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戰天獨自一人,騎着戰馬,往着北方邊境趕去,
“将士們,等等本王,本王很快便到,定能奪回北方的五座城池,驅逐那群侵擾我炎武國的北境蠻夷,讓他們不再來犯。”
“無憂皇弟,你放心,皇兄身爲護國戰神,定能護佑我北部邊境穩定,讓你穩坐皇位,還有嬌嬌,你如今懷着身孕,得撐着啊,希望我凱旋歸來,能看到你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君戰天一路疾行,似乎走了好久,總算是到了那邊境的一座城池,已經有四五位統領在那候着了,
“王爺,您終于回來了。您可知,那蒙元帝國的蠻夷,實在太厲害了,還有那該死的北涼國,竟然用最爲精銳的三千雪龍騎突襲我軍,害得我們先是失守五城,如今又丢了三處天險要塞,我等都盼着您回來,爲我們報仇雪恨。”
而北方邊境前線,鐵木烏圖達真率領着他那數十萬猛狼軍,又是長驅直入,連續攻克了六座炎武國主城,那一個個蒙元帝國之人,坐着無數頭惡狼,就如同兇猛的野狼,殘暴而又嗜殺,無數的平民百姓還有将士喋血,成爲那猛狼軍的口糧。
而那一頭頭惡狼,在蒙元帝國将士的命令下,啃噬着炎武國百姓的血肉,兇殘無比。
李統領和張統領,一人拿着長槍,一人揮舞着雙刀,與那蒙元帝國之人交戰,喊道:
“鐵木烏圖達真,納命來。”
可喚來的卻是蒙元帝國的一名大将博爾忽,隻見此人,身高已達超越常規的三米高,雙手粗壯,掄起幾十公斤的重劍毫不費力,随手一劍,都有着無邊的威勢,輕重剛柔,都如同随手一擊,哪怕每一招都是平平無奇,李統領和張統領都難以抵擋,十分吃力。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果然是好劍術,可是還是差了點。”
隻見一柄銀金色的長槍貫穿而來,直接把那博爾忽給擋了下來,正是一位騎着戰馬的男子。
隻見此人,玄衣銀甲,面色白淨,還帶着冷漠與孤傲,手中長槍脫落,把那重劍挑飛,随後又迅速抽回,僅僅一個照面,便把那博爾忽給打得擡不起頭來,若是花季少女見之,定覺得此人非凡,芳心暗許。
鐵木烏圖達真見此,大呼,
“來者何人?”
那男子聞言,竟是在恍惚間避開了博爾忽的緻命一擊,更是僅僅一槍,便刺穿了博爾忽的心髒,把其人頭取下,應道:
“吾乃炎武國護國戰神君戰天,今日特來取你們這些蠻夷的狗命。”
鐵木烏圖達真看清來人,爽朗地大笑道:
“原來是漠北王大駕光臨,本首領實在是有失遠迎。早就聽聞漠北王武藝超群,更是炎武國的護國戰神,隻要有他在,炎武國的軍隊便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如今看來,所言不虛,倒是個很不錯的對手。”
君戰天聞言,大怒,長槍緊握,往着前方與衆多蒙元帝國将領厮殺,
“少在那裏說大話,你們這群該死的蠻夷,不僅燒殺搶掠,還盜取我中原大地的功法,劍魔前輩的獨孤九劍,還有那神秘至極的太玄經都被你們給偷學了去,就連蜀山的禦劍術也被你們搶走,實在可恨,今日本王便來收複你們這群蠻夷。”
“來得正好,我鐵木烏圖達真也要看看你的本事,我蒙元帝國雖有來自上界的天神保佑,可本首領不需要,隻需要繼續征服一切,跟更多,更厲害的高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便好,你不是我挑戰的第一個對手,更不是我挑戰的最後一個對手。既然你用的是槍,那我也用槍,十八般武藝,本首領樣樣精通,何須懼你。”
隻見那鐵木烏圖達真随手抄起一把長槍,與那君戰天戰作一團,而兩方軍隊都在兩人的命令下站着不動,觀看兩邊主将作戰。
鐵木烏圖達真大吼一聲,
“孤月槍,夜狼嘯天。”
君戰天也毫不示弱,銀槍一閃,槍把上盤着的兩條銀龍似乎活過來一般,往着鐵木烏圖達真的要害處穿透,可鐵木烏圖達真哪裏有那麽好對付的,隻是那麽半招,便攔了下來。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可周圍的地面,都已被兩人的戰鬥餘波震得龜裂開來,更是好幾處被炸出百米深的大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