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今天在碼頭出貨的時候,收到了來自自己師父的來信,說是已回沙城,暫住萬重山,回府途中帶回。
“陳舵主,我們來了!”
三名吃的肥頭大耳,穿金戴銀的商人被碼頭的手下帶了上來。
陳皮收起信件放入懷中,揮手讓人拿上來一個珠寶箱,裏頭都是些金銀玉石,古董字畫之類的東西。
三名商人在陳皮的示意下,上前查看珠寶箱裏的東西。
“好東西,好東西。”
“不愧是陳舵主,這等上等貨色也就隻有陳舵主才有這個能力。”
“是啊是啊,我王某走南闖北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成色這麽好的。”
“還得是陳舵主,不愧是紅二爺的弟子,果然是這個。”說話的人還豎起大拇指。
“不過就是可惜了紅二爺不在下地了,不然憑借着陳舵主的本事,或許這沙城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哎呀,那紅二爺都扒上沙城那兩位爺了,怎麽可能還看得上沙城這一畝三分地呢!”
陳皮本就無意去關注他們說話,不過他們越說越離譜,甚至都已經牽扯到他的師傅了,那就不能怪他脾氣差了。
陳皮手一抖那九爪鈎就飛了出去,一下就抓上了剛剛說話诋毀他師傅的人,九爪鈎再次回來的時候,那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下次在讓我聽到說在說我師傅不好的話,就不是這麽容易死,這麽簡單了。”
剩下的兩名商人連連點頭,哆哆嗦嗦的交上了貨款後,抱起箱子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把人處理幹淨别讓人抓到把柄了。”
陳皮吩咐下去後,就溜溜達達的離開了碼頭。
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朝着萬重山的方向走去。
陳皮轉念一想,腳步一拐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陳皮擡頭看了看牌匾,在裏頭逛了一圈後,提着一提糕點出來了。
本來,開開心心的提着糕點打算去逗逗那個小少爺,誰知走到半路就被那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陸兼勳給攔住了。
“陳皮,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趕緊給我讓開,不然小心你的腦袋下一刻還會不會在你脖子上安安穩穩的待着。”
“陳皮!”陸兼勳被這無法無天的陳皮氣的半死。
“陳皮,我告訴你,我懷疑你和之前河灘的謀殺案有關,跟我走一趟吧!”
“我告訴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手裏的槍子兒可不長眼。”
陸兼勳說着還向陳皮展示了一下他的配槍。
誰知,下一瞬陸兼勳手裏的配槍就隻剩下了半個,還有半個已經被陳皮的九爪鈎給抓走了。
陸兼勳身後的哪個副官也是被這陳皮吓得,哆哆嗦嗦的要去拿腰間的配槍,誰知那陳皮剛剛舉起九爪鈎要作勢,陸兼勳和他的副官就被吓得屁滾尿流的。
“什麽東西?你以爲你是個啥東西啊,也敢跑到小爺面前來大呼小叫的。”
“一個不知狗頭嘴臉的東西,連這沙城最大的官我都不放在眼裏,你個芝麻大的官也跑來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媽了個巴子的,顯擺的你了。”
陳皮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朝着萬重山走去。
還未走遠的陸兼勳在後頭聽着陳皮的罵聲,更是氣得要命,那一口氣沒提上來暈了過去。
那副官一見自己上司暈了過去,也是慌作一團,大喊着救命。
陳皮回頭一看,那剛剛還在他面前舉着手槍威脅他的陸兼勳,此刻躺在了他副官的身上,他副官被壓在地上,趴着大喊救命。
一旁的沙城百姓,挎着菜籃看着熱鬧。
最終,還是副官掏出了大洋,才讓這些看熱鬧的百姓,七手八腳的把陸兼勳給擡去了醫館。
陳皮看着那兩個剛剛跑他面前來作死的人的現世報後,哼着小曲兒,朝着萬重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