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以及王建國是大陸正經退伍的軍人,而且還參與過越戰,是從那個殘酷戰場上活下來的人,兩兄弟不僅槍法精絕,拳腳身手上的功夫更是超一流,冷血無情,是真正的高手。
可惜現在手裏暫時沒有精英忠誠卡,沈白的想法是,如果這個世界裏的發展還是如影視劇裏那樣,趙國民花錢找來了這兩兄弟,那就先把這兩個人給抓起來,等什麽時候手裏有精英忠誠卡了,再直接收服這兩兄弟。
對于王建軍、王建國這樣的高手,沈白從來不會嫌棄多。
“明白。”阿積點點頭,低下頭後退着離開了書房。
他剛剛離開,門口就飄進來一陣誘人的香味,沈白抽了抽鼻子,往門口一看。
門框一側刷的閃出來阮梅,她歪着頭,表情古靈精怪,“龍哥~~猜猜我給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好吃的?”沈白離開太師椅,慢慢踱步走到門口,趁着阮梅不注意,一個閃身直接繞出書房。
“啊!”阮梅被他突襲,直接壁咚在牆上,身高的差距導緻隻能仰着頭看沈白。
而沈白一手已經從阮梅手裏穩穩當當的接住鴿子湯,另外一隻手直接控制住阮梅的兩條胳膊,高高的按在牆上,“還有什麽,能比你好吃?”
阮梅臉頰瞬間湧上绯紅,呼吸也不由得顯得急促起來,“是鴿子湯啦,龍哥你先喝湯,我炖了一天呢。”
阮梅跟沈白見面的機會還是比較少,大部分時間,沈白還是待在何蘭那邊坐鎮,畢竟海外的環境之亂,可不是平靜的港島能比的。
而阮梅在這些等待的時間裏,除了一邊提升自己在财務、管理上的技能,剩下的大部分時間就是研究這些湯、吃的什麽。
鴿子湯是大補,特别是野鴿子,搭配枸杞、紅棗炖上一天,鴿子肉裏的精華全都化到湯裏,不僅補腎壯神,而且還能降低血壓,提高血液循環,對男人來說是難得的大補品。
不過野鴿子太少了,哪怕就是阮梅,她這個東星幫幫主的女人,也是費了老大勁,才搞來那麽七八隻。
今天炖了兩隻,剩下的還養在籠子裏等着以後再給沈白炖。
沈白繼續控制着阮梅,看着其已經跟紅霞一樣的臉,又看了看手裏的鴿子湯,壞笑着道:“你是覺得我身體不好?”
“不是!”阮梅立刻否認,沈白的身體好不好,她是最清楚的了,每每在一起的時候,沈白都能把她送到從來都沒到過的雲端上去,那種感覺回味無窮。
“湯就等會兒再喝。”沈白把湯放到一邊的櫃子上,然後直接攔腰一個橫抱。
失重的感覺突然來襲,阮梅下意識“啊”的驚呼,直接雙手攬住沈白的脖子,兩個人四目相對,時間都好像慢下來一樣,屋子裏的氣溫瞬間升高。
轉天的早上,阿積帶着挑出來的50名東星幫死士,換了一身正經西裝,驅車趕到清水灣楊倩兒的别墅這裏。
下車之後,一隊穿西裝帶墨鏡,靜默無言,整整50名東星死士立刻分散開,首先将楊倩兒的這棟别墅四周全部檢索一遍,深深的刻到腦子裏。
這些東星死士雖然是靠後幾批被放在阿姆斯特丹農場的特訓基地裏訓練的,因爲時間的原因,自然是比不上第一批的那幫死士,如今第一批被放在特訓基地裏一直訓練的東星死士,他們的恐怖程度,即便是西裝暴徒高晉,還有泰拳高手托尼賈這樣身手一流的人,看着都覺得心驚!
對上十個還能稍稍解決,對上十五個就會有壓力,如果上來三十個!高晉跟托尼賈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從他們的手裏逃脫!可見這第一批東星死士的恐怖程度!
不過這就繞遠了,這次阿積帶來的這隊東星死士,雖然比不上第一批的戰鬥力,但也照樣足夠碾壓絕大多數的雇傭兵,戰術素養極其的高,特别是配合作戰,戰術偵查等等技能都是一流。
“你們是幹什麽的?”在這些死士檢查的時候,别墅裏宋世昌找來的保镖留意到阿積他們,立刻三五成群的圍過來,指指點點的想要搞清楚。
領頭的拿着對講機,眉頭緊皺,手指差點就指到了阿積的鼻子上,不過此時,這個領頭保镖的額頭上卻沁出幾滴冷汗,腳步跟表情一同,硬生生的止住。
因爲再往前一步,眼前這個頂着一撮黃毛,帶着墨鏡的年輕人,他手上的匕首,就能戳到自己的喉管裏。
這個保镖都不用看,他都能感覺到被匕首頂着的喉頭,有絲絲的涼意襲來,導緻連咽一下喉嚨的動作,都不敢做。
“東星阿積,進去告訴楊倩兒,照白龍哥的吩咐,我過來保護她。”阿積視線的方向盡頭就是楊倩兒的歐式别墅,說話時連看這些保镖都沒帶看的。
拿着對講機領頭的這個保镖慌張點點頭,小心後退着離開匕首威脅的範圍,然後立刻就一陣小跑沖進了别墅。
其實阿積過來的時候,楊倩兒就已經在二樓看到了,而且她的機智,也讓她能直接斷定,阿積這群人一定就是沈白的手下。
原因沒别的,在大陸風滿樓的時候,楊倩兒看到過高晉跟托尼賈,這兩個人身上的氣度跟現在的阿積幾乎一模一樣,整個人就跟一把出鞘的利劍一樣,鋒利的很,都刺人的眼球。
“楊小姐。”
聽到身後保镖的聲音,楊倩兒又透過窗戶看了看門口正四處看的阿積,想到東星幫的實力,頓時安全感爆棚。
“讓他直接上來吧,我要見見他。”
“是。”
接下來的幾天,有阿積帶着50名東星幫的死士守衛,楊倩兒就連睡覺都安穩了許多,原本還不敢出去,隻敢天天躲在家裏,而現在有阿積他們在,楊倩兒膽子也大了起來,心裏頓時有了去購物的心思。
“張媽。”起床之後,楊倩兒抱着軟軟的大枕頭,沖着門外喊。
不多時外面寒窣急促的腳步聲音響起來,由遠至近,然後一個系着圍裙的老媽子就出現在她的卧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