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也是把寒靈吓到了,畢竟自己的黑料确實是特别的多,哪怕現在自己是破罐子破摔,最起碼走出去還是比較安全,要是真的把自己黑料全部爆出來,說不定走出去都被人打了。
想到這裏的話,她稍微緩沖了一下口氣道,“劉溫,我至今非得鬧得這麽不愉快嗎?”
“不是我要跟你鬧得這麽不愉快,我說了,大家好聚好散,以後就當陌生人就好,可你獅子大開口,找我要這麽多的錢,所以說這件事情至始至終就是你自己太貪心。”
“怎麽能說我貪心呢?我跟你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我們既然要分手的話,那你給一些補償也是應該。”
“寒靈,如果真的想體面的分手,我勸你把這個補償的事情收回去,别逼得我到最後對你下手,我早就說過,你我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你花了我的那麽多錢,那就算是補償,如果說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臉,那咱們就把這些賬算一算,你把錢都還回來,再給你一些補償。”
眼看事情一點餘地都沒有,最後寒靈也隻能見好就收,她很不情願的口氣道,“你之前跟我在一起,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你給我花一些錢,不是應該的。”
“那我這些錢我都已經給你花了,我也沒有找你要回來,我覺得我就已經算是很客氣了,所以你找我要五十萬,不好意思,我要跟你說聲抱歉,這個錢我是沒辦法給你的,我們該分手就分手,你如果能接受的話,咱們就就此了斷,如果你不接受的話,非得撕破臉,那咱們就走着瞧,難道我還會怕你這一個女人不成。”
說完這些話,劉溫沒給寒靈說話的機會,一個人轉身就離開了,留下黑着一張臉的寒靈。
看着他走了後,寒靈對着他的背影怒吼道,“劉溫,你會後悔的,就你這麽小氣肚雞腸的男人,這輩子就打單身狗吧,别想再找女人了。”
這些話說完,人家已經走遠了,根本就沒把這些話聽進耳朵裏,寒靈實在是氣的咬牙切齒,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顧小玉和蘇南洲兩人坐在石頭的後面,看着這一切,聽着前面兩人的對話,心裏超級解恨,但是兩人也沒打算跟她打招呼,打算直接走人。
剛起身,就被寒靈看見了,這麽一看的話,兩人肯定聽見了,剛剛自己和劉溫的對話,想到都被偷聽了,心裏自然是不爽快,特别是這會看着帥氣多金的蘇南洲,親密的牽着顧小玉,她心裏就一肚子火,想到顧小玉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得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她恨透了,她恨瘋了。
她直接咬牙道,“顧小玉有意思嗎?是不是就是來看我笑話的?你就這麽見不得我死?”
本來都沒打算打招呼,沒想到這個女人又主動打招呼,兩人一轉身,蘇南洲準備開口,顧小玉直接先一步開口了,她笑了笑道,“我對你的笑話一點也不感興趣,隻是我們碰巧路過就聽見了而已,再說了,就你這樣的人,能有這樣的下場,不是很正常嗎?”
“你…顧小玉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有什麽下場跟你有有何關系?”
“确實跟我沒什麽關系,這不我都打算走人了嗎?這是你自己上趕着來被羞辱,這能怪我嗎?我感覺這個劉溫眼光确實不錯,他确實應該早點跟你這種拜金女分手。”
再次被罵拜金女,寒靈真的是徹底的要瘋了,她怒吼的大叫道,“顧小玉你才是一個拜金女,你要不是一個拜金女,你憑什麽跟南洲在一起,你跟他的條件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你覺得你又好到哪裏去?自己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
看着寒靈這麽罵顧小玉,蘇南洲那是完全按耐不住,要不是顧小玉就拉着自己,不讓自己開口,他早就想收拾這個女人了。
這會兒他也不顧及顧小玉拉着自己了,他直接霸氣回應着,“寒靈,我怕是你搞錯了,是我死命的糾纏着小玉,我愛她都愛慘了,一開始她都不愛我,就是我一步一步的追求她,打動她,她才慢慢的愛上我。”
“所以說,你所說的東西都不成立,還有以後你要是再敢罵我女人一聲,我就把你送去,跟你的姐妹一起過着乞讨的生活,這些話我說到做到,你最好跟我老實一點,我女人不是你想罵就罵的,罵之前你先掂量一下你自己是什麽德行。”
蘇南洲那麽霸氣側漏的警告,特别是說到跟自己的姐妹去乞讨,寒靈真的是害怕極了,想到那樣的生活,那不如死了算了,怎麽接受的了?
所以這會兒心裏再大的火,也隻能憋着,忍着,她惡狠狠的看着顧小玉一眼,面對蘇南洲她還不敢用太差勁的語氣,還是帶着有些讨好的語氣道。
“南洲,你千萬不要被這個女人蒙蔽了雙眼啊,這個女人心裏安的什麽心?你多發洩一下就清楚了。”
“我用不着你在這裏假心假意的跟我說這些,小玉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他才不會像你這種心腸歹毒,作惡多端,在背後總是喜歡搞小動作的女人一樣,我還用不着你來教我怎麽看人。”
“你…南洲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女人嗎?”寒靈看着蘇南洲這麽評價自己,氣得眼圈發紅,死死的盯着他。
蘇南洲不過也是毫無情面的道,“不是在我眼裏,你是不是這樣的女人,是你本來就是這樣的女人,所以還用得着我去說的這麽直白嗎?所以剛剛小玉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看這個劉溫還是有點眼光的,像你這樣的女人,真應該離得越遠越好,就跟死老鼠一樣,真的實在是讓人惡心。”
這下寒靈真的是感覺委屈自己,身體都氣的在顫抖着,極地忍着眼圈裏的眼淚,她顫抖着說道。
“南洲我愛了你十幾年,我沒想到換來的結果是這個樣子的,你既然這麽看我,竟然這麽說我,你怎麽忍心?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要不是你一直不接受我,不至于這一路走過來,這麽破罐子破摔嘛,所以說這件事情說來說去的話,都是你的責任,你爲什麽就是不接受我,你爲什麽就是不喜歡我?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可以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