該休息片刻了。”
“看見你們能爲我做這一切,令人心生愉快。”
鍾離舉着酒杯,看着面前的人,笑着開口說道。
“老爺子說話就是文雅!”
“喝!”
溫迪舉着酒杯,一隻手摟着鍾離的脖子,看着面前的衆人笑着說道。
“喝!”
衆人舉着杯子,一飲而盡。
“呵呵...”
鍾離看着面前的衆人,輕笑了一聲,也拿着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笑死本堂主啦~”
“秋玥吃飯怎麽這樣。”
過了一會兒,胡桃看着嘴上都是油的秋玥,大笑着說道。
“哼,胡堂主不許笑我。”
“我這裏可是有手帕的,吃髒了也可以擦掉。”
秋玥氣鼓鼓的看着胡桃,随後拿着手帕把嘴給擦幹淨了。
“噗~”
派蒙看着這個樣子的秋玥,也憋着笑。
“呵呵。”
秋白看見自己可愛的妹妹,也笑了笑。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流逝了。
衆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蛋糕渣子。
都是剛才,蛋糕大戰留下來的。
尤其是派蒙的臉,都是蛋糕,就嘴哪裏是幹淨的。
“哈哈哈哈,小派蒙。”
“你這個樣子好好笑。”
秋玥捂着嘴,看着飛着的派蒙,笑着說道。
“秋玥,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派蒙看着頭發上都是蛋糕的秋玥,叉着腰屑屑的說道。
“哈哈哈,大功告成!”
胡桃手裏拿着蛋糕,看着熒臉上的小豬臉,大笑着說道。
“唉,我說秋白啊。”
“我跟你說,當年的摩拉克斯那可是...”
若陀喝醉了,紅着臉一隻手放在了秋白的肩膀上,吹着牛逼。
溫迪手裏拿着一塊蛋糕,打了個酒嗝。
“哈哈哈...”
“老爺子,看招!”
溫迪說完,就把手裏的蛋糕拍在了鍾離的衣服上。
然後拔腿就跑到了秋白的後面。
隻見鍾離一臉黑線的站了起來,盯着秋白身後的溫迪。
“秋白,快想想辦法。”
“老爺子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溫迪兩隻手抓着秋白的衣角,看着一臉黑線的鍾離,有些害怕的說道。
“自作孽不可活啊。”
秋白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口好菜,喃喃的說道。
就在鍾離要走過來的時候,秋白嘴角微微一笑,手指動了一下。
砰!砰!砰!
天空好像亮了一下,而且五顔六色的。
“哇~”
派蒙睜開了雙眼,看着空中爆開的煙花,瞳孔中倒映着美麗的煙花。
衆人的目光,也轉向了煙花,都呆呆的看着豔麗無比的煙花。
就連鍾離,都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着這燦爛的煙花。
露出了笑意。
“用宵宮的話來說。”
“煙花易逝,人情長存。”
秋白背着手,看着這場燦爛的煙花,笑着說道。
絕雲間的仙氣,配合着人間的煙火氣,形成了一道無法形容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