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霍天鳴派嶽銘克前往天劍侯府請任無惡過來赴宴,然後又給其他人安排了一些事情,接風宴就設在這個花廳,而這花廳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潇雅軒。
嶽銘克到了天劍侯府時,任無惡和張山李寺的聊天也正好結束。
一聽嶽銘克的來意,任無惡先是婉拒,說什麽霍城主無需破費,接風宴就不必了之類的話。
然後在嶽銘克的懇請下,他才勉強答應,接着稍一整理帶着張山李寺去城主府赴宴。
見他還要帶着張山李寺,嶽銘克是有些詫異,同時也覺得這兩個有些奇怪,但異常之處在哪裏他又沒看出來,就是有那種感覺。
嶽銘克自然不能讓任無惡步行,是專門爲天劍侯準備了一輛雲辇,奢華大氣,是由兩隻青羽鶴帶動,飛行起來又快又平穩,主要還是夠氣派,青羽鶴可是九階妖獸,用來拉雲辇真是有些大才小用了。
坐上雲辇後,任無惡是贊歎不已,而沒飛多久目的地就到了。
雲辇是落在了城主府正門前,霍天鳴帶着不少人已在這裏等候。
見到任無惡後,霍天鳴立刻上前自我介紹,然後又是一番緻歉,接着又向任無惡介紹了一下其他人,可謂是熱情誠懇,禮數周到。
任無惡含笑應對,大方得體,從容自若,一番寒暄後,大家才進入城主府。
進去後,任無惡邊走邊贊歎,是将這裏的布局陳設等等各方面誇了個遍,但這些話讓霍天鳴等人聽起來就覺得是另有所指,仿佛是在說和城主府比起來,自己的天劍侯府就是個破舊宅子,不堪入目。
等到了潇雅軒,任無惡又是連聲贊歎,說這裏好那裏妙,将這座方圓千丈的花廳又結結實實贊美了一下,最後又感謝霍天鳴在這裏爲自己接風洗塵,實在是莫大的幸事。
賓主落座後,又是一陣寒暄,說了一些無關緊要,又不能不說的廢話,任無惡一直都是面帶微笑,毫無拘束不安之色,甚至不少人都有種他仿佛才是這裏主人的感覺。
閑談幾句話,宴會開始,旁邊還有歌舞助興,絲竹悅耳,酒香撲鼻,又有美人妙舞,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任無惡不喝酒,就以茶代酒和霍天鳴互敬了幾杯,也許覺得氣氛差不多了,有人忽然起身舉杯道“久聞天劍侯劍術如神,卑職不才,想向天劍侯讨教一下。”
任無惡含笑道“看你有些眼熟,尊姓大名啊?”
那人沉聲道“卑職霍英華。”
霍天鳴笑道“讓侯爺見笑了,英華乃是本城禁衛軍的副統領,因爲久聞侯爺大名,今日有幸能和侯爺見面,情不自禁就有了如此無禮的要求,還請侯爺海涵。英華,侯爺身份何等尊貴,豈能與你論劍,還不退下!”
任無惡笑道“既然霍統領有心切磋,本侯就和霍統領玩幾下,先說好了,點到爲止,點到爲止!”
霍天鳴道“既然是切磋自然是點到爲止,還請侯爺劍下留情。”
任無惡已然起身,聞言笑道“城主放心我手上有數。切磋而已,豈能當真。”說着人已經到了花廳中心處,這片空地也就十餘丈方圓,正好用來切磋。
他剛站好,霍英華就到了對面,躬身行禮道“卑職冒昧,請侯爺賜教!”
任無惡笑笑道“霍統領年少有爲,真是有些可惜了。”
霍英華聞言一怔,其他人也是甚爲詫異,沒明白他的意思,但瞬間後衆人又恍然大悟,可爲時已晚!
在衆人愕然不解時,任無惡已經動了,隻見他右手骈指如劍,擡手一點,指掌間射出一道天青色的精芒,那精芒粗不過寸許,一閃間就到了霍英華額頭上,就聽啪的一聲輕響,精芒便将那顆腦袋洞穿,而霍英華就是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那精芒射中打透,唯一的反應就是身軀一晃,然後頹然倒地,氣消神散!
任無惡也真是點到爲止,一點便點死了霍英華讓其生命終止,而是那麽的随意從容,還是在煉虛期修士的眼皮子底下!
一點即中後,任無惡身形一閃而沒,現身時赫然已是到了霍玄風,霍玄雲兄弟身後,同時伸出雙手點出,嘴上道“本侯再送兩位公子上路!”
在他發聲時,雙手已然點在了霍家兄弟的後腦,這次是點實了,就見他指掌間天青色光彩一閃,那兩個腦袋同時多了個窟窿,霍家兄弟就這樣完蛋了!
在霍家兄弟被擊殺時,霍天鳴才緩過神來,頓時怒目圓睜,也揮掌向任無惡劈去!
急怒之下,霍天鳴的出手還是有石破天驚之威,一道紫紅色精虹透掌而出,宛如一條巨蟒裂空而去,還帶着濃濃的血煞之氣,強勢淩厲之極,這一掌雖然不是全力,但足以擊殺重傷任何一名化神期修士!
這一連串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大部分人還在等待欣賞任無惡和霍英華的精彩切磋,哪曾想彈指間任無惡竟然已是殺了三人,而且都是化神期,速度之快,手段之狠,當真是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霍天鳴出手時,任無惡再閃身又到了霍天鬥,霍天響近前這,這兄弟也是坐在一起,等着看戲,結果是等來了要命的閻王!
但他們又非霍玄風二人可比,修爲反應都要勝上一籌,任無惡身形顯現時,他們兄弟也同時出手,并且都及時祭出了法寶,兩柄深紅色的長刀,一個直劈一個橫斬,呈十字狀,要将任無惡分成四半!
可在他們出刀之前,任無惡雙手已然揮出,指掌如劍,鋒芒畢露,天青色光彩一盛一閃,竟然将那兩柄刀從中斬斷,接着劍芒暴漲,又将霍天鬥二人同時劈成兩半,一分爲二!
身軀被劈開時,這二人的元嬰都有遁走之勢,可在那劍勢籠罩下,元嬰最終也被斬開,化爲烏有!
轉眼間,霍家就死了五個化神期修士,其中四個還都是霍天鳴的至親,而他算是眼睜睜看着親人如何被殺的,偏偏又是無能爲力,驚怒之下,他的眼角都裂開了!
好在這次宴會來的都不是外人,除了已經死了的這五個和霍天鳴,嶽銘克外,其餘人都是禁衛軍的高手,不是統領就是隊正,驚駭之餘也是反應迅速,不少人已是祭出法寶,試圖捕捉到任無惡的身形氣息。
霍天鳴怒吼着已是撲向了任無惡,氣息卷動,狂飙驟起,潇雅軒頓時四分五裂,化爲一片廢墟。
受到氣息卷動,其他人不得不倉皇逃遁,就是嶽銘克也不例外,而這裏的動靜也引來了府内人們的關注,不少人開始向這邊湧來,沒多久,潇雅軒周圍已然是人頭攢動,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不明情況的人還在詢問,那熱鬧的樣子就像是在看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