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着他這一臉惆怅的樣子,加上剛剛在電話裏面聽到的,她安慰道,“深硯,這或許是最好的安排。”
“嗯,老婆,我也是這麽想的,或許他們去了新的一個環境,會過的更好,隻是想到宋叔叔和何阿姨,心裏或多或少有些不舍吧,反正我也說不上來這樣的感覺,至于那個女人,我肯定是沒有半點後悔。”
“好了好了,就算你心裏有些不舍,也是正常的,畢竟我們人都有七情六欲,這宋叔叔和何阿姨從小看着你長大,對你也不錯,你心裏會有不舍,再正常不過了,隻是這個宋安安……”
“如果這個女人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也許你們這輩子,都還是像曾經那樣。”
“老婆,你說的對,這件事情算是真正的結束了。”
“嗯,不想這件事情了,以後咱們過自己的生活,至于他們,就看他們自己了,我想他們肯定在國外也會生活的很好,時間也不早了,趕緊的休息吧,明天要早點起來,去公司,今天下午沒去公司,事情稍微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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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念早早的就起來了,因爲今天的事情比較多,所以早早就起來了,吃完早餐後,傅深硯開着車送着她去公司。
一到公司顧小玉就跑到她辦公室,一臉八卦的笑道,“念念,宋安安那個女人真的瘋了嗎?”
“小玉,你這消息還真的是蠻靈通的。”
“可不是我消息靈通,我今天早上來上班的時候,沒看到宋安安在乞讨,就看到那個王完在,我就下車去問了一下那些保镖,保镖說她瘋了,昨天晚上就送到神經醫院去了,本來昨天晚上我想問你來着,但是又想到晚上那麽值千金的時刻,我也怕打擾你呗,這不就沒有問,硬是熬到今天,你來公司。”
“小玉,下次你有什麽事情的話,晚上也可以直接問的,沒有關系的。”
“嘿嘿!還不是怕打擾你和你家老公嗎?所以這不就想着等今天問你嘛!”
她越是這麽說,沈念還有些不好意思,她笑了笑道,“你呀,說你什麽好呢。”
“嘿嘿!我就是怕打擾你晚上的生活。”
“好了好了,你就别開玩笑了,如果以後有什麽事情的話,晚上也可以打電話的,真沒事的。”
“好吧!我還聽說一件事呢,看來你們還是速度挺快的。”
聽到顧小玉的這句話,沈念有些不明白她在說什麽,她有些蒙的語氣問着她。
“小玉,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感覺好像聽不懂呢。”
“嘿嘿!聽說你們打算要二胎了,都已經想好了,要閨女了是不是?”
說到這件事情,沈念更是非常驚訝,她沒想到,就這麽半天的時間,就連自己的姐妹都知道了,而且自己也沒有說出去。
她一臉驚訝的問着她,“小玉,你這消息真的是太靈通了,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啊?而且這件事情的話,我也沒有完全做決定,隻是他…你知道的咯,決定的事情就非得做到爲止。”
“呵呵!是不是你真的答應了?你們倆真的打算再要個二寶?”
“唉,這件事情的話,我是不想過多的強求,畢竟這種事情的話,還是順其自然的比較好,他昨天想着司晨以後都有四個閨女了,就羨慕的不得了,突然的就想要這麽做,然後我也沒辦法,就答應他了。”
“那這麽說的話,你也不排斥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表達這件事情,反正還是順其自然吧,如果真的有了,那就是有了,如果沒有,那就沒有吧。”
“那你們肯定會有的,不過再來四個閨女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好了,等于就是四對龍鳳胎了。”
說到再來四個閨女,沈念直接被逗笑了,她笑道,“你這是都把我當豬了,再生四個閨女就生了八個,這也太不現實了。”
“怎麽就不現實了呢?你前面都能一次性生四個兒子,那說不定後面也可以一次性生四個女兒呀,你看看紫蘇,這不就是四個閨女嗎?說不定你們也有。”
“算了算了,我還是不敢這樣子去想,能有一個就可以了,這樣也算是滿足了他的女兒夢。”
“嘿嘿,要不你們去廟裏燒燒香,拜拜佛,說不定就有了。”
“不了,這件事情還是不能過多的去強求,還是順其自然吧,對了,這件事情是誰跟你說的呀?”
“大寶和我說的,昨天晚上跟他們四個小家夥視頻,然後閑聊聊上的,怎麽?你還打算瞞着我這個好姐妹?”
“這不還沒有确定的事情嘛,所以也沒有張揚出去。”
“好吧,原諒你了,不過這件事情确實如你所說的,反正你們還是順其自然吧,嗯,沒辦法着急的。”
“我不着急呢,反正這件事情的話,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本來也着急不了的。”
“嗯,你能這麽想就對了,還有那個女人居然瘋了,那你們打算怎麽處理呀?”
說到這件事,沈念輕描淡寫的道,“讓宋家人給帶走了。”
“啊?這麽說的話,你們就把她給放了?這是不是太便宜了這個女人?”
顧小玉有些不相信的樣子,看着自家姐妹。
“也算是吧,我在想,既然這個女人都瘋了,再留着也沒什麽意思了,之前的話,讓她去街上乞讨,就是想懲罰一下她,報複一下她,反正已經懲罰了,也報複了,如果再留着,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說的也是,再留着的話,隻會留出事情來。”
“就是呀,總不可能說讓一個神經病去乞讨,說不定這個女人經曆了這些事情,若是以後有機會變得正常,搞不好還有别的轉機,算是做善事了吧?經曆了這麽多,很多事情也看開了。”
“念念,你不會是同情這個女人了吧?感覺她瘋了,覺得她可憐?”
“那倒沒有,我也不是盲目的善良,這個女人能有今天的下場,我一點都不同情,我隻是覺得如果不能把她還給宋家,留着意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