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不少時日的長途跋涉,幾人總算是來到離這湖心郡比較近的越州了。
一路上君無憂等人,都在讨論着這越州溫泉的功效,白胖胖是最爲起興的一個。
“胖胖哥,聽你說得那麽傳神,我還以爲這越州的溫泉堪比那天上的瑤池仙境呢。”
李君柔一路聽着白胖胖的吹噓,忍不住打趣道。
越州城内,一位小販身前放着幾個巨大的蒸籠,裏面全是新鮮出爐的包子和饅頭,白乎乎的模樣卻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買包子咯,買包子咯,熱騰騰的包子。”
小販賣力叫喊着,往來的客人也偶爾來買下幾個。
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她的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爛爛的瓷花布裙,手裏拿着幾塊爛掉的綢緞,拿起幾個包子,就塞到口裏吃下去。
“呼呼,好吃,好吃。”
“姑娘,您還沒給錢呢?”
包子鋪的老闆見狀,眉頭微皺。
“錢,錢是個什麽東西啊,我是仙女,我是天上下凡的小仙女,這些白色的東西,好吃,好吃。”
那女人又拿走了幾個包子,狼吞虎咽了起來。
“哇,好多好多蝴蝶,都在繞着我轉,你看,星星在跟我眨眼睛呢。”
女人一時指着天上,一時指着周圍,可她的四周,卻什麽都沒有。
“我是仙女,我是仙女,哈哈哈,我是仙女。”
女人又拿走了幾個包子,往着其他地方跑去。
“算我倒黴,碰到這麽一個瘋女人。就當發一次善心好了。”
包子鋪的老闆又皺了幾下眉頭。
那瘋女人又跑到了一個首飾鋪,拿起一根貴重的銀簪就戴了上去。
“哇,好好看,我好好看。”
“你這瘋女人,竟然敢偷我東西,不想活了啊,鄉親們,抄家夥,把這個瘋女人給我亂棍打死。”
首飾鋪的老闆看見那瘋女人強行拿走了當鋪裏最貴的發簪,更是分文不付,發怒了起來。
吓得那瘋女人連忙往着城外逃跑,先是撞向了君無憂,君無憂快速施展輕功,躲了過去,讓這女人迎面撞向了白胖胖。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好怕,我好怕。”
瘋女人放開了白胖胖,又走了一段距離,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好啊,以爲躲在這些外鄉人身後就沒事了,鄉親們,把這些外鄉人也給一起打,好不好。”
“好。”
“該死,竟然敢對一個弱女子如此動手,公子,天水看不下去了。”
趙天水看見君無憂點頭,沖了上去,一連打出十套剛猛的拳法和七八套柔和的掌法,将那些木棍,鐵鏟通通打到彎曲,若非控制好力度,這些武器都怕是被他打得粉碎。
“好你個瘋女人,竟然找了個這麽厲害的幫手。”
“等一等,幾位鄉親,可否聽本公子一言。”
君無憂使出了淩波步法,快速跑到衆人面前。
“幾位父老鄉親,在下君無憂,見過諸位,不知這女孩,做了什麽錯事,要如此虐待于她啊?”
“這個瘋女人,偷了我店裏最貴的首飾,還不付錢,難道還有理了。”
首飾鋪老闆說明了原委,君無憂也不好據理力争,拿出了幾張銀票交給了首飾鋪老闆。
“要不這樣,這錢,由本公子來墊付如何。”
“沒想到公子你可還真是慷慨之人,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希望你們後面可得看好這個瘋女人,可别鬧出什麽事來。”
首飾鋪老闆收下銀票,帶着衆人離開。
“姑娘,别怕,我們可以幫你。天水,把他扶起來再說。”
君無憂讓趙天水扶起這個瘋女人,可那瘋女人卻一直喊着自己是仙女,像是神志不清的樣子。
“我說無憂老弟,你怎麽又管起閑事來了,一個都瘋瘋癫癫的女人,能問出什麽話來。”
“胖胖哥,你不準這麽說無憂,更何況,這姑娘看着挺可憐的。”
李君柔想要去扶起這瘋女人,結果這個瘋女人越躲越遠。
“你跟無憂老弟是夫妻,自然幫着他說話了。你看,這瘋子現在根本不想被你們靠近。”
白胖胖看着這個瘋女人,隻想着不要多管爲妙,不然影響了心情,待會能泡到溫泉也會感到不舒服。
“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很乖的,我會聽話的,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那瘋女人依然抱着頭,蹲在地上。
“胖胖,以你的醫術,是否可以醫好這個瘋女人。”
“無憂老弟,你真當我是神仙啊,我都不知道她是真瘋還是假瘋,萬一病急亂投醫,醫死了怎麽辦?算了算了,還是試一試。”
白胖胖拿起銀針,給這瘋女人做了一次針灸。
“糟了。”
“糟了。”
“是啊,這個瘋女人的病,可不簡單啊,竟然是驚吓過度和抑郁成疾,還有一點點相思病,全是心病,藥物隻能保她的命,可不能醫她的瘋,如果要醫,也得尋找那個讓她瘋掉的元兇啊。”
白胖胖無奈地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