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這麽着急又關心的樣子,沈念不慌不忙的,坐在沙發上面,安慰道,“小玉,沒有事情呢,所以你就放心吧。”
“唉!我一想到這個女人以前總是那麽害你,然後今天你又去見她了,心裏就有些擔心,看到你現在這麽說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放心吧,所謂的吃一塹長一智,這個女人曾經那麽害我,就算是她沒有變好的話,我也會對她留一些心眼的,絕對不會讓她有機會欺負到我。”
“這麽說的話,這個女人真的變好了?徹徹底底的醒悟了?”顧小玉一點不敢相信的樣子,看着她問道。
說到這件事,沈念還是有些感慨,同時,她也是有些不相信,但畢竟今天已經見面了,她道,“看着樣子不像是裝的,而且還蠻像真的,因爲她的眼神感覺騙不了人,像是發自内心肺腑的想要忏悔。”
“這麽說的話,感覺還真的有點神奇呢,曾經那麽壞的一個女人,壞到骨子裏面的女人,竟然因爲一場神經病,讓自己變好了。”
“唉!所以說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是很微妙的,反正今天看的這個樣子,确實不像是裝的,而且還很真誠的樣子,既然今天還給我們下跪了,跪在地上,反正非常真誠無比的道歉,說是了了自己的一樁心願。”
“這麽說的話,這應該就是真的,這女人咱們也打過很多次交道,過去那麽壞,又那麽傲慢,再怎麽也不可能給别人下跪,更何況還是你,所以這麽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不過這件事情已經不重要了,那今天該說的,不該說的也都跟她說清楚了,以後的話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反正我跟她終究不是一路人。”
“那是的,咱們也沒有必要去研究這個人到底是真是假的變好,反正以後不要出現在你面前,更不要使什麽幺蛾子就好了。”
“對呀,所以說其他的東西并不重要,咱們以後還是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這樣最好,希望這個女人也是真誠的變好了吧,這樣的話,最起碼不會以後有這樣子的麻煩。”
“好了,不說這個事情了,反正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嗯,這樣是最好的,對了,念念國外的那個客戶給你寄的快遞,你拿了嗎?說是把合同都寄過來了。”
說到快遞,沈念真的是忘了這個事情,她拍着大腿說道,“你不說這件事情,我還真的給忘了呢,我還真沒有拿。”
“沒有拿呀,那要不我去拿吧,我這一中午吃完飯也沒活動,活動,剛好去下面拿一下快遞的話,可以活動一下。”
顧小玉說的去拿,沈念立馬起身阻止道,“小玉,還是我去拿吧,畢竟你現在是國寶呢,還是注意點吧,想要活動的話,你可以在辦公室裏面活動活動。”
“沒有什麽事情的呢?我就懷孕到現在都沒有什麽感覺 ,感覺這幾個家夥越來越活躍了,然後肚子越來越重了一些,目前來說其他都還好。”
“沒有什麽不好的感覺,那是最好的,但是咱們還是得多注意注意,我去拿吧,快遞那邊有好多樓梯,你在那個樓梯上上下下,我還是擔心。”
“要不然前台去拿吧。”
“不了,我去吧,要是前台去拿的話,如果前台電話響了,一些文件處理也沒有人處理,這邊走到快遞公司去要五六分鍾,來回就得十幾分鍾了。”
說到自己去拿,沈念立馬就出了顧小玉的辦公室,然後出了公司,就打算直接去拿快遞。
剛下到一樓,往前走了沒多久,到快遞公司的門口,突然遇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她還沒注意到對方,就見對方惡狠狠的瞪着自己。
她擡眸就看見張應微眼珠子都要瞪掉了的樣子,惡狠狠的瞪着自己,巴不得就要把自己吃掉的感覺。
她本不想開口,但看到她這個樣子,她本想不開口的,但還是開口了,“張應微。”
見沈念先叫自己,張應微還是惡狠狠的口氣道,“你這個壞女人,讓我在裏面蹲了這麽久才出來,是不是這會看着我心裏很不爽?”
說到現在才出來,沈念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哦,你現在才出來呀?”
“我現在才出來的話,不就是拜你所賜嗎?你還好意思說。”
“ 張應微你自己做的孽,就不要随便往别人頭上去扣這個帽子,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在裏面蹲了幾個月,别讓我把話說的太直接,到時候你真的一點臉面都沒有,咱們見了面之後,可以完全當一個陌生人,互不搭理就好了。”
“互不搭理?那剛剛不是你先叫我的嗎?難道說是我耳朵有問題?”
“剛剛确實是我先叫你的,那是因爲某些人惡狠狠的瞪着我,所以我就破一次例,當然,像你這樣的女人,我下次見了,我肯定繞道而行,誰願意到這個觸黴頭啊?”
“沈念你這個女人爲什麽越來越過分?要不是你,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嗎?讓我在牢房裏蹲了這麽多個月,你以爲這筆仇我會說忘就忘的?我沒有見裏面上去打你兩巴掌,你就應該感到千恩萬謝。”
“張應微你這麽沖的脾氣,啥時候能改一改?難道我不知道你在裏面爲什麽蹲這麽久嗎?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沒,當初你爲什麽進去?那不就是因爲你拿着棍子想要打我嗎?”
“那一次我根本就沒有打到你好嗎?你還那麽多的人幫你。”
“嗯,确實是沒有打到,那是因爲我走運。”
“你…這些仇恨的話,下次我還會找機會,反正你最好是看見我就繞道而行,害我在牢裏蹲了這麽久,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這麽出黴頭,被關在裏面了。”
再次把這個責任賴在自己頭上,沈念這次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張應微,既然你非要我把話都講清楚,那我也沒必要給你留情面了,你之所以在牢裏面蹲了這麽多個月,是你自己在裏面打架,把别人打傷了,那人家關你幾個月不是在正常不過嗎?”
“怎麽你在裏面被教育了這麽久?到現在還沒有被教育好,我看你應該是在裏面待的時間太短了,要不要我再給你打一個警察電話?讓你再回去住幾個月?”
沈念一針見血就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來了,張應微這會還是很不服氣,她就認爲這件事情的導火線就是因爲沈念。
要不是沈念讓自己無緣無故的被警察帶走,也不會有後面的那些事情,所以她把這些事情歸根結底,都賴在沈念的頭上。
更讓她可恨的是,在牢裏面的那個女人,和沈念長的還有幾分相似,但是又那麽拽拽的樣子,這才跟對方起的沖突,說把對方打傷,其實自己傷的更重,到最後還是自己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