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頌看着自己帶來的打手滿身是血的尖叫,依然笑的一臉無恥:“清之别動氣啊,二叔這不是聽說他新找了一個保镖嘛,就是好心幫你試試身手。”
練清之看着他咬了咬牙:“聽說二叔身手也不錯,清之改天也試試,送客!”練清之現在沒空收拾他。
幸虧傷的不深,隻是流了不少血,看着吓人,家庭醫生給何德包紮傷口的時候,練清之全程皺着眉。
“家主,何先生傷口不深,不要碰水,養幾天就好了。”醫生跟練清之說。
“嗯,有勞了。”
醫生退出去之後,練清之拉着何德的手:“疼不疼?”
“不疼。”何德确實沒覺得有什麽,這小傷口跟他上輩子上戰場比起來簡直可以無視。
“下次不要不顧及安危沖上去。”
“我是家主的保镖。”
“你不沖上來,這點小伎倆我也能躲過。”練清之沒誇大,他确實能躲過,表面看着就像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其實身手不在何德之下。
“那我也不能躲,我是家主的保镖。”何德一本正經的強調。
“那就不要當我的保镖了。”練清之說完這句就走了出去。
“啊??”何德眨了眨眼睛。
何德在原地懵了兩分鍾,練清之又回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張紙。
“你被辭退了。”練清之把辭退合同遞給了何德。
何德成爲了練家有史以來第一個上崗一天就被辭退的保镖。
“不是……家主……這……”
練清之一把摟住了何德的腰,吻了上去……
吻的何德眼淚都掉了下來才放開人。
“何德,以後我做你的保镖可好?保護你的往後餘生,你做我的老婆。”
剛走到門口的練子飛正好聽到這句話,太太太刺激了……他就說果然不是保镖吧!哼,二叔這個老東西敢傷他嫂子!不能放過!
練子飛是練清之三叔家的孩子,練子飛還小的時候父母雙雙墜機身亡,練清之的父親看孩子可憐,就接了過來當親生的養着,跟練清之一起長大。
當天晚上,練頌在外風流的時候左右肩膀各被人砍了一刀。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何德看着練清之問。
練清之揉了揉何德軟軟的頭發:“第一眼。”
“那我答應你了。”何德抱住練清之的腰,何德想的很簡單,既然系統說了這是他老公,現在老公說喜歡他,那就答應了呗。
何德答應的如此痛快,練清之沒有任何疑惑,因爲這就很符合何德的性格。
“小心傷。”練清之擔心他肩膀的傷口。
“沒事,不疼。”
……
第二天一早何德是在練清之懷裏神清氣爽的醒來的,介于何德肩膀有傷,這一夜練清之很是溫柔。
練清之還沒來得及親上一口,某人就跳下床洗漱去了,聲稱神清氣爽要去晨跑。
看着神清氣爽的何德,練清之躺在床上暗暗發誓,等他傷好了一定要他下不來床!
“要不要一起去?”何德扒着浴室門露出個腦袋問練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