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三個沒事喝一杯吧。”
“來來,拿杯子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沒一會兒時間,三個人竟然都喝了起來,這一喝就停不下來了,好家夥不到一個小時,三個人就幹掉了三瓶,相當于一個人幹了一瓶。
到最後是越喝越有勁,完全是忘了時間。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
樓上房間的床頭櫃上,手機的鬧鍾一直在響,沈念睡的床頭櫃邊上的沙發上,微微的睜開雙眼,是她的手機鬧鍾在響。
她揉了揉眼睛,直接坐了起來,手機鬧鍾給按掉了,床上的顧小玉和黃紫蘇還在睡,昨天晚上怕影響到了兩人休息,所以自己一個人睡在沙發上的。
伸了伸懶腰,就打算起來了,聽到動靜,顧小玉和黃紫蘇也都睡醒了。
兩人也一個個的起來了,顧小玉拿着手機看了眼道,“這都十點多了,這要不是鬧鍾,估計咱們仨還可以睡,念念,你怎麽睡到沙發上去了嘞?”
“呵呵!我可不想跟你們兩個孕婦擠呢,萬一晚上睡覺手啊腳啊,踢到你們肚子怎麽辦,所以我昨天晚上後面直接到沙發上來睡,這樣子的話,你們兩個也舒服一點。”
“其實沒太大關系的,這個床的話也比較大,兩米多的嘞,就是再睡1到2個人也沒問題的。”
“還是小心點爲妙吧,我在沙發上睡着,挺舒服的,也睡得挺好的。”
“好了好了,那我們趕緊去洗漱吧,一會吃完飯的話,你們再走。”
說到吃飯,兩人也算是爽快的答應了,反正都這個點了,确實也有些餓了。
很快三人就洗漱好了,換好衣服了, 三個人一起從樓上下來,這一下來的話,這樓下客廳的場面真的是,把三個人的眼珠子都驚掉了。
就看到三個人睡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幸好家裏的沙發也是夠大的,也是睡下了三個接近一米九的男人。
地上到處都是紅酒瓶子,這一看的話就是喝了很多酒,所以才這麽懶散。
三個女人快速的走下樓,顧小玉叫了叫家裏的管家來說道,“這三個酒鬼是喝了多少酒啊?這感覺滿屋子都是酒味,你讓人過來收拾一下吧。”
管家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生怕顧小玉會罵自己,他低着頭道,“太太,隻是這三位爺都還沒有睡醒,我們直接把他們弄醒嗎?他們沒有睡醒的話,這裏也不好收拾,其實早上我們就打算收拾,但是看着他們睡的實在是太沉了,所以一直沒有弄,還請太太您别放在心上。”
“你去準備東西收拾吧,我去叫他們,那也不能就這樣放任着,不管啊,這味道實在太重了。”
“是是,這就去準備東西來打掃。”
管家走了後,顧小玉笑道,“那咱們各自把他們叫醒吧,這三個臭男人,這也喝的太多了。”
“唉!真的是越來越放縱了,怎麽能喝這麽多的酒,你們看這地上估計得有十幾瓶紅酒瓶了吧?”
“小玉姐,念念姐看這三個男人真的是要欠收拾。”
“呵呵!等一會回去了,你就好好收拾收拾,到時候讓司晨跪搓衣闆。”
“念念姐,那你是不是舍不得讓你家傅先生跪搓衣闆,還有小玉姐你舍得嗎?而且你們兩個還是新婚燕爾呢,按你說的話,你應該是舍不得。”
說到舍不得,沈念笑着搖了搖頭道,“這必須得說的呀。”
顧小玉也是解釋着,“是啊,都這麽欠收拾了,哪裏還有舍不得的道理,你們看看哈,這是喝了多少酒?真的是搞不好都要拉去洗胃了。”
三個人就這麽一邊說一邊去叫這三個人,很快三個酒鬼就這樣被弄醒了。
醒了之後看到這場面,三個人自己都不敢相信,昨天晚上竟然喝了這麽多的酒,還這麽東倒西歪的,就這樣睡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特别是有嚴重潔癖的傅深硯,實在是有些不爽,他皺一個苦瓜臉道,“蘇南洲你昨天拿這麽多酒出來幹什麽?這也喝的太多了,搞的我老婆都要擔心了。”
這麽一說的話,蘇南洲也不服氣了,他道,“這件事情就不能怪我呢,我後面說不喝了,你們兩個說喝一點,喝一點,結果就這樣了。”
“這裏是你家,酒也是你的,你要是不拿的話,咱們仨也不能喝這麽多。”
“我說傅深硯,你真的是不講道理呀,不是你們兩個非要我拿的嗎,我要是不拿的話,你們兩個又得說我小氣了。”
“算了算了,就你理由多,下次不能再這麽喝了。”
看着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理論着,司晨走過來道,“行了,你們兩個也别在這裏說了,這件事情誰也怪不了,隻能怪咱們三個自己,确實是喝的有點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說到回去,顧小玉這會兒走過去道,“司晨,你們就别走啦,我們說好了,吃完飯再走吧,你們三個确實喝的太多了,一會兒多喝一點醒酒湯。”
說到醒酒湯,就見管家還有身後幾個女傭,拿了一些醒酒湯過來。
三個人三下五除二就去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一人喝了一大碗醒酒湯,這一碗醒酒湯下去,總算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吃完飯後,沈念和傅深硯先離開了,路上沈念笑道。
“傅深硯我看你們三個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好端端的喝這麽多酒,做什麽?酒喝多了傷身體,你不知道?而且你胃不好根本不适合喝這麽多的酒。”
聽到她這麽說,而且整個語氣裏面,又有擔心,又有責怪,他就更加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點了點頭道。
“對不起老婆,讓你擔心了,我以後一定不會随便這樣喝酒,昨天嘛,不就是想着,反正我們三個也沒什麽事,三個大老爺們坐在一起有些尴尬,那不就想着喝點小酒。”
“你們這哪是叫喝小酒啊?你們這喝的已經太多了,一個人喝了起碼三四瓶吧。”
“好吧,昨天晚上确實喝的有點多,不過,老婆我答應你,以後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肯定不能再這樣了,你以爲你還是二十幾歲的小夥子呀,你已經三十歲了,還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老婆,這還不是昨天晚上你不在我身邊嘛,這要是昨天晚上沒有在這裏住下,那回去了,那不就沒有這回事嘛。”
“你還真會找理由呢,這是理由嗎?”
被沈念這麽一教訓的話,傅深硯這會兒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是是是,我老婆說的對,我一定謹記你的教誨,下次一定一定不會再這樣了,昨天晚上确實我們幾個有些放縱了,所以這才喝的有點多。”
“你用不着跟我保證這些,我跟你說這些的話,是爲了你的身體着想,誰都知道酒喝多了很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