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銘次日在病房裏居然又見到了那個少年。
少年名叫于淼,身患絕症,已是癌症晚期。令他驚訝的是,他竟然是這家醫院院長的兒子。
已經在醫院住了兩年了。
少年的病曆薄上面的字迹龍飛鳳舞,像是醫生随手亂寫的一樣,上面的字看起來模模糊糊的,讓人根本看不清寫了些什麽。看着這份病曆,就像醫生把所有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但仔細一看卻發現其實他什麽都沒說。病曆上不僅沒有明确寫出少年所患何病,甚至連一些基本的症狀都沒有提及。這讓藍銘十分困惑。此外,少年身邊并沒有人照顧,隻有幾個保镖。讓藍銘不禁産生疑問。
這天,正在專注地整理病曆的藍銘突然聽到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當他擡起頭時,于淼毫無預警地闖入了他的診室,并迅速躲藏在了他面前的桌子底下。
藍銘驚得僵住了,這時候,蹲在他面前診療桌下的于淼,忽地擡起頭,沖他比了個手勢,那眼神裏,明晃晃地寫着“拜托”兩個字。
藍銘不由的配合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對方的意思。随後,他繼續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整理病曆。
緊接着,幾個保镖沖進了房間,他們四處找尋着什麽。
“你們在找什麽?”藍銘鎮定地問。
“有沒有看到于少爺?”其中一個保镖焦急地問道。
“于少爺?”藍銘佯裝疑惑,“我不知道于少爺是誰。”
于淼拽了拽藍銘的褲腳,示意他不要說話。
“也許他跑到别的房間去了。”藍銘故意說道,“你們去别處找找吧。”
保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匆匆離開了房間。待他們走遠後,于淼才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
在那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藍銘的診室可真是熱鬧非凡,時不時就有人前來拜訪呢。
于淼每次一逃跑,就會像隻歡快的小兔子一樣,徑直奔向藍銘的診室。
如果正巧碰上診室裏有藍銘的愛慕者,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藍銘!你這個無情無義、狼心狗肺的混蛋!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啊?我爲了你付出了那麽多,放棄了一切,背負着所有人的指責和唾棄!可你呢?你卻如此薄情寡義,完全不顧我的死活!現在我已經病入膏肓,生命垂危,但你還是要狠心抛棄我,去找其他小三小四小五,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麽一文不值嗎?”于淼聲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滿是絕望和痛苦。他緊緊抓住藍銘的衣角,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藍銘:……
系統:奧斯卡欠我家宿主幾個小金人。
剛剛還打算跟藍銘表白的病人,一聽這狀況,都驚得眼睛瞪得像銅鈴,滴溜溜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接着有些氣惱地白了藍銘一眼,跑出去了。
藍銘眼神冷漠地看着于淼,沒有說話,但他那淡淡的目光卻仿佛有着一種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