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殘陽如血,餘晖灑滿了整個大地,于淼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終于,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吃一頓熱騰騰的飯菜。
拿筷子的手都在抖,就别提下地了,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的破布娃娃,軟綿綿地靠在床頭。
這個别墅,藍銘從來沒有帶任何人來過,因爲這裏隐藏着他内心最深處的罪惡。
于淼就像一把鑰匙,輕易地打開了他内心深處的那扇門,讓他無法再掩飾自己的情感。
………………
第二天,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時,藍銘睜開了雙眼。他迅速起身,洗漱完畢後,準備帶于淼回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給于淼做了詳細的檢查,确定身體狀況良好。
不過被欺負得太慘,于淼一回到醫院,就老老實實地躺在病床上。
在衆人眼中,藍銘總是一副性子随和、溫柔至極的模樣。無論大家談論何事,他都會微笑着回應,從不輕易發怒,甚至連說話的語氣也不曾加重過一分。
因而藍銘格外關注于淼,大家也沒當回事,隻當藍銘是位負責的醫生。
于淼滿血複活之後,便立刻開始了他那“土匪”行徑——霸占藍銘診室的桌子、凳子、沙發和診床。像一隻小動物一樣充滿活力地蹦跶着,将自己的身體毫不客氣地扔在了藍銘診室裏的每一個角落……
先是診桌,這可是藍銘醫生看診時常用的地方,但現在卻被于淼占據。他坐在那裏,晃動着兩條小腿,仿佛這裏已經成爲了他的專屬領地。接着,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張舒适的沙發。毫不猶豫地跳上去,舒展開四肢,擺出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像是要在這裏度過整個下午。
最後,還不忘霸占一下診床,躺在上面,閉上眼睛,享受一場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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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淼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挂在了藍銘的身上,雙手緊緊地環繞着他的脖頸。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咪。
剛剛經曆過一場美妙的雲雨之歡,讓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令人陶醉的氣息。此刻的于淼,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明珠,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藍銘靜靜地凝視着懷中的人,垂下頭,親吻着于淼緊閉的雙眼,感受着他的溫暖氣息。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将他抱進浴室,輕柔地爲他清洗身體,細心地擦拭每一寸肌膚。待一切收拾妥當後,他又輕輕抱起于淼,回到了卧室。
打開床頭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整個房間,也照在于淼安靜沉睡的臉上。
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面還殘留着他剛才留下的痕迹,一道道紅痕縱橫交錯,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藍銘輕輕地撫摸着那些印子,手指滑過每一道紅痕。
然後,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藥膏,擰開瓶蓋,擠出一些透明的藥膏,輕輕地塗抹在那些印子上。
那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意,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悄然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