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最近的風景是,前頭是一精緻漂亮的姑娘,身後帶着伍家的小少爺,身後跟着幾個被挂滿東西的“聖誕樹”黑衣人。
伍邪“小花,你這是在找什麽?”
小花邊走邊看,時不時得停下腳步在小攤子或者店鋪門口駐足一會兒。
“沒找什麽,随便看看。”
伍邪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樣子看的小花心裏有些嫌棄,沒見過哪家有錢的人家裏這樣培養孩子的,除了一些驟然間有錢的。
“小花,這裏有什麽好看的,我帶你去三叔那裏,我三叔那裏有不少好東西。”
小花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伍邪,雖然眉眼帶笑,但是那眼神卻看的伍邪心裏發虛。
“好啊!那就去你三叔那裏看看,我也想見識見識你三叔那裏有什麽好東西,值得你這麽推崇的。”
伍邪被家裏保護着,沒接觸過什麽鬼蜮伎倆。小花從小跟崽他小爹身邊,有的時候也會被帶着參加一些酒會,雖然當時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不過過後他小爹和師父就和他講一些酒會上的注意事項還有潛規則之類的。所以伍邪這個小白沒有聽懂小花說的話,也實屬正常。
伍邪得到了小花的回複後,立刻就興高采烈了起來,一蹦三尺高的在前面帶路,直奔着他三叔的店鋪而去。
隐在暗處的一些人看到伍邪的操作也是不知該說什麽好,說他聰明吧他把人往他三叔那個銷贓窩裏引,說他不聰明吧能和謝雨辰這個花瑜養子搭上關系。
伍邪帶着小花來到了伍三勝的店鋪,正趕巧伍三爺不在鋪子裏,隻有一個臉上帶疤的人在看店。
“磐咨,我三叔人呢?”
“小三爺,這位是?”磐咨回頭看見自家小三爺帶着一個不認識的小孩,還有身後四五個練家子來到店裏。
磐咨臉色一變又恢複如常,不過也是熟客了警惕着那幾個人,不過再見到他們隻有一個人陪同那看起來漂亮極了的小孩進了,也有些放松了。
“磐咨叔,你還沒回答我,我三叔呢?他又去那裏了尋摸好東西了?”伍邪小跑着過去,拽了拽磐咨的褲腿。
“啊!什麽小三爺,剛剛我有些走神了,看小三爺你帶過來的這小孩長得挺漂亮,所以一時失了神。”
“磐咨叔,我都問你好幾遍了,我三叔是不是有找到啥好東西不告訴我。”
伍邪氣鼓鼓的雙手環抱,小大人一樣的看着磐咨。
“哦,對,三爺聽說下鄉有那個村子要拆了,這不帶着人去淘寶貝去。”
“那這次三叔會帶什麽好東西回來?是瓷瓶啊!還是黃花梨!還是書簡字畫之類的?”伍邪聽見了,哪裏還坐得住,拉着磐咨就要往外面沖去。
“小三爺,您的這位朋友?”
磐咨拉住了想着往外走的伍邪,指了指不知何時已經開始看起來的小花。
“哦,我都忘記給你介紹了。”
伍邪這時才想起來,他是帶着小花過來的,剛剛一聽三叔又尋摸到好東西就給忘記了。
“磐咨,這是謝雨辰,是謝家爺爺的孫子,也是伍家的表親。還跟着紅爺爺學唱戲,紅爺爺還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叫解語花。”
“原來是謝家的小少爺,磐咨剛剛多有失禮,還請謝小少爺見諒。”
磐咨是跟在伍三勝身邊的心腹,也是知道沙城的九門。
“沒關系,不是什麽太重要的人。”
小花回頭看了一眼磐咨,随意瞄了一眼後,又回頭看起了博古架上的東西,好像人還不如博古架上的古董有意思。
“磐咨叔,你别介意,小花他在家裏被寵壞了,有的時候我都愛搭不理的。”
伍邪擔心磐咨會心裏不舒服。
“小三爺,我不介意。我從前還沒跟着三爺的時候,什麽人沒見過,比謝小少爺還過分的都見過,和她們比謝小少爺都算好的了。 ”磐咨話裏有話的又瞄了一眼那邊轉着的小花,卻在下一刻收回視線的時候,碰見了跟着的那名練家子意味深長的眼神。
磐咨心裏有些咯噔一下,不過又想一個小孩子能知道到他說什麽?沒看他家小三爺都沒有聽出來。
“劉叔,有幾樣東西看着是挺不錯的,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不過。”
跟在小花身邊的人露出了來到店裏的第一個微笑,“小少爺覺得不錯的東西,那必然是不凡的物件。”
“劉叔,你聽我說完呀!”
“好好好,小少爺說,不過這幾件東西怎麽了?”
主仆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在磐咨耳朵裏,磐咨耳鬓微濕,畢竟這裏的東西到底怎麽來的他是最清楚的,也就伍邪信以爲真,以爲這裏的東西都是去鄉下收來的。
“不過,我總是聞到一股子味道,有點子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花再說到味道的時候,似笑非笑的看着站的筆挺僵硬的磐咨。
“你能不能給我說說,這鄉下收來的東西,照理應該幹幹淨淨的,怎麽會有一股子味道呢?”
還不等磐咨編出個什麽一二三四五的,門口就走進來一清秀年輕人。
“謝小少爺想知道,問我不就好了,何故爲難我這的人呢!”
“三爺/三叔。”磐咨和伍邪看着走進來的人,一個是微顫着聲,一個是激動的聲音。
“伍三勝。”
小花在燕京就是小霸王,不可能到了其他地兒還委屈自己,直接直呼來人大名。
“小少爺,張爺和少爺來信了,說還有幾天就回來了。”
伍三勝微蹙了下眉頭看着直呼他大名的小花,還想說叫一二,還不等他出聲,門口就跑進來一人,路過他時看向他的眼神宛如看死人一樣。
“真的嗎?小爹和父親他們要回來了,那我們快回師傅那裏去吧!”
小花聽到小爹他們要回來的消息,激動的有些手足無措的,也不再搭理伍家叔侄二人,也不打聲招呼就離開了伍家老三的店鋪。
“小花!小花!小花!”伍邪連聲喊着也沒見小花回頭看他一眼。
伍三勝看着伍邪這副不值錢的樣子,也是恨鐵不成鋼。擡手就是一個毛闆栗下去。
“三叔,你幹什麽呀!”
“我還能幹什麽,看看你這副不值錢的樣子,人家都不稀得搭理你。”
伍邪眼巴巴的看着小花遠去的背影。
接下來的幾天去紅府找小花,人都說沒空,等再聽到消息就是小花已經跟着紅爺爺坐上火車,回了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