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這四艘黑色飛船的底部,猛然射出四道粗壯無比的巨大黑光,猶如四根擎天巨柱一般直直地朝着下方照射而來。
這四道黑光速度極快,隻是眨眼之間便已經抵達了礦區上方,并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一片巨大的黑色光幕,将整個礦區都籠罩其中。
而随着這片黑光的降臨,原本覆蓋在礦區之上的陣法,隻聽得一陣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化作無數光點消散于空氣之中。
一千名鬼将早就做好準備,他們張牙舞爪地向着礦區撲來。
一時間,整個礦區上空都回蕩着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在這混亂的局面之中,陳陽所在之處同樣未能幸免。
數名實力強大的鬼将發現了他的存在,立刻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向他猛沖過來,試圖将其一舉拿下。
然而面對如此危急的形勢,陳陽卻表現得異常冷靜。
他并沒有急于與這些鬼将正面交鋒,而是當機立斷地收斂起體内尚還剩餘一半的聖級力量,然後身形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潛入到了地下深處。
“哈哈哈哈!小子,别以爲躲到地下就能逃過一劫,在地底作戰可是我們的拿手好戲!”
那幾名緊追不舍的鬼将見狀,不禁齊聲怪笑起來。
緊接着,他們毫不猶豫地紛紛化爲一道道濃郁的黑霧,順着陳陽消失的方向急速鑽入地下,繼續對他展開追擊。
在拼命逃竄的過程當中,陳陽始終全神貫注地感知着地面上的戰況。
一千名鬼将聯手出擊之後,礦區内的那些邪修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在絕望中被無情地屠戮。
再加上整片礦區如今都已被那詭異的黑光所禁锢,使得那些邪修們即便想要逃脫也是插翅難逃。
僅僅過去了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原本數量衆多的邪修就已經被屠殺得隻剩下不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是時候離開了。" 陳陽喃喃自語道。
然而,他之所以遲遲沒有動身離去,其實心中有着一番顧慮。
他擔心一旦自己先行撤離,鬼族也會随之離開這片區域。
如此一來,想要有效地将這批邪惡修士盡數斬殺便成了泡影。
經過一番激烈鏖戰之後,此時存活下來的邪修僅僅隻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即便此刻鬼族選擇離開,這些殘餘的邪修恐怕也難以掀起多大風浪了。
想到此處,他覺得已經足以向上面交代任務完成情況了。
緊接着,隻見陳陽取出了玉棺,不過此時這副玉棺竟然沒有棺材闆。
陳陽動作迅速無比,縱身躍入玉棺之中,并在同一時間将自身強大的靈魂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玉棺内部精美的彼岸花紋當中。
"生死門給我開!"
伴随着陳陽口中一聲暴喝,一股極爲特殊且強大的靈魂之力被猛然激發而出。
刹那間,原本平靜無奇的玉棺突然迸射出一道柔和而耀眼的光芒。
就在衆鬼将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這道光芒裹挾着玉棺以及置身其中的陳陽,如閃電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就在陳陽剛剛消失的瞬間,位于鬼族飛船之上負責追蹤的一名成員臉色驟變,滿臉焦急地沖着首領喊道:"老大!不好啦!那個小子不知使用了何種詭異手段,突然間就不見了蹤影。根據我的感知判斷,他目前正身處距離此地足足五十裏開外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你便帶領兩艘飛船先行追擊過去吧!我這邊還得讓鬼将們玩玩,必須要讓它們徹底盡興才行,否則下一次的戰争可就難以指揮它們了。”
鬼族老大聲色俱厲地吩咐道,同時目光緊緊鎖定着前方。
對于陳陽的驟然消失離去,這位鬼族老大着實感到十分詫異,但當他轉念一想,畢竟是那位之子,一切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擁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父親,手頭上有些與衆不同的寶物也是再正常不過之事了。
距離此地五十裏之外的一片茂密森林深處,一副通體晶瑩剔透、散發白光的玉棺毫無征兆地憑空顯現而出。
此玉棺一經現身,原本被陳陽事先藏匿于此的棺材闆蓋猶如受到某種強烈吸引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朝着玉棺疾馳而來,并穩穩地與之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這是六師兄傳授給陳陽的使用之法。
這玉棺分爲生死兩面,其内部蘊含諸多奇妙功能,而這種瞬間傳送正是其中之一。
隻需事先将棺材與棺材闆蓋分别放置于不同之處,待到關鍵時刻,兩者便能相互感應并自動合攏,從而實現遠距離的快速轉移。
收起玉棺,陳陽身影一閃,迅速往自己飛船所在的位置激射而去。
不一會!陳陽就回到自己的飛船上。
他沒有任何耽誤,立即啓動飛船。
而這時鬼族的兩艘飛船也出現在了天際邊上。
“時間剛剛好來得及。”陳陽掃了一眼那兩艘飛船,當即就按下飛船撕裂空間的功能。
隻見飛船下一子就鑽入空間裂縫中,消失不見。
“可惡!又被他逃跑了。”那名負責追擊陳陽的鬼族之人,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三天後的清晨,陽光灑落在古老而繁華的圓城街道上,映照出一片金黃。
陳陽邁着堅定的步伐,身影漸漸融入這座城市的喧嚣之中。
他一路直行,目标明确地朝着羅刹門走去。
踏入羅刹門内,陳陽來到四樓很快找到了邱千媚。
此時的邱千媚正專注的工作。
當聽到腳步聲靠近時,她擡起頭來,目光正好與陳陽交彙在一起。
刹那間,邱千媚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回想起前幾日陳陽在羅刹門中的大鬧,她至今仍記憶猶新,這個男人的膽大妄爲,實在超出了她以往的認知範疇。
“我已經完成任務了,你通知你們那位火尊者過來。”陳陽開門見山地道。
看着眼前的陳陽,邱千媚定了定神,緩緩開口道:“你稍等一下,我并沒有直接聯系火尊者的權利。不過,我會将你的請求上報給他知曉。”
說完,她輕輕咬了咬嘴唇,似乎還有些話想說,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陳陽微微點頭,随後,他信步走到一旁,随意地拉出一張椅子,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
就在邱千媚将消息傳遞出去之後,大約一個小時,隻見一名身着火紅長袍、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現在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