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之後,司徒浩南一一打電話通知了雷耀揚和剪刀手布萊迪,而沈白則是交代了駱麗萍和啞妹一些關于女殺手訓練基地的事情,便讓她們先行回去。
很快,得到通知的雷耀揚和布萊迪火速趕來迪路莊園,在書房裏見到沈白。
“白龍哥。”
“教父。”
“好,這次讓你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高晉那邊的事已經完了。”沈白冷笑道。
雷耀揚和剪刀手布萊迪聞言不由身軀一震,“白龍哥/教父,那我們?”
“耀揚,布萊迪,你們人手召集的如何?”沈白沉聲道。
雷耀揚一低頭,回道:“白龍哥,我這邊已經集結了三千人!随時待命。”
“教父,按你的安排,我從何蘭已經調來一批死士,現在在太國方面的死士總數有一千五百人!”
“好。”人員已經齊備,現在巴摩爾一死,曼谷八面佛的勢力群龍無首,已經對自己造不成多大的阻力,這麽一塊寶地,終于馬上就要落到東星幫的手裏!
不對!不能說馬上,應該說是已經。沈白離開座位,踱步到雷耀揚和布萊迪的面前,拍動兩人肩膀,“這次的事情,就由你們兩個主要負責。帶着你們召集來的人,突襲曼谷!”
“是!白龍哥!”
“是!教父!”
巴摩爾被炸上天的當天晚上,雷耀揚和剪刀手布萊迪領着手下總計4500名東星幫人馬!直接殺入曼谷!
雖然在曼谷,八面佛地盤上的頭目以及人馬已經收到巴摩爾被炸飛的消息,正嚴陣以待,提防着變故,可在面對剪刀手布萊迪和雷耀揚所帶領的人馬時,依舊是呈現出一面倒的局勢。
雷耀揚和剪刀手布萊迪這兩個人自然不必多說,下手狠辣,八面佛手下的頭目隻要露出一點反抗的苗頭,就被當場擊斃。
而八面佛所在曼谷的産業,諸如娛樂、餐飲、物流等等産業,也全都遭到了東星幫人馬的光顧。全副武裝,握着半自動,帶着手榴彈、煙霧彈以及火箭彈的4500名東星人馬,對八面佛的人馬展開了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因爲沒有了八面佛的調度,又少了巴摩爾到場,群龍無首的八面佛人馬根本擋不住,幾乎是一見面就一觸即潰,瘋狂逃竄,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的反擊力量。
而曼谷的當局,早就已經被博士方面的人打點過,博士在太國的地位舉重若輕,她一說話,這麽點面子,曼谷的差佬局還是要給的。
一時間,泰國燈火輝煌的首府曼谷,徹底陷入血腥,幾乎是整晚,曼谷都處于槍聲之中,八面佛這邊的人馬死傷慘重,死掉的人馬統計都統計不過來。
同時,剛剛拿下武裏南市,就又對八面佛勢力下手的東星幫,也引起太國這邊黑道上的矚目,在太國的江湖裏掀起一陣巨浪。因爲誰也沒有想到,東星幫這麽一個剛剛在太國武裏南站穩腳跟的幫派,竟然會這麽快,就突襲了占據太國黑道半壁江山的八面佛!
雖然東星幫是跨國的超一流幫派,可八面佛在太國占據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占據主場優勢,東星幫是怎麽敢!
在這兩個龐然大物兇狠厮殺的時候,其他關注着的嘿道人物則是直接縮在自家的地盤上,靜靜地等待結果的出現,畢竟,誰也說不準,到底會是發展勢頭迅猛的東星幫赢下這場火拼,還是盤踞太國多年的八面佛更勝一籌。
翌日,巴提亞的一處西餐廳中,八面佛的三兒子,還并沒有收到巴摩爾消息的瓦拉,正在這用餐。
一杯波爾多酒莊的幹紅葡萄酒,一份三分熟的和牛牛排,這兩樣花銷,放在一般的太國家庭裏,已經夠他們好好的享受上幾個月。
但此刻,過着這樣奢靡生活的瓦拉,眉宇間卻有些愁悶,刀叉在盤子上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牛排和紅酒也變成如同嚼蠟一般的口感。
“老大。”瓦拉手下的頭号頭目白骨,這個時候帶着人出現在餐廳裏,直接坐在瓦拉的對面,神色難看的道:“剛收到消息,曼谷昨天晚上被人突襲,情況非常不妙!”
“曼谷被突襲!”瓦拉聞言瞳孔驟縮,面帶驚詫,“那巴摩爾呢?”
“巴摩爾據說也死了,就死在北庫礦場。”白骨回道。
聽到這話,瓦拉頓時有種渾身力氣被抽空的感覺,“這幾天我一直都聯系不到爸爸,不清楚他的行蹤,現在巴摩爾又出了這種事!”
到了這個時間,一直因爲聯系不到八面佛而感到不對勁的瓦拉,就是再傻再反應遲鈍,也明白過來味兒了,知道是有人借機,在針對八面佛。
而于此同時,停靠在西餐廳外的一輛白色面包車上,被黑色車窗遮掩住的阿龍,則是在車内已經架起一把大狙,冰冷的目光透過瞄準鏡,落在瓦拉的太陽穴上。
“嘭!”
随後一聲巨響,大狙的子彈擊碎車窗,穿透西餐廳的透明玻璃,一槍命中瓦拉太陽穴!瓦拉當場被爆頭,紅的白的瞬間爆濺出來,噴了正坐在對面的白骨一臉!
親眼看到瓦拉在自己的眼前被爆頭,面無表情的阿龍淡定的收回大狙,然後不慌不忙的拆卸掉零件,将其放在盒子中。
而駕駛着面包車的司機則是踩動油門,載着阿龍徑直離開這處西餐廳,身後的一面包車的雇傭兵,也是連忙跟上。
等他們走了之後,西餐廳這裏,臉上已經遍布紅白液體的白骨依舊還處在愣住的狀态中,久久反應不過來。他剛剛才收到消息,八面佛的二兒子巴摩爾被殺,曼谷被突襲,可現在,就在他的眼前!八面佛的三兒子瓦拉也是當場被爆頭,連一具全屍都沒有留下!再聯想到之前八面佛的大兒子沙立,白骨已經不敢想象,知道這些消息的八面佛,會是作何反應。
這邊,面包車開到遠處之後,阿龍已經将大狙放到盒子内,然後從一旁拿起電話撥通了博士的号碼。
在瓦薩莊園的花廳中,一張矮小的茶桌,茶桌上茶氣淼淼,博士和豪姬對坐,品味着香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