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越昭看着氣得渾身冒黑煙的齊顔,讓她冷靜一下:“有一點,你必須要想清楚,他們兩個,你真的能狠下心不要嗎?!”
齊顔紅着眼睛,咬牙切齒的說:“不要!我現在,隻恨他們不死!”
伍越昭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危險的笑:“這可是你說的,那,他們的下場不管是什麽樣,你可都不要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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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越昭來到的節點,是孩子頂嘴的那天早上。
看他一邊吃着齊顔做的飯,一邊數落齊顔是個隻知道圍着鍋台轉的黃臉婆,伍越昭都無語了。
她不明白,都被這麽說了,齊顔怎麽還忍得住的?!
要她真是那種糟糕的母親,對孩子不好,孩子損兩句倒也是應該的,但她不差這孩子事兒啊。
這可真是的,遇上那不是東西的母親,吓得孩子縮手縮腳,恨不得當狗都不好使。
趕上這沒骨氣的父母,那孩子快頭騎她頭上拉屎,她屁都不放一個!
真是服了!
伍越昭翻了個白眼,一把搶下孩子夾到半空的可樂雞翅,并且連盤子都端到自己面前。
小孩兒夾過的那塊兒就丢在一邊,其他的,她吃掉。
嗯!别說!這姐們兒手藝真好!
郭文澤看着自己的可樂雞翅被搶走,他瞬間被氣得紅了眼眶,盡管他是比其他同齡孩子成熟,但他畢竟隻有五歲,當即憤怒大吼:“你搶我東西幹什麽?!你一個大人搶小孩兒東西,你不要臉!”
被自己孩子當面說不要臉,如果是齊顔自然是會痛苦,但是伍越昭可不會。
她依舊吃的噴香。
郭文澤不甘心,他也伸手去搶。
伍越昭一把抓起盤子裏最後的一個可樂雞翅,得意的沖他晃了晃。
郭文澤氣瘋了,他像個憤怒的小牛犢,嚎叫着沖伍越昭撞過來。
上輩子,他沒少對齊顔用這招兒。
甚至在小三挑釁齊顔的時候,他跟他爹居然一起向着那個小三!
他更是用這招兒把齊顔怼的疼得蹲坐在地上。
這似乎是小孩子的慣用招式,以前伍越昭小的時候也見過别人用過。
這麽多年,她一直不能明白被怼的那個人爲什麽不反抗呢?!
反正伍越昭心眼小兒,如果是她,哪怕是她自己的孩子,她也要拎起來給兩巴掌!
這簡直太氣人了!
就像現在,伍越昭側身躲過,然後把孩子拎起來,照着他大腿内側就狠狠掐了好幾把!
大腿裏子肉嫩,輕輕捏一下都好疼的,狠狠使勁兒掐,小孩子頓時疼的像殺豬一樣。
“閉嘴!給我憋回去!”
伍越昭眼睛一瞪,頓時把郭文澤吓得噎住。
可是之前齊顔的溫婉深入人心,郭文澤并不相信他媽能真的那麽狠心,頓了一下之後他又開始嚎。
伍越昭上去又是狠掐幾把:“讓你叫!讓你叫!叫啊!大點聲叫!你越叫我越掐!看咱倆誰狠!”
這小子挺能忍的,足足挨了五下之後,才不敢再吭聲了。
甩了甩擰得發酸的手,伍越昭讓保姆帶他上學。
她走的時候抽抽搭搭的,但是也沒敢像上輩子那樣,呲牙讓媽媽送他,他現在是真有點兒怕。
他走了沒多長時間,郭林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張嘴就是斥責伍越昭對孩子太過惡毒。
“别jb整那沒有用的,有時間趕緊回來,咱離個婚,我不想再看見你們倆了。”
這話罵得,嘎嘣脆。
電話那頭的男人都蒙了,他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沉澱自己被罵懵逼的心情,說:“齊顔,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你特爹耳朵塞雞毛啦?!你沒聽着我跟你說要離婚哪?!還是你聽不懂人話呀?!”
“你要有時間,就趕緊離婚,要不然就别逼呲!”
說完,伍越昭先郭林一步,挂斷電話。
空間裏,伍槐一有點尴尬的糾結了一下,她小聲的問伍越昭:“你這。。。他能聽懂你說的是什麽嗎?!”
伍越昭被問的一懵:“爲啥聽不懂?!我說的是普通話啊!我也沒有口音啊!”
伍槐一:“。。。好吧,确實沒有口音。”
但是全是東北專用名詞。。。
【逼呲,是指說話。】
伍越昭沒在意那個,隻是洗了個澡,出來時,卻看見屋裏還是一片狼藉。
她喊住要去買菜的保姆,讓她收拾一下。
保姆一懵:“這些,平常都是您自己收拾的。。。”
“所以呢?!”伍越昭滿腦袋問号兒,雖然這些事兒确實是齊顔沒苦硬吃非要收拾,但是,這不耽誤她指使保姆吧?!
說起來,齊顔也是挺搞笑,費勁吧啦把丈夫弄出息了,她不想着享福,居然還總是把自己當保姆。
如果丈夫還是從前那個經濟狀态,他們家也沒什麽能耐,那她一天天被剩飯剩菜的喂成黃臉婆也算是有道理。
但是就她家現在這個條件,她沒必要把自己弄成這樣!
她所謂的那些付出,說句難聽的,确實就是沒有價值的,都還不如收拾收拾自個兒讓孩子他們能拿的出手,那看着多好!
伍越昭打量了幾眼保姆。
她也知道,平常不讓這個人幹,現在冷不丁讓人幹活,好像欺負人似的,就也沒再強求。
“算了,你忙去吧,這裏我會找小時工。”
“夫人,你不要怪我多嘴,郭先生人多好啊,孩子也聰明,你不應該給他添亂,跟一個孩子鬧别扭,你得好好的照顧孩子,讓郭先生沒有後顧之憂。”
伍越昭怪異的看了這保姆一眼,但是想着這人平常沒什麽,端誰的飯碗向着誰,人家想着給自己開工資的人,也是正常的。
于是她沒計較,隻是說:“你去忙吧。”
說完,伍越昭讓伍槐一給她在網上找個小時工。
她也在被窩裏美美的睡了一覺。
睡的正香呢,突然被一陣争執吵醒。
還不等她精神起來,她的房門‘哐’的一聲被推開,那位在郭家幹了三年的保姆沖進來,要伍越昭做主。
因爲她不相信,一直什麽都親力親爲的齊顔會叫小時工。
她當初可是頂着高燒都自己收拾屋子。不許别人經手她丈夫和孩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