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利在離開之前,心裏還有些不忍心。可是媽媽和妹妹每天催着他走,離開這裏,不要與陳茜過了,這樣下去他沒有出頭之日。
晚上他跟老婆好好的談一下。想知道陳茜到底是怎麽想的,會不會愛他,舍不得他。還會在爸爸與他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老婆,我想跟你說一件事,現在我們的生意不好。費用那麽高。你跟爸爸好好說一下,還是讓爸爸退下來吧。”
“我爲什麽要我去說,這一切不是我安排的,是你安排的嗎?前面那樣子做,我已經傷爸爸的心好幾次了。當初可是你親口說讓他過來的,而且還是親自去接他的。現在也是你親自安排他上班的,不要每次都把我推出去,讓我去傷爸爸的心。現在又要我去說,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陳茜坐在辦公桌面前,玩着電腦,特别不滿意的說了這樣幾句。她不知道這樣的話已經讓她的危機慢慢來臨。婆婆和小姑子喊尹利走,她根本不知道。
“是我親自去接的,可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幾年了。前面也是我們兩人談好的,說了讓他退下來。可現在他才出去十幾天時間又回來了。是你們說話不算話,你們反悔在前。如果你說了,答應了去實行了,也沒有這樣子做,那你留我回來幹嘛?”
“你搞清楚,我可沒留你,是你自己回來,然後跟我談的這些條件。爸爸,我也送出去上班了,後面他再上班,也是你安排的,不要跟我說這些。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跟我沒關系。跟你在一起這麽多年,我一次又一次的傷了我爸爸的心,現在還讓我去做這些事情,我才不去。你當我是啥?我就是你的擋箭牌嗎?”
陳茜說到這些。心想還好不是生活在戰争年代,要是生活在戰争年代。鬼子的戰火來了,他肯定會拉自己去擋槍子。如今這個家長裏短的事,他都這樣子事事都要拉自己出來做擋箭牌,更何況那個年代。陳茜在心裏重新審視了他們倆之間這些年的生活與經曆。感覺自己選擇這個男人,肯定是選錯了。
尹利不說話也在心裏默默的想着。選擇這個女人是對的嗎?真的像媽媽他們說的那樣,如果跟她這樣子繼續過下去,以後肯定沒有出頭之日嗎?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子,以前自己說啥他都聽從。如今自己說啥他都跟自己對着幹。覺得自己跟這個女人在一起是不是真的錯了?
“好了,不說了,睡覺吧。”尹利示意她過來睡覺了。
“你先睡吧。我再玩一會兒。”
“有什麽好玩的,讓你睡覺你都磨磨唧唧的。現在爸爸在這裏也不走,沒有一樣順心的,難道我們倆就這樣子過?”
陳茜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沒那心情,你自己睡吧!”
尹利強行的把她拽放在床上,與其發生了性關系。無論陳茜怎麽掙紮,可都掙脫不了。陳茜當時都有些吓傻了,從來沒有看到他這麽兇猛過。感覺自己被虐了。………
完事以後,尹利發洩了心中的不爽,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很多,瞌睡也好,睡得很,在一旁呼呼大睡。而陳茜根本都睡不着,眼淚順着臉頰無聲的往外流,從眼睛裏流到耳旁,再流到枕頭上。整個枕頭都濕了一大片。你從來沒有這樣子對待過自己,哪怕之前發生了再多的事情,也沒有這樣子對待過自己。現在居然這樣子對待,難道他變了?他真的變了,變成了一個惡魔,變态。
心裏油然的升起了一些絕望。眼睛是空洞的,腦海是空白的。……
睡着了以後,在睡夢中都是哭聲抽泣。他的抽泣聲卻驚醒了旁邊的尹利。
“和我在一起你都那麽傷心,就那麽難過。是真的不願意嫁給我,還是從來都沒有真心嫁給我?………”
陳茜被他的這種話語激醒了。但是沒有說話,隻是順勢一口咬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出了好幾個牙印。
“松口,松口,再不松口,我要打你了。……”
陳茜在微微的亮光下,看到他的手已經舉起來了。反正咬也咬了,就松開了嘴。本着好漢不吃眼前虧。
尹利翻過身去,趕緊爬起來。打開燈光。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牙印。“你這個死婆娘心可真狠,牙尖嘴利。現在竟然下死口咬我。你看我肩膀上的牙印,還血青青的。
“誰讓你說那些話來激我的?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十幾年了。我自打認識你,我掙的每一分錢所有都花在了這個家庭裏。不但我的錢花在這裏面,連爸爸的錢也借過來花到這裏面。你竟然說我沒有真心嫁給你,孩子都十幾歲了,上高中了,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你說這些話,你的心不會痛嗎?你摸着你的良心好好說一下,到底是誰對不起誰?我咬你是嗎?還沒有真的下口,要下死口了,直接那坨肉給你咬掉。……”
陳茜此時恨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咬死或者掐死。就想旁邊要有刀的話,直接向他捅去,捅死他算了。反正自己再怎麽付出都得不到他的一句認可。全家人沒有一個人認可自己,現在連他也是這樣子。這麽多年,自己的所有付出算是白付出了,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爲什麽?自己卻遇到了一個負心漢。
尹利看見他那個咬牙切齒的樣子。也沒再多說,爬起來拿着辦公桌上的酒精對被咬的牙印上面,擦了擦酒精消毒。心裏打定了主意,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尹利擦完酒精以後,把他的枕頭放到了床的另一頭。然後緩緩睡下。剛開始他都不敢再去招惹陳茜,也不敢再說什麽話了,害怕再一次激怒陳茜。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想下手狠狠的揍他一頓,可又下不去手。但她确實沒做錯什麽。………
熠日
陳茜還得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起來弄早餐。弄好吃了以後又去上班做事。就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隻是眼睛有點腫腫的。可這些都被陳宏衡看在眼裏。隻是沒再說什麽,直到他們爲了自己才吵的架。
尹利依然去送貨,第一趟貨送出去就接到了。妹妹打來的電話。妹妹和媽媽的意思就是讓她盡快回去,不要在這裏逗留。家裏有人介紹相親。要他立馬趕回去給予參謀。如果他這裏談成了,有好的未來。會好好的協助他。就不會像他現在過得那麽窩囊。
尹利發生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他也決定離開了,于是送貨的同時就在代售點去,買好了火車票,火車是下午的。
這趟貨送完回來以後就在房間裏收拾了自己的衣物。收好了一個包。放在了車子裏面,同樣裝着一車貨開了出去。把貨送出去以後,貨款那些都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
卸完貨以後,開着車子直接去了。表哥郭榮那裏。就想着反正那個舊車子已經賣掉了。錢也是在自己的口袋裏,這個新車自己開,好像也有點不忍心,畢竟是老婆的信用卡刷出來買的。總不能趕盡殺絕吧。畢竟她還是孩子的媽媽。他也沒有做什麽太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如果車開走了,那後面的事情都沒有一點婉轉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