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越昭在兩個小姑娘建議下去坐了地鐵。
運氣不錯,今天地鐵人挺少的,她們三個撈到位置了。
正在那兒坐着呢,一個滿頭花白的大叔拿着手機湊過來,把手機屏幕給伍越昭看。
屏幕上,是一對男女在疊疊樂。
啧,啧你這!
老畢登,你這挺爲老不尊呐!
伍越昭看着那老牲口,緩緩露出一個笑。
然後掏出手機,抓住那個老牲口的手,把他手機裏的畫面錄了一下,并且一路向上,讓老牲口也入個鏡。
然後,保存。
再重錄一遍,把手機交給一旁雖然也吓傻了,但勉強還算有點堅強的運動裝小姑娘,讓她繼續錄。
再然後。。。
來吧!老畢登,接受正義的審判吧!
伍越昭一把拽住老頭的脖領就是一頓揍。
掰着他的手指把他疼得好似殺豬。
車廂裏的人不多,但也有觀衆。
跟伍越昭坐一排的,他們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内容。
即便不知道的,就沖伍越昭一邊兒打一邊兒破口大罵:“老逼頭子,你他爹敢跟我這耍流氓?!叫叫叫!叫個叼!怎麽?!毛片兒看多了,大庭廣衆就發癫是吧?!啊!”
地鐵到站的時候,老頭蜷縮在地上,疼得出氣兒多進氣兒少。
伍越昭扯着他那一腦袋中分,像拖死狗一樣拖下車。
四個人都進了警局。
執法人員在看完錄像裏的前因後果之後,再看看那老頭兒連輕傷都不算的驗傷報告。
把老頭兒拘留了。
老頭的兒女趕過來,本來還氣勢洶洶,結果看完視頻,立刻大氣都不敢出。
面對伍越昭的不私了,他們也不敢糾纏。
這件事被其他的人錄下來發到網上。
幾乎一邊倒的說伍越昭是在伸張正義。
當然,也會有惡臭的人覺得,不管怎麽說,老頭兒畢竟是這麽大歲數了,再怎麽樣也不應該挨揍。
伍越昭讓伍槐三他們,順着網線爬過去。
不論男女,都享受一下,老式騎行服務!
不是覺得老頭可憐嗎?!不是覺得隻要年紀大,即便耍流氓也沒關系嗎?!那他們就身臨其境的感受一下吧。。。
伍槐一糾結了一下,試探勸道:“要不,就隻是男生吧,這種事對女孩子來說很恐怖的。”
“你也說了很恐怖,那她們爲什麽不能設身處地的爲無辜受辱的人想一想呢?!當她們站在那個老頭的角度上替他說話的時候,簡直比那些男人還可惡!”
封建社會,大部分的女人爲了生存,把自己變成男人脅迫弱者的工具。
都是爲了活着,雖然很惡心,但是這沒有辦法。
可現在是現代社會,無數的女性革命先烈爲了讓全體女性站起來,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可是她們呢?!這才過去多少年啊?!她們主動裹着自己的腦子,去捧那個男權思想!
而且,她們所謂的男權思想,甚至都不是站在公正角度的。
今天這件事,如果是因爲人太多了,一個男生不小心觸碰到了伍越昭,哪怕是不太好的位置。
伍越昭都可以不計較。
畢竟人多,人家也不一定是故意的。
除非是确定了這個人真的有問題,她才會計較。
可是這件事,如此分明的指證了,那個老畢登就是在耍流氓!
居然還有爲他說話的?!
這樣缺乏同理心和正義感的人,不該感同身受一下,那種無助和痛苦嗎?!
哦,你說隻是耍流氓,但是上升到辦真事兒,這懲罰有點兒嚴重,是嗎?!
呵!亂事,當用重刑!
再說了,不過是個夢而已,又不是真的~
伍越昭之後的日子,就過得比較潇灑了。
她現在人手十分的充足,有那刺繡的手藝在,再加上之前的各種生财路,那十五萬的人力資源,十萬人進廠,給她每天掙上三個億。
剩下的五萬人和新‘招’進來的員工,在她開設制衣廠和鞋廠,專做那種老式棉服、棉褲、棉鞋、皮鞋、布鞋。
還有各種糧食加工廠,食品加工廠、養殖場、加油站。
在合理範圍内,瘋狂屯物資,提高國家GDP。
就在伍越昭的事業如火如荼的時候,李彥霖和程燕正在精神萎靡的做着噩夢。
有時候是被變态虐殺的貓,有時候是偷狗賊抓住的狗,有時候是被人販子抓住的可憐小女孩兒,有時候是被賣進銷金窟做男模的小男孩兒。
那噩夢足足做了半年。
他們有心想跟家人訴說,卻每次在開口的時候,就忘記了要說什麽。
這是伍越昭新研究出來的,每一次靈魂就隻用一半或者是三分之一,餘下的靈魂就在他們的肉體中養着,這樣,可以用的久一點。。。
老實講,于菲菲這件事,真的挺可悲的。
畢竟,如果他們真是動手殺了于菲菲,那最起碼還能報警,還能讓他們得到懲罰。
可是如他們這樣做着惡心的事,卻冠冕堂皇的說着自己無辜,還特麽不觸犯法律的,被他們坑害的于菲菲又該怎麽訴冤呢?!
是,他們上輩子的所作所爲,從因果上來說,确實是導緻于菲菲被車撞的原因。
但這件事放在道德上,他們也許還可能會被譴責幾句,但是在法律上,這個因果關系根本就不能作爲呈堂證供。
因爲,盡管他們暗地裏暧昧這事兒十分缺德,但這個悲苦的根本,是因爲于菲菲自己主動出的屋子,也是她自己要走那條路的。
雖然于菲菲回來之後他們沒有給開門,但是,賭氣嘛,這很正常啊!
所以,在法律的角度上,他們是無辜的。
甚至于,他們其實在天道中,都算不得作惡,于菲菲的死,算不到他們頭上。
他們倆的經曆,就是那種殺人犯做了惡之後,極力想表現出的不在場證明。
艹蛋的,但的确找不到突破口的無辜!
哎~~要不是直接動他們‘無辜’的靈魂會消耗自己的功德,伍越昭也不能被逼得,一點一點的往外偷。
不過,也算因禍得福,陰差陽錯下,找到了一種比較新的,抗用的魚餌培育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