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越昭回到空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泡了個澡,狠狠地睡上了一覺!
不過還好,她在那個社會裏,不是全無收獲的。
她暗地裏布了好幾條生意線,将那些保質保量的糧食、布料大量收購。
每個貪官污吏抄家之前,她也會先把人家的家搬空一下,畢竟她力挽狂瀾真的很辛苦,應該掙點兒的!
如今,精神飽滿的伍越昭再次按下機器,向新的世界進發!
‘咔哒’
‘咕噜噜’
一個土黃色的球球從機器裏溜達出來,出落成一個滿身疲憊的女人。
“我想離婚,帶着孩子自己過。”
女人看着伍越昭,神情疲憊,提不起一點兒精神頭。
這女人叫林鳳,九十年代人。
她是做老師的,工作不錯,早些年經人介紹,跟一個大夫相親結婚,倆人不說琴瑟和鳴,也算是和和美美過日子。
哪知道孩子五歲那年,她丈夫的前女友離婚了,然後那個男的就開始心往外野。
平日裏,家裏有點兒什麽好的,他都會以朋友的名義送給對方。
林鳳都要惡心死了,她在結婚之前都不知道有前女友這麽個人,如果知道的話,她都不會要這個男的!
林鳳是個有感情潔癖的人,她爲此鬧過,吵過,甚至說過不行就離婚吧。
可那個男的又不肯離婚,隻覺得她在無理取鬧,覺得她對一個離異的女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林鳳真心認爲他說的話好像在放屁!
可那個男的是個醫院大夫,還是個主任,條件什麽的都挺好的,所以林鳳家裏并不同意她離婚。
甚至,林鳳的親生父母都覺得,外邊的女人生的那是個閨女,還确定不是林鳳丈夫的種。
林鳳自己可是生了個兒子的!
男人最重要還是有個兒子,隻要林鳳好好哄哄,人家怎麽會不對她們娘倆好呢?!那男人哄不住,就是她林鳳自己無能!
盡管那個時代已經是改革開放以後了,但大家的婚姻觀仍舊是普遍認爲,養家是男人的責任,婚姻的和諧,是女人責任,必須是女人去努力維持。
如果一個男人不打罵老婆,懂得掙錢,抽煙喝酒也不算太過分,那他就是頂好頂好的好男人!
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的家過不好,那一定就是他家女人有問題!
甚至,這樣的男人如果生了外心,人們都不會太過苛責那個小三,而是會認爲是這個男人的老婆無能,攏不住這樣好的男人。
這個事情鬧大之後,林鳳的父母、長輩甚至是領導,來勸慰她寬心一些。
要爲孩子着想,不要太在意一些細枝末節,畢竟這個男的不跟她離婚,還是有心跟她好好過的。
再加個她還有個孩子,她不想她的孩子沒有父親,在這樣的情況下,林鳳根本狠不下心離婚。
這碗夾生飯,她捏着鼻子吃了半輩子!
可她的丈夫隻是挂個名,作爲家裏的‘頂梁柱’,他并不給家裏添任何東西,甚至還要往出拿東西去貼補那個初戀!
因此,林鳳母子倆過的捉襟見肘。
一直到的孩子高考結束了,孩子突然之間跟媽媽說讓她離婚。
他大了,已經可以保護媽媽了!
有了兒子的支持,她終于鼓起勇氣離了婚,那個男的仍舊是不同意的,但是林鳳即便是起訴也要離婚。
所幸,那個時候,林鳳的父母已經不在了,當時的社會環境對于離異女人來說也已經好多了。
曆時兩年,她終歸是拿到了她應得的離婚證!
可是這麽多年的委屈和折磨已經把她的身體掏空,離婚沒出三年,她就得了重病。
她不忍心孩子掏積蓄給她治病,就跟孩子說,等死吧,如果不讓她等死,她現在就去自殺。
孩子痛苦的崩潰大哭。
在病床前哭着跟她說,他小的時候一直很希望媽媽可以早一點跟那個往别人家掏糧食的耗子離婚!
孩子哭着問她,爲什麽就是不肯離婚?!
如果她願意早一些離婚,就不至于被那個男的惡心成這樣,把身體拖垮!
兒子一邊哭一邊說,那時他就想着啊,如果父母能夠離婚,他就可以扔掉那隻偷東西的耗子,跟媽媽一起生活。
他會乖的,他會乖乖的!沒了那個讨人厭的耗子,他們母子也可以活得很好的!
林鳳在瀕死之際聽到孩子說這些,勾起了她心中的不甘。
這麽多年的痛苦啊,她怎麽會不恨呢?!
所以她的靈魂一直得不到解脫,就想要回去離婚。
想跟孩子一起過,圓一圓孩子的夢想!
伍越昭聽得拳頭都硬了,給林鳳遞了杯水,砸着桌子說:“離!必須離!他特麽要是敢不離,老子就特麽打廢他!”
——?(`?′)?——
伍越昭到來的節點是林鳳的兒子五歲八個月的時候。
今天,那個狗男人不止把自己的工資給了前女友,還回來跟林鳳錢給她。
早在幾個月前他就一個勁兒的從家裏拿東西給人家,就感覺恨不得對方用的衛生紙都是他給買的。
今天是問題爆發的最嚴重的時候,因爲這孩子生病了。林鳳着急拿錢給孩子去看病,可那男的又跟她要錢,說這孩子隻是感冒發燒,沒事兒,他初戀的孩子生的病才嚴重。
林鳳覺得他在放屁!
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當然是自己的孩子最重要!
别人的孩子就是病死了,說難聽點兒,跟她有什麽關系呢?!
自己的錢給自己的孩子看病,憑什麽就不讓呢?!喜歡照顧人,那就自己掏錢去做,她都沒攔着,她還不夠大度嗎?!怎麽還能搶她的呢?!
而且,王德遠是她的丈夫,孩子也是王德遠親生骨肉,即便這個男的不在意她,那也不該不在意孩子啊!
林鳳瘋了一樣的護着錢,他們兩個撕打了一頓。
嚴格來說,也不能說那是打林鳳吧,那男的仗着體力優勢,把她摁那塊兒,直接把錢搶走。
以至于林鳳去跟老人告狀的時候,她甚至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說她身上有多大的傷。
畢竟那種掐痕在那一代的老人眼裏不算什麽。
最多是過後斥責王德遠一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