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管事一聽說單堂主想見林大力,正中下懷,立即滿口答應,興沖沖的找林大力去了。
離超正在研究快活宗的功法秘籍,越研究越覺得這些功法秘籍精妙絕倫,像是給自己打開了一個修煉方式的新視角,大有裨益,受益匪淺。
雖然說大道相通,萬法歸宗,但不同宗門之中的各種不同的功法秘籍還是有其獨特魅力,可以互相借鑒啓發,但難以完全替代。
知道林大力平時也是個不喜歡串門,呼朋喚友的人,關管事猜測他很可能會在房間裏面,于是直奔林大力的住所雜物間。
由于是白天,林大力的住所又比較偏僻,所以也沒有關門。
關管事來到房門口,一看見林大力就激動的喊道:“林兄弟,單堂主要見見你,快跟我一起去雜役堂大殿。”
離超愣了一愣,自己從來都沒有和單堂主長說過一句話呢,怎麽堂主突然就想見自己?好奇的問了一句:“關管事,出了什麽事?堂主找弟子有什麽事嗎?”
老油條關管事,怎麽可能把自己向單堂主背後報告,反對他參加越級挑戰賽的事實話實說,萬一惹的林大力不高興,自己不是找不自在嗎。
于是裝聾作啞笑着催促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林兄弟你見了單堂主自己去問一下吧。”
一邊說一邊朝林大力輕輕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快跟自己走。
離超問不出個子午寅卯,感覺一頭霧水,見關管事催促的這麽急,隻好跟着他朝門外走去。
關管事熱情的帶着林大力走進了雜役堂大殿,在門口遠遠的就對着坐在大門對面,案幾後面的單堂主恭敬報告道:“堂主大人,林大力來了,如果沒有别的什麽事的話,屬下先告辭了。”
關管事這個老江湖擔心自己在場,被單堂主當着林大力的面,說破自己反對他去參加越級挑戰賽的事,弄的自己尴尬,因此想腳底下抹油,一走了之。
單晶蝶看了一眼高大魁梧,玉樹臨風的林大力,感覺他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深深吸引着自己。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就看一個人順眼,說不清道不明,眼前一亮,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随口回了一句:“好,關管事,你去忙吧。”
關管事人老成精,察言觀色,看到單堂主發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大力看,心中有數了。
這是好兆頭啊,如果林大力能被單堂主看中,以後想不發達都難了。
于是輕輕一推林大力小聲叮囑道:“林兄弟,那就是我們單堂主,快去拜見。”
說罷,對着單晶蝶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道:“屬下告退。”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大殿中隻剩下單堂主和離超了,離超走到單晶蝶的案幾前方,對着她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後,自我介紹道:“弟子林大力拜見堂主大人。”
單晶蝶越看離超越喜歡,連忙對離超微笑道:“林大力,不必拘束,你很不錯。”
然後一指旁邊的椅子道:“快請坐。”
離超覺得有點奇怪,一個堂主找自己這個普通的雜役弟子來幹什麽呢?
于是裝作小心翼翼的樣子道:“弟子不敢,不知道堂主大人有何吩咐。”
單晶蝶微笑道:“也沒有什麽大事,本座看你明明隻有煉氣四層的修爲,卻感覺你體内氣血異常旺盛,難怪能越級挑戰,進入宗門多久,修煉多少年了?”
離超心中一驚,擔心這個單堂主對自己起疑心,連忙恭敬答道:“弟子進入宗門有好幾年了,開始修煉不到一年。”
“那你爲什麽早沒有修煉呢?”突然單晶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那個幾年前,關管事招來專門幹苦力活的雜役弟子嗎?”
離超心中暗暗歎了口氣,表面上卻依舊恭敬答道:“正是弟子。”
單堂主惋惜的歎了口氣道:“這個關管事怎麽辦事的,将一個修煉好苗子白白浪費了幾年時間,不然你應該不止這些修爲。
唉,這也怪我,如果當初你剛進雜役堂時,本座能親自把關,見見你,也許早就發現你的修煉天賦了。
當時關管事說招收了一個隻有一身蠻力,不會修煉的弟子,是本座疏忽大意了。
關管事辦事不力,委屈了你這麽多年,本座要嚴厲處罰他,你看如何?”
離超感覺事情都過去了,再說後來關管事對自己也做了補償,再追究他的責任就沒必要了。
于是連忙說道:“弟子能有今日成績,關管事功不可沒,否則弟子連宗門都進不了。
還望堂主大人高擡貴手,對他既往不咎,網開一面。”
聽到離超爲關管事辯解的話,單晶蝶臉上露出來了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微笑。
其實剛才自己故意說要嚴厲處罰關管事,真正的目的是想試探一下這個林大力的心性品格。
如果林大力趁機報複,說要處罰關管事,那就說明他不僅對關管事有積怨,可能對雜役堂,對自己這個雜役堂主也有意見。
這種人就是再有天賦,再有吸引力,自己也不可能會傾心培養,可能養虎遺患的傻事絕不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