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這麽想着,宋安安立馬以沈念的口氣和他說着,“我現在就是來接你回家的,你還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如果想的話就跟我走。”
果然這句話一出,傅深硯顫顫巍巍的就起身了,醉醺醺的說道,“你是沈念?”
宋安安見這麽一說,還真有效,她一不做二不休的點了點頭,“嗯,我是沈念,我們回家啊。”
說的時候立馬攙扶他,沒一會兒時間就把傅深硯弄到車上了,然後一腳油門直接帶着醉醺醺的傅深硯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後,宋安安又是連哄帶騙,把喝的完全不成人樣的傅深硯帶回房間。
一到房間她把傅深硯往床上一推,看着床上的男人,醉成這樣,宋安安趴在他身上,看着這張絕美的臉,她的心砰砰砰的跳,這麽多年來,他從來不讓她近他的身。
她每次找各種理由接近他,他都不給機會,就是當初兩人說交往的時候,他都不讓她碰他,兩人最多就手挽着手而已。
然後沒過多久,他突然和她說,兩人不合适,從那以後她就更難有機會碰他了,讓她沒想到的是,他沒多久就和沈念結婚了。
她找他質問,爲什麽要這麽傷自己,而他總是那麽一句話,我們不合适。
每次想和他有點什麽,也都隻爲了工作,兩人見一見,那次在機場其實也是爲工作。
想到這裏宋安安越想心裏就越不平衡,她突然拿着手機,對着兩人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又解了開了他襯衫的第一個第二個紐扣,趴在他身上,又繼續的拍着好幾張照片。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兩人有點什麽,這會兒傅深硯躺在床上,像死了一樣,完全是醉過去了的狀态。
宋安安拍完照片後,直接低頭就想吻過去,人還沒碰到他,突然他像是感知到了什麽,直接就做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宋安安,嘴裏還念叨着,“你不是沈念,你走開。”
就是這麽一推,宋安安直接被推的從床上摔到地上,聽到他的話,她一下就癱坐在地上,眼淚汪汪的撒着謊,“深硯,我是沈念呀,你忘了嗎?我們是夫妻。”
“你不是沈念,你不是她,你給我走。”
“我就是她呀,”說的時候她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去抱他。
人還沒抱到,傅深硯再次推開了她,猩紅的眼睛看着她,咬牙道,“你撒謊,你不是她,我和她在一起兩年,我還分的清。”
說完這句話,傅深硯直接從床上起來了,一起來他醉醺醺的走到門口,就打算出去,結果宋安安又從地上爬起來從後面抱住了他。
還帶着哭腔說道,“深硯,别離開我,我真的很愛你,讓我做的你女人好不好。”
傅深硯這會兒被她抱着,因爲真的是喝多了,他完全不認識宋安安了,但他記憶裏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沈念,這輩子沒有别的女人碰過自己,除了沈念以外。
見宋安安這麽抱着自己,傅深硯直接用力一甩手,再次把宋安安甩了出去,這下直接把人甩了老遠,宋安安被這麽一甩出去,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拉開房間的門就直接出去了,他拿出手機撥了沈念以前的号碼,很快手機裏提示,“您撥打的号碼是空号,”因爲這個号碼還是以前兩人結婚的時候,沈念用的号碼,後面兩人離婚,她去了M國這個号碼也就沒用了,所以自然是空号。
見這個号碼打不通,他又給高青打了過去,電話一通高青就接了,“喂!你過來接我,我要回家。”
電話這頭的高青一聽自家爺的聲音就感覺有點不對頭,他立馬意識到,他應該是喝多了,他着急的問道,“爺,你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說完傅深硯稀裏糊塗的就直接挂了電話。
然後直接進了電梯,按了一下一樓,一下一樓他就直接往門口走,出到酒店門口,他擡起頭看了看酒店的名字,又給高青打了過去。
高青這會兒正在到處查詢,自家爺在什麽地方,這下又看到他的電話,他立馬的趕緊的接起電話,電話一接聽,就聽見傅深硯說自己在什麽地方。
确定了位置後,高青立馬開着車過來了,沒一會兒時間,高青就過來了。
一過來看到自己家爺醉成這樣,他也是無語透底了,他對着他吐槽着,“爺,下次别喝這麽多了,您這是喝了多少呀。”
“沒有多少,我還可以喝,我沒喝多。”
“是,是,您沒喝多,走,我送您回去,我們上車。”
“送我回家?回那個家?”
高青被這句話問的莫名其妙的,他看着他,“看來真的是喝多了,都在說胡話了。”
“我沒喝多,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爺,當然是送您去您家呀,還能去那?”
“我不要回我現在的家,你送我回一江别墅,回那裏,那裏才是我的家。”
“好,好,我現在就送您回去,您趕緊的上車。”
聽到高青的話,傅深硯乖乖的上車了,一上車倒在座位上,直接暈睡過去了。
高青看着這樣一個人,搖了搖頭喃喃道,“何必呢,明明心裏還有太太,爲什麽不把人家給追回來,當初爲什麽還要離婚?”
“現在喝成這樣,還要回兩人當初的婚房,唉,搞不懂這人心裏怎麽想的。”
但是高青這些話也隻敢這麽說說,要是自家爺是清醒的狀态,他是絕對不敢說的。
畢竟人家是老闆,也不合适去八卦老闆的私事。
還是趕緊的把人送回去吧,這裏這麽想着,立馬發動了車子。
開了大概二十分鍾的樣子,車子停在一江别墅的地下停車場,拉開車門看着醉的和豬一樣的傅深硯,他頭疼不已。
最後他連拖帶背的把人弄了進了别墅,一到别墅就把人丢在沙發上,累的他全身是汗,幸好這房子沒換指紋,不然還不知道怎麽進來,這麽多年沒有住過。
傅深硯的指紋還可以開門,把他放在沙發上後,自己緩了一會兒,又是連拖帶背的,把人放到房間的床上,把他安頓好了後,高青也離開了。
*
另一邊,宋安安見傅深硯一個人離開了,她一個人在酒店,氣的要命,嘴裏一直罵着,“傅深硯,你這麽對我,就别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