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餘灰灰就跑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尹夜寒：“……”他是什麽可怕的怪物嗎？

尹夜寒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他想起剛剛餘灰灰緊張的樣子，心裏不禁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助理，似乎很怕他？

———

樓下停車場。

尹夜寒剛從電梯裏出來，走到車邊，正好撞見了同樣取車的餘灰灰。

餘灰灰也沒想到尹夜寒會這個時候下來取車，不免驚了一下，小說裏的霸總不都是加班到天亮的嗎？

“尹總好。”

面前的少年似乎很怕他，身體在颠抖。

“……”

“嗯。”

尹夜寒努力地調整着自己的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點，可他那張臉卻仿佛與生俱來就帶着種極度不好招惹、難以接近的感覺。

少年似乎也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不敢輕易動彈，隻是尴尬地站在那裏，顯得不知所措。

這時尹夜寒恰好接到電話，就打開車門進去了。

餘灰灰頓時松了一口氣。

———

晚上十點多，尹夜寒回到自己所住的高級公寓，剛到門口就聽到對門開門聲。

餘灰灰提着一袋垃圾出來。

“砰—”垃圾掉在了地上。

餘灰灰吓的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這房子是系統給他租的，說什麽環境好，住着舒服，好家夥的！！原來是大蛇住對門！！！系統簡直太壞了！！！

尹夜寒：“……”至于嗎？他長的就那麽吓人？

真是丢死人了！餘灰灰迅速地站起身來，想要假裝鎮定自若。然而，盡管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後挪動了一小步。

尹夜寒：“……”

“尹總，對不起，我是……我是天太黑吓一跳……”

尹夜寒看了看光亮如白晝的走廊：“……”

“剛搬來的？”尹夜寒轉移話題。

“嗯，離公司近！”

“這裏租金不便宜。”尹夜寒不認爲一個打工的能租的起這個公寓。

“我……我有錢。”餘灰灰小聲說。

尹夜寒懂了，原來是小少爺體驗生活。

這讓尹夜寒很是沒想到。

尹夜寒點點頭，正準備進門，忽然又回過頭，看向餘灰灰，“以後有事可以找我。”說完便進了屋子。

餘灰灰愣在原地，他沒想到尹夜寒會這麽說。

餘灰灰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覺得尹夜寒似乎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可是他怕蛇也是真的，如果尹夜寒現出原形……

想到那個畫面，餘灰灰抖了抖身子，那簡直太可怕了。

———

“你很怕我？”

尹夜寒看着站在他的辦公桌對面，身子都在顫栗的餘灰灰問道。

“不……不怕……”

餘灰灰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但卻還是努力讓自己表現出一副不怕的模樣。

抖成這個樣子，還不怕？

尹夜寒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覺得眼前的小助理真是有趣極了。他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然後輕輕地将手肘抵在膝蓋上，雙手撐住下巴，饒有興緻地看着餘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