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着别的話題,然後吃着飯,吃到中間的時候,新郎新娘敬酒,喝完酒之後,又吃了一會兒,總算是把這場酒席吃完了。
吃完酒席後,主持人又在上面講話了,接下來有一個遊戲的環節。
在場的年輕男女都可以參加,另外,新娘打算扔捧花了。
這時候蘇南洲笑呵呵的道,“沈念,深硯一會你們兩個不要搶新娘的捧花哈,我想把它接住。”
蘇南洲這些話雖然是一些玩笑話,沈念笑了笑,看了一眼顧小玉。
傅深硯直接不留情面的回應他,“爲啥我跟我老婆不能搶啊?這新娘丢出來的捧花,在場的人都可以搶啊,又沒有規定是誰去搶。”
“呵呵,我說我的好兄弟,你是裝聽不懂,還是真不懂呢?”
“切!别告訴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你心裏在打什麽主意,你以爲我不清楚呀?”
“既然你都清楚我心裏打了什麽主意,所以一會你就别搶了呗,反正你跟沈念都已經領結婚證了,人家都是你正兒八經的老婆了,就是想跑,她也跑不掉啊,這婚禮的話也是遲早要辦的,但是我就不一樣了呀,所以你懂的咯。”
“原來你是在打這個主意呀,既然是這樣子的話,你不如趁着婚禮,你也火一把呗。”
“我倒是想啊,但是我怕小玉不高興呢。”
剛說到這句話,顧小玉白了他一眼接話道,“蘇南洲這個人做事一點都不光明磊落。”
收到,一點也不光明磊落,蘇南洲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道,“小玉,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
“難道我說錯了嗎?這新娘丢出來的捧花,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接的,你要是想接到的話,那必須得憑真本事,既然叫别人不要去接,你說咋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那我不就是想少一個競争嘛,你看看你姐妹領了證,另一個姐妹今天結婚,現在就缺咱們嗎?我在網上聽說,誰在場接住了新娘的捧花,下一個結婚的人就是他了,嘿嘿,所以你知道我打的什麽主意了。”
“我真的是懶得跟你掰扯了,反正你想這樣的話,也得憑真本事,今天這在場的人可多着了,你不一定接得到呢。”
“放心吧,我一定盡力而爲,一會兒呢,就看這個新娘能不能幫我了。”
兩人就這麽聊着天,主持人,就在上面開始喊話了,第一個遊戲的話,就是邀請在場的年輕男女,可以上台跳舞。
沈念和顧小玉兩位女士都不大想上台跳舞,畢竟這個時候在台上跳舞的話也比較招搖,所以兩人都比較低調。
她們兩個不願意上去,蘇南洲和傅深硯我也隻能就此罷了,最後兩人被幾個客戶,拉過去直接談生意了。
顧小玉和沈念閑的無聊,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雄歌熱舞,有人在下面吃着水果。
這時候顧小玉問道,“念念,前面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接個電話,接了那麽久,現在飯也吃完了,這會反正也沒什麽事情,要不你就跟我說說呗。”
說到這件事情,沈念笑了笑道,“你走了之後,我就遇見了張應微。”
“張應微?這個女的又跑過來找你了?然後跑到紫蘇的婚禮上來找你,這個女人想幹什麽呀?她有沒有欺負你?要不然叫蘇南洲去收拾一下這個女人,給她一點顔色看看。”顧小玉明顯聽着張應微來找她,就有些緊張了。
這會兒沈念看出了她的擔憂,她道,“小玉,放心吧,這個女人确實是想欺負我,但是最後也沒欺負成。”
“我肯定不放心啊,這個女人的話肯定也是很有手段的那種,你看看這些心機女沒有哪一個不狠的。”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畢竟跟這樣的女人一起打交道過多次了,自然也會提防一些的,所以你放心吧,今天他沒欺負到我。”
“她今天是把怎麽啦?”
“這個女人确實是心思比較歹毒,看着你離開之後,然後那邊上又沒有什麽人經過,所以她就拿着一杯白開水,走了,過來趁着我沒注意的時候,就把這白開水往我身上潑,幸好我當時閃的比較快,所以這個白開水也算是沒有潑到我,隻是裙角上面髒了一點,手背上長了一點點。”
一聽用開水潑她,手背上跟裙角上都沾到了一點,顧小玉立馬緊張起來了,她馬上拉着她道,“我就說這種女人心思惡毒,怎麽能幹出這麽惡心的事情來?我看看你的手有沒有事?不會把你手燙到了吧?”
看着他這麽緊張的樣子,沈念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笑道,“小玉,你别這麽緊張,沒事呢,雖然她端的是一杯開水,畢竟我當時長的快,也就是沾了一點在手背上,所以手背也沒什麽太大事情,隻是當時稍微有一點點紅而已,你看看現在這會已經沒事。”
“這個女人心思怎麽這麽歹毒?竟然想用開水潑你,我看她十有八九,就是想讓你毀容,不行,這件事情咱們必須得給她還回去。”
說到還回去,沈念突然想到上次的洗衣粉辣椒水。
她笑呵呵的道,“小玉,你說的有道理 ,這個虧的話,我也不能白白的吃,雖然說今天我幸運躲過了一劫,并不代表說我可以原諒這個惡心的女人,做這麽惡心的事情。”
“所以說這件事情,肯定要還回去,你讓這個女人知道咱們的厲害,下次來欺負咱們之前也得掂量掂量,真的是不要臉呐,我發現這些心機女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報複心理特别強,然後總是找一些牽強的理由來找我們的麻煩,從來不檢讨自己。”
“小玉,你說的一點都沒有毛病,這些人要是真的懂得檢讨自己,就不會每次找這些不成立的理由,來找咱們的麻煩,就像這感情上的事情,明明知道是勉強不了的,但就是做不到。”
“那你想怎麽報複回去嗎?”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方式方法,你上次不是拿那個辣椒水潑了一身寒靈嗎?我看這個方式方法挺不錯的,要不給這個女人也來一盆,讓她感受一下辣椒水的厲害,如果直接用開水的話,搞不好會鬧出人命。”
“聽你這麽一說的話,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一會我就找蘇南洲,按照上次安排的原班人馬,再來一次,最好讓這個女人全身過敏,比上次那個女人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