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魏景洪最先走出去,笑呵呵的問道,“同志,你這剛下班啊?
問一下百貨大樓怎麽走?”
劉寶俊正急着往家趕,他近日得到一個寶貝,研究的正起勁。
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奇妙的東西。
現在正準備回家,繼續琢磨呢。
見到有人問路,有些不耐煩,那還是告訴了他,“往前走兩條街,再往左拐就到了。”
魏景洪繼續跟他唠嗑, “多謝同志啊,我看你也是往這個方向走的吧?不如咱倆一塊。”
見劉寶俊沒反對,他又繼續問,“你這是在電器廠上班嗎?”
“對啊!”
往這邊來的,都是電器廠上班的工人,
所以他也沒有問,魏景洪怎麽知道的。
看他們聊得很熱鬧,蘇宛筠跟陸博宇不緊不慢的跟着。
他們計劃把人引到一個,偏僻點的地方在動手,現在還時不時的會有人經過。
魏景洪還想繼續跟他聊,劉寶俊早已沒了耐心。
一邊準備騎他自行車一邊說,“我還有急事,得先走了。”
這時候,魏景洪左右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麽人了。
拽着他的自行車,就往一旁走去,“老哥過來一下,我問你點事。”
“啥事兒啊?”
“哎呀,你這堂堂電器廠主任,找你當然是有好事了。”
魏景洪又往他跟前湊了湊,一邊兒扒着他的膀子,一邊小聲開口,“是老劉讓我來找你的。”
他立馬明白了,老劉呀。
前兩天是跟他說,安排一個人過去找他。
不是說那人過幾天才來嗎?
怎麽提前了?
正當他疑惑間,已經被魏景洪帶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來這兒幹啥?
平時也沒有這樣過呀。
爲了确保不會出錯,他開始謹慎起來,“你說的老劉?是上個月,他兒子娶媳婦那個老劉嗎?”
魏景洪一邊兒給蘇宛筠使眼色,一邊随口回答,“是啊。”
“是個屁,老劉家孫子都上小學了,你是誰?
找我有什麽事?”
“當然是有大事了。”蘇宛筠從他身後走過來,
“劉寶俊是吧?聽說你最近得了一件寶貝?到底是什麽東西?
拿出來讓我們一塊開開眼?”
他回過頭一看,見這三個人,分别站在了三個方向,正好把他圍了起來,就知這是遇上麻煩了。
他并沒有害怕,他劉寶俊是出了名的,膽子大,要不然剛剛也不可能,一點不猶豫的就跟他過來。
他看了幾人一眼,“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區區幾個毛頭小孩,竟然還敢圍攻他,簡直可笑。
蘇宛筠看出他的不屑,冷笑道,“識趣點,趕緊把你得到的寶貝拿出來,不是你的東西,拿着也不嫌燙手。”
劉寶俊心中不停的思量,這人的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是過來找他,要那什麽電磁爐的?
不論如何,這個都不能松口,幸好他把東西藏的嚴實。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們幾人,無憑無據的,把我騙過來,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真是可笑。”
“劉寶俊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既然過來找你,肯定是知道些什麽。
你最好老實的,把東西交出來,否則鬧得太難看,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
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敢威脅老子?
老子可不是随便說兩句謊話,一吓唬就什麽都說的人。
現在老子還不着急了呢,就給你們耗到底。
他還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子,在這開始說教,
“小同志呀,看你年紀小,不經大腦就說出來的話,我便不跟你計較了。
你們幾個哪來的回哪兒去?
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否則真要鬧得太難堪,你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蘇宛筠覺得繼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既然不想說,那可就别怪老娘不客氣。
她冷冷的瞥了劉寶俊一眼,“實話告訴你吧,我們今天過來,是受沈慧欣的委托,她說她後悔了,想讓你把東西交出來。”
什麽玩意兒?哪有這樣的道理。
劉寶俊内心不住的吐槽,表面還是比較鎮靜的,對付這幾個人,絕對不能說實話,“沈慧欣是誰?”
裝,你繼續裝。
蘇宛筠繼續開口:“她跟你合作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你們兩個合作沒有關系,但不能把别人的東西占爲己有。
這樣等人家正主,找上門來的時候,直接就可以進局子了。”
他表面上依舊很鎮靜,實則内心非常納悶,“難道這幾個人,真的是姓沈的派過來的?
難不成她又後悔了。
不能呀,他們當時,白紙黑字可是寫清楚了的。”
說不定這小丫頭是想詐自己的話。
他哈哈大笑兩聲,“小丫頭,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啊。
你說的這些,爲何我都不知道?
一會兒變出來個什麽沈慧欣,等會又變成張慧欣,王慧欣了。
你們把我拖在這裏,編各種理由,不就是想要錢嗎?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這個人,平時就沒有裝錢的習慣。
可能要讓你們,空歡喜一場了。”
說着他便大跨步的往前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蘇宛筠暴脾氣上來,一把揪住他的手腕,“不交是吧,好,今天就讓你嘗嘗老娘的厲害。”
上來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劉寶俊悶哼一聲,想不到這賤蹄子,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他躺在地上,覺得渾身酸疼,半天不敢動。
魏景洪在一旁,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要說打人的話,還得是他家小筠。
瞧瞧一出手,就讓這嚣張的氣焰,給打擊下去了。
他蹲下身子,眼神冰冷的看着劉寶俊,“我告訴你。
我們這女同志,收拾人可有一套。
就你這把老胳膊老骨頭,都不夠他造的。
你如果識趣的話,就老實的把東西交出來。
倘若想是體驗一下 全身骨折的感覺,她絕對會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