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穿着鳄雀鳝軟甲的一百一十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的少年,伍越昭實在不想再等了。
剩那二十厘米,往後再慢慢長。
他們現在這個身體狀态,對付小城池敵軍,已經足夠了!
所以,準備出征!
她要爲女巫正名!
讓那些該死的,把罪過往女人身上推的變态們看一看,在真正的女巫面前,他們隻是生活在屎裏的蛆!
隻需輕輕一踩,他們就不堪一擊!
不過,出征前,有些事情還是要處理掉的。
首先是人員問題,那二十多個身高不夠的,和四十多個倒夜香的,都會被留給蘇菲娅。
至于她會怎麽待他們,那就憑她自己本事了。
說句難聽的,這些人,就是伍越昭送給她玩兒的。
畢竟,蘇菲娅付了全魂!
她的吃喝另算,可以在系統頁面上免費領取,不限量,不過,不能夠轉贈。
至于這個鎮子上的土地,伍越昭挑了一些地方,讓傀儡種植玉米和小麥和大豆。
隔絕出來,以些許靈泉水滋養土地,确保産量。
其他的土地,按照每人每戶剩下多少活人來分配土地。
因爲剩下的活人裏,伍越昭也有控制權,就沒有太過嚴苛。
他們種植出來的糧食,完全是屬于他們自己的。
目前因爲糧食實在不太夠,養殖業暫時開展不起來。
等以後生活好起來了,再養動物。
至于肥的問題,伍越昭特地在死人堆裏培養了二十個專門用來制作農家肥的行屍。
他們會處理活人的糞便,采集怄糞的樹枝殘葉,将糞肥制作好,再撒地裏,确保土地的肥沃。
等到養殖廠搞起來,他們再去處理那些動物的糞便,将檢驗合格的動物肥裝袋放進倉庫。
爲啥單獨制作他們呢?!不隻是人手不夠,也是因爲,這個制肥技術,不外傳!
(沖那些人往街上倒糞,這個時期的人指定不懂制肥!)
首先聲明,伍越昭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她也不介意在保證自己利益的情況下,去幫一幫無辜的人。
但這個是有尺度的。
更是有遠近親疏的!
隻要一想到這些唯教皇馬首是瞻,被那些所謂的神使折騰得人仰馬翻的家夥,在幾百年後會組隊去伍越昭老家搶東西,她就恨不得把他們豆沙了!
她其實不介意造點孽,了不起挨頓劈。
她隻是顧慮,害怕她如果把這裏清理幹淨,會影響曆史,會延遲國人的覺醒。。。
所以,她隻打算給那些家夥一些小小的女巫震撼!
——( ‘-‘ )ノ)`-‘ )——
蘇菲娅小鎮的左邊,是一個擁有五千人的小型城邦。
今天,是這座城市的大日子!
就在五天前,獵巫小隊接到了密報,來到這裏抓捕女巫。
真難想象,在他們這樣密集抓捕女巫的情況下,這個小城鎮裏竟然有十五名女巫!
爲首的哈立德覺得,這簡直是女巫們對他們獵巫者的挑釁!
爲了報複魔鬼,震懾女巫,哈立德在行刑前,聲情并茂的講述了女巫的種種邪惡。
直說得台下觀衆情緒激昂,面帶憤慨,一個個恨不得沖上台将那幾個女巫活活打死!
眼看着他的演講很成功,哈立德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下,開始行刑。
烈日下,幹柴烈火,熊熊燃燒。
被綁在火架上的女子,痛苦且絕望的嚎叫着。
她們無權解釋,可她們真的冤枉啊!
隻可惜,沒人覺得她們冤枉。
又或許也有認爲她們冤枉的,畢竟,如果她們是真正的女巫,又怎麽會這樣輕易的被普通人抓住呢?!
但是,能怎麽辦呢?!
《女巫之錘》裏,開篇第一句,就是:“巫術是存在的,所有否決巫術存在的真實性的人,都是魔鬼的同盟,是異端!”
所以,這些女人,冤,也不冤。
火架上,炙熱的溫度由下至上的熏烤着,熱浪死死咬住女人們的腳和小腿,并逐漸向上攀咬~~
眼看着那瘋狂的火舌要舔舐到活人,天空突然一聲驚雷!
伴随着一首清脆的,情緒激昂的《加勒比劍仙》響徹雲霄!
烈日下那來肆意燃燒的火焰在瞬息之間熄滅,隻餘下燒得黑漆漆的木頭,連煙都沒有!
衆人被這駭人的一幕驚的倒吸一口冷氣,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魔鬼!魔鬼來救她們了!”
底下的群衆指着坐在一口血紅棺材裏,淩空飛過來的伍越昭,驚慌失措的大喊着。
說來遺憾,這個世界的獵巫行動如火如荼,可是這癟地方根本沒有靈力波動和任何可以運用的超自然力量!
伍越昭想救人,她特麽還得利用科學!
想滅火,得用隔絕符把那堆火焰的空氣隔絕掉。
想帥氣出場,即便用上禦風符,也得讓伍槐一它們用力抛!
至于,爲什麽不是刻闆印象裏的掃把。。。
因爲硌得慌!
棺材被伍槐一穩穩接住,用的是本來面目的伍越昭,撫了撫臉,打着傘坐在棺材裏,看着廣場下的那些人被伍槐三它們飛速打暈,再看看被她的少年團暴揍的獵巫者們,哈欠連天。
好曬得慌!
支着下巴,蔫頭巴腦的看着被伍槐十放下來的十五個涵蓋各個年齡段的女巫,她好心的問:“想複仇嗎?!付出靈魂,你們就可以變成真的女巫!”
任誰經曆了這麽一遭,會不想變成女巫?!哪怕需要出賣靈魂!
十五個人全部宣誓效忠。
不過其中的兩個老太太,神色憂郁,看起來很擔心伍越昭不要她們。
直到感受到身上的力量,她們才舒展眉頭。
在一個沒有靈氣的環境裏,施展術法是極其傷神的。
一口氣分出去十五條小黑蛇,可給伍越昭累壞了!
打着哈欠,她讓伍槐一給那些女巫發刀:“十八歲以下,十二歲以上的,不許殺,其他的,你們随意!”
伍越昭話音一落,十五個女巫就拎着刀撲到了人群中!
其中的兩個人,更是同一時間,将刀紮進了同一個男人的胸膛!
這個男人,是她們的丈夫與父親!更是舉報她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