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話是這麽說沒有錯,我就怕狗是永遠改不了吃屎,我就怕她上一次說的不是認真的,畢竟這個女人曾經那麽壞,還總是想着欺負你,所以你隻要跟她接觸,我就是會擔心的。”
“别擔心,這個女人确實是徹徹底底的變好了,所以以後你不需要有這方面的擔心,而且我今天在慈善機構,看見她,人家是來做慈善的,也是想徹徹底底的變好,爲過去的一些事情做彌補,也爲這個社會做一點貢獻。”
“而且我能看的出來,這一切都不是裝的,整個人都已經脫胎換骨了,一個人心靈變幹淨了,整個人的氣場跟感覺都不一樣,所以說她都變好了,感覺我跟她之間的恩恩怨怨,今天跟她也算是徹徹底底的放下了。”
“所以從今以後,宋安安她就是我的朋友了。”
一說到就是自己的朋友,傅深硯立馬有些激動了,他道。
“老婆,你是認真的嗎?”
看着他這麽激動的樣子,沈念笑了笑道,“當然是認真的呢,這也能騙你?”
“你跟這種女人做朋友?”
“老公,既然人家都已經變好了,我們就沒有必要說揪着過去的事情不放,更不要說帶着有色眼鏡去看她,我真的能感覺到,她真的變好了,所以我放下了過去的恩恩怨怨,重新接納現在的她。”
“話這麽說沒有錯,她變好了,那也是好事情,那也沒有必要說成爲朋友,又或者說以後經常見面,很多過去的事情也會膈應人呢。”
“好了好了,我也是,今天看見她改變這麽大,之前的想法也是跟你的想法一樣,她變好了,那是好事,如果沒有變好,隻要以後不打擾我們,那就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但是今天看見她徹頭徹尾,脫胎換骨的改變, 那一刻的話,其實我心裏感觸特别深,瞬間我就決定徹底的放下過去,能看得出來,她還是非常渴望我們跟她成爲朋友,所以,要是以後我還跟她經常見面,你不會怪我吧?”
“老婆,不管你做什麽決定,隻要你覺得是對的,老公都支持你,不是…我就是擔心,畢竟她過去做了那麽多惡心的事情,就這樣的情況,以後要是大家都成朋友了,就怕有些尴尬了呢。”
“放心吧,很多東西都放下了,自然就不會了,你是不知道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
随後沈念把下午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傅深硯,當他知道宋安安竟然還要收養一個自閉症的孩子。
他也是比較意外,畢竟過去的那麽一個人,要是要她收養一個這樣的孩子,估計就是要了她的命,她也是做不到的。
他道,“這一點看的話,也算是好事情了,以後宋家多了一個孩子,那對她整個家庭來說,也算是改變。”
“嗯,那老公,你會不會怪我答應她,讓他們以後回來,我估計着,要不了多久,宋安安就會帶着宋叔叔跟何阿姨,還有花花回來了。”
“沒事的,老婆,你都說了人家徹徹底底的變好了,那就讓人家回來吧,我不會怪你的。”
“謝謝老公。”
“傻老婆,這輩子我都不希望你和我說對不起,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後盾,永遠爲你處理所有的爛攤子。”
“你才是一個傻老公,我要是真的這樣子的話,這輩子你就會很辛苦的。”
“傻老婆,辛苦一點算什麽?如果能換來我老婆這輩子的幸福,做任何一件事情,我覺得都是心甘情願的。 ”
“ 唉!我發現我沈念這輩子,其實還真的是比較好命,有你這麽好的老公,還有這麽好的公婆,還有四個貼心的兒子,真的是這輩子已經很知足了。”
“老婆,你别這麽說,我也感覺我比較好命,這輩子和你遇見。”
“嗯,隻能說我們上輩子都做了好事吧。”
“我相信我上輩子肯定是非常非常好的人,所以這輩子運氣這麽好,這麽幸運。”
“哈哈…哈哈…是的是的,好了好了,我們趕緊的去吃飯吧,還不知道我們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飯,他們四個在家裏面乖不乖?”
“放心吧,他們四個可乖了,我下午接他們,然後送回家,已經把這件事情跟他們說了,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在這個世界上,有誰欺負他們的媽咪,他們才是最不高興的。”
“這四個兒子是真的沒有白生。”
“那必須的呀,我傅深硯的種,那自然是沒得差的。”
“好了好了,你也别在那吹嘴鼻子了,我們到那附近好了,上車吧,就到附近吃吧,吃完之後的話就可以見汪清華了。”
“好!”
說到吃飯,兩人上了車之後,就在關着汪清華附近的地方,找了一家中餐廳吃飯。
吃完飯後,就直接去找汪清華了,到了車庫的附近。
高青遠遠的就等着了,見兩人到了,他道,“太太,爺您們來了。”
沈念點了點頭,傅深硯道,“把汪清華帶到這裏來,前面的廣場。”
“是,爺,這就安排人去把他帶到廣場去。”
“嗯,我現在就過去。”
沒一會兒時間,傅深硯和沈念就到了廣場,這個廣場也是被傅深硯買了下來。
說是廣場,其實就是一個室内空間比較大的廣場。
沒一會兒時間,高青就把人給帶了過來。
汪清華看到沈念和傅深硯時,心裏還是有些怕的,特别是看到傅深硯。
他心裏暗自叫着不妙,看來今天肯定會被毒打一頓。
想到可能會被毒打一頓,他心裏是真的有些怕了,看都不敢擡頭看兩人。
沈念直接坐在邊上,不打算出聲,傅深硯冷聲道,“汪清華怎麽現在這個鬼樣子都不敢出聲了?你下午罵我老婆的時候,不是罵的挺帶勁的嗎?怎麽到我這裏了?就一句話,不敢吭聲?”
被他這麽一說,汪清華怯深深的擡眸看着傅深硯,有些不想承認的口氣道。
“我下午确實也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但是我也是逼得沒有辦法,希望,傅總你能原諒我這一次。”
“是嘛?你也是逼得沒有辦法?是誰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非得你這麽做?我傅深硯的女人,你也敢這麽欺負,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欠收拾。”
“傅總…我…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公司已經沒有任何希望,所以我就希望你能放我一條生路。”
“汪清華,當時你那麽害我老婆,隻是在外面放了那麽一條風聲而已,并沒有對你做出趕盡殺絕的事情,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完全不影響你做生意,你怎麽好意思對我老婆說出那麽惡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