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忍着笑,卻還是大方地和周承堯打了招呼,“承堯哥,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周承堯也是個體面人,他把自己的失落掩飾得非常好,也笑着和沈卿卿說:“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卿卿,希望你可以永遠幸福。”
“謝謝承堯哥,我會的!”
他們寒暄了幾句,周承堯就先離開了,霍司禦已經要被醋桶淹沒了。
等人走後,沈卿卿才看向身邊的霍司禦。
這會兒,霍司禦的神情,又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好像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沈卿卿心裏什麽都知道,她笑着捏了捏霍司禦的臉,語氣含笑地逗他,說:“我聞到空氣中的酸味的,司禦,你聞到了嗎?”
她眼底的調侃不加掩飾。
霍司禦眯着眼睛,看着她,否認道:“什麽酸味,我怎麽沒有聞到。”
顯然,這人還在吃醋呢。
沈卿卿很少看到他還有這一面,見他還在嘴硬,覺得有些可愛。
她的心情忽然就變得更好了,特别開心。
她很喜歡這樣的他。
因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他在意着。
于是,沈卿卿就湊過去,說:“别吃醋了,未婚夫,别人喜歡我,我也控制不了啊,就好像霍晚音喜歡你,你也控制不住别人想幹嘛對吧?”
霍司禦神色一頓,看了看她。
沈卿卿輕哼着,翻起舊賬,說:“那時候,我還以爲你喜歡她呢,我可是吃了好久的醋,酸死了。
你現在知道,這種滋味讓人很不好受了吧?”
霍司禦也因爲她的話,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那些事情。
他的眼底帶着一抹歉疚和無奈,再次跟她道歉,“抱歉,之前都是因爲我,才讓你受委屈了。”
沈卿卿卻搖搖頭,“都過去了。”
她也不想,讓霍司禦因爲周承堯,影響了訂婚的心情。
于是,沈卿卿又和他說了,“我說這些,也不是想要引發你的愧疚,還是别的。
我隻是想告訴你,霍司禦,我喜歡的,一直隻有你,以後想一輩子在一起的,也隻會是你……”
她聲音停頓了一下,又認真地看着他,說:“不對,應該說,我愛你!
司禦,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會一直愛你,你不用在意有多少人喜歡我,不用吃他們的醋,因爲我想要的那個人,永遠隻有你一個!”
霍司禦沒想到,會突然聽到她的告白,他眸色閃動,目光深了幾分,心裏有一塊兒地方,因爲面前的人,越發柔軟。
最後,霍司禦沒有忍住。
他一把将人摟入了懷裏,聲音很低地說:“你怎麽能這麽好?”
沈卿卿笑起來,然後就被面前的男人吻住了。
這個吻很溫柔,也很短暫,但是卻被現場很多賓客們看到了。
雖然那個吻很快就分開了,但場上的賓客們,卻還在笑着,聊他們的話題。
“這小兩口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他看着她的眼神,特别溫柔,這哪裏是簡單的商業聯姻啊?”
“真好,看到他們這麽愛着對方,我也開始相信愛情了。”
沈如風簡直沒眼看,忍不住過來提醒他們,“你們倆在幹嘛呢,沒看到周圍的賓客都在看你們嗎?
趕緊的,去舉行儀式了,别在這裏卿卿我我了,想幹什麽,晚點回房間随便你們幹嘛。”
當衆撒狗糧,這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爲!
沈如風在心裏,強烈地譴責他們!
沈卿卿本來沒覺得有什麽。
但是被她哥這麽一說,她還是忍不住莫名臉紅。
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後,立馬拉着霍司禦,去進行訂婚儀式。
簡單的儀式結束後,就是宴客。
這天晚上,不少賓客,都來給霍司禦敬酒。
畢竟這是霍氏集團的總裁。
平時大家想見面,都不一定能夠見上。
這會兒好不容易才參加他的訂婚宴,商場的老狐狸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哪怕不能結交,也想着在他面前混個眼熟。
這場訂婚宴,進行到很晚才結束,霍司禦徹底醉倒,直接被送回酒店的房間裏。
沈建國和王如蘭,有些不放心地說:“今晚要不要留人照顧啊?”
“喝了那麽多,早知道剛才就攔着點了。”
沈卿卿聽到她爸媽的話,笑着上前,安撫他們,說:“不用,爸,媽,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我自己照顧他。”
王如蘭見她這麽說,不由笑起來,“我們卿卿長大了,也會照顧人了。”
随後又笑着摸摸女兒的臉,語氣溫柔地和女兒說:“過了今晚,你的身份就不一樣了,也算是半個人妻了,以後可不能再那麽毛毛躁躁,不穩重了。
雖然親家那邊也很疼你,但到底是過去當兒媳婦的,還是要沉穩一些。”
她這話,沈建國也覺得沒說錯,也笑着附和老婆,說:“是啊,要有點大人的樣子,想任性,回家怎麽都随你,去霍家,咱們就收斂一些。”
沈卿卿用腦袋蹭了蹭母親的手,笑着應道:“我知道啦。”
沈如風沒說什麽,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
直到現在,他才有種妹妹,是别人家的感覺。
在家裏,全家人都寵着她,才讓她的性子,這樣肆無忌憚,無憂無慮。
在家的時候,她可以沒有顧忌地跟自己打鬧,怎麽嫁了人,就要收斂,就要成熟穩重了?
沈如風不贊成這點。
他出聲說道:“你在自己家是怎麽樣,去了霍家,還是怎麽樣,這也是霍家人自己保證過的。
如果霍家人不滿,我就去教訓他們!
他們要是敢欺負你,你也不用把委屈自己咽着,跟家裏說,我去帶你回來!”
他到這時候,才總算有點哥哥的樣子了。
沈卿卿笑起來,心裏覺得很暖。
雖然她經常被她哥欺負,但内心還是知道,她哥是很在乎自己的!
這話,完全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偏袒,作爲妹妹,她心裏當然是感動得不行。
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她在這時候,還不忘跟他鬥嘴,說:“我覺得,你可能打不過司禦,還有司庭……可能連司寒也打不過。”
“沈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