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擂台上,秦銘的内心滿是掙紮與不甘。
盡管他極度不願承認失敗,但現實卻如此殘酷地擺在眼前。他的三隻神奇寶貝皆已失去戰鬥力,這意味着他已毫無勝算,敗局已定。
回想起自己賽前還曾盤算着在對戰中文啓放水,以此讨好楚峰博士,他的心中便湧起一陣苦澀與懊悔。
可如今,别說是放水了,他連與對方拼個兩敗俱傷都未能做到,這結果實在是難看至極。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隻巨鉗螳螂,隻見它狀态極佳,渾身散發着濃烈的戰意,顯然仍保留着相當不錯的戰鬥力。
秦銘心中明白,即便自己的師傅鼬未曾受傷且狀态完好,想要戰勝這隻與衆不同的巨鉗螳螂,恐怕也是難如登天。
更何況,他根本無法确定這巨鉗螳螂是否就是文啓的最強王牌,說不定對方還留有更爲厲害的後手。
想到這裏,他又看向不遠處滿臉喜悅的文啓,再瞧瞧那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面孔,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無論他多麽不情願,也無法改變比賽的結果。
此時,裁判高聲宣布文啓獲勝,秦銘隻得默默地與文啓一同收回各自的精靈,随後黯然離場。
台下的觀衆們則顯得頗爲興奮,原本他們大多以爲這會是一場毫無懸念、一邊倒的戰鬥,
可沒想到最終的對決竟如此激烈,雙方你來我往,精彩紛呈,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秦銘和文啓回到選手席後,秦銘的視線始終沒有從文啓身上移開,他的眼神中交織着複雜的情感,有失落、有不甘,還有一絲好奇與敬佩。
他其實很想立刻與文啓好好聊聊,聊聊這場比賽中的種種細節與感悟,但他也清楚,此刻并非合适的時機。
畢竟,比賽剛剛結束,雙方都還需要時間來平複心情。好在文啓也在春華市,日後不愁沒有機會前去拜訪交流。
就在這時,李雷匆匆趕來,一見到文啓,便圍着他不停地轉圈,那模樣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文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他微微歪着頭,眼神裏滿是疑惑與不解,開口問道:
“李哥,你這是幹嘛呀?難道才過了這麽一小會兒,你就不認識我了?”
李雷哈哈一笑,連忙說道:
“文老弟,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呢?你現在可不得了,簡直成了名人啦!
你居然真的把秦銘那家夥打得如此慘敗,看來你之前說的話句句屬實啊。”
他的眼神中閃爍着驚喜與欽佩的光芒,說話的語氣裏也帶着幾分調侃與戲谑。
文啓趕忙擺了擺手,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羞澀,笑着回應道:
“哪有李哥你說的那麽誇張啊,這比賽赢得可不容易,你又不是沒看到,我爲了這場勝利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都損失了兩隻精靈呢。”
“可是你那隻巨鉗螳螂到最後還有戰鬥力啊,這就足以說明你的實力不容小觑。
連我都不敢保證能赢秦銘,你卻做到了,文老弟,不愧是楚峰博士看中的人,果然有兩下子,不簡單呐!”
李雷說着,輕輕拍了拍文啓的肩膀,力度恰到好處,眼神中滿是對他的贊賞與肯定。
文啓謙虛地笑了笑,微微低下頭,說道:
“哪裏哪裏,主要還是秦銘在第一場比賽時讓了我一手,不然這勝負還真不好說呢。”
“你就别謙虛了,那是秦銘自己的決定,而且你第一場派出的摩魯蛾也絕非等閑之輩,實力相當強勁啊。”
李雷笑着搖了搖頭,眼神中帶着一絲不認同,似乎在責怪文啓過于謙虛。
“第一場能赢,說實話,也就是運氣好罷了。”
文啓撓了撓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僥幸,試圖淡化自己的勝利。
“不過,文老弟,你那隻土台龜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怎麽會長得那麽大?難道是吃了什麽神奇的東西,像傳說中的金坷垃不成?它剛出現的時候,可真把我吓了一跳。”
李雷好奇地問道,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微微前傾,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文啓聽後,哈哈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回答道:
“哈哈,哪有李哥你說的那麽玄乎,也就是讓它跟着春華森林的霸主妙蛙花學了些本事,再加上平時多喂了它一點吃的,其他的就沒什麽特别的了。”
李雷心裏明白,文啓肯定沒有說實話,但他也清楚,這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種秘密,既然文啓不願透露,他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李雷沒想到文啓居然還和春華森林的霸主妙蛙花有交情啊,真厲害啊。
而周圍其他選手們聽到兩人的這番對話,也都對文啓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
他們紛紛感歎,文啓雖然年紀輕輕,但說起話來卻滴水不漏,應對自如,這份沉穩與睿智實在是令人欽佩不已。
初賽的八場激戰落下帷幕,賽場上彌漫着硝煙與熱血的氣息尚未完全消散。
主持人邁着穩健的步伐回到台上,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富有激情地開始介紹晉級的八位選手。
他的目光逐一掃過選手們的臉龐,每念到一個名字,都伴随着一段簡潔而有力的介紹,那聲音仿佛帶着魔力,
在賽場内回蕩,讓觀衆們對這些脫穎而出的強者有了更深的印象。
台下的觀衆們,有的滿臉興奮,爲自己支持的選手晉級而歡呼雀躍;有的則略帶遺憾,看着心儀的選手落敗而黯然神傷。
但無論如何,這場初賽的精彩程度都讓他們大飽眼福,此刻聽到主持人宣布可以離場,才意猶未盡地緩緩起身,
一邊讨論着比賽的精彩瞬間,一邊有序地向出口走去。
李雷帶着滿臉的熱忱,快步走向文啓,眼神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真誠地邀請文啓去家中做客。
文啓微微搖頭,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語氣堅定而又不失委婉地拒絕了:
“李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明天的比賽充滿變數,說不定我們還會成爲對手,此刻還是保持些距離爲好。”
李雷聽後,雖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地點點頭,不再勉強。
他站在原地,看着文啓輕盈地跨上坐騎山羊,那山羊發出一聲歡快的鳴叫,馱着文啓緩緩離去,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