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邪吃過晚飯後,本以爲今天也就這樣過去了。沒成想,他剛鑽進帳篷裏就聽見了外面似乎有人在争吵些什麽。
伍邪扭過頭去打算看個究竟。
“你們常年生活在沙漠邊上,會不知道沙塵暴的規律嗎?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帶我們到這裏來的。你們好謀财害命!”一個梳着雞冠頭的,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拎着紮克的衣領子。
“沙漠裏的沙塵暴說來就來,那有什麽規律可言。”紮克被男子的話說的惱怒不已。
随着事情越鬧越大,阿凝也從她的帳篷裏走了出來,“烏老四,你在鬧什麽呢?這會兒不抓緊時間休息,還有功夫在這兒鬧事!”
“凝姐,還不是這小子不老實,帶着我們進入這個危險的地方。咱們這剛來就損失了不少的人手還有物資。”烏老四忿忿不平的看着紮克,又一臉委屈巴巴的看着阿凝。
“行了。這沙漠裏什麽都會發生的,放了人家。”阿凝心裏清楚這個紮克恐怕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們要去西王母國還得靠着定主卓瑪。
阿凝轉身看向紮克,“我希望沒有下一次。畢竟,我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手底下的命加起來可比你的歲數還要多。我希望你能夠老實點兒,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和你奶奶還有你嬸娘一起葬身在沙漠裏頭。”
紮克看着阿凝冷冰冰的眼神,被吓得直哆嗦,一個勁兒的點頭。
烏老四松開了揪着紮克衣領的手,冷哼了一聲,跟着阿凝屁颠屁颠的離開了。
圍觀的衆人看沒有好戲了,也紛紛散了開來。
第二天一大早,營地裏又熱鬧了起來。介于昨天經曆了一場沙塵暴,許多的裝備都丢失的緣故,阿凝的人大部分都是和衣而睡,沒有搭建多少的帳篷,收拾起來也比較迅速。
伍邪被阿凝拎着上了她的車子,其他人也都稍微擠一擠的出發上路了。
臨近中午時分,在紮克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了距離西王母國不遠的魔鬼城外圍。
花瑜坐在車子裏面看着那座破敗不堪的所謂魔鬼城,又看了看在外頭紮營的一行人,淡漠的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一樣。
伍邪蹲在一個角落裏不知道在吧啦什麽,突然大叫了一聲,“快來人!這兒有隻手!”
阿凝帶着隊醫還有烏老四幾人趕了過來。
幾人對着那隻手一陣扒拉,“是老高!”
阿凝看見那隻手上戴着的一塊表,認出來這是他們丢失的其中一名隊員。
阿凝帶着人把老高挖出來後,就被送進隊醫的帳篷裏救治。經過一番折騰後,老高終于蘇醒了過來。
“老高,你知道老K,阿彌還有葫蘆呢?”(我也記不清楚丢失的人叫啥名了,随便起的,别介意别介意。)阿凝第一時間來到老高的床邊詢問着剩下幾人的行蹤,“還有,你是怎麽從一百公裏以外來到這個魔鬼城的?”
“凝姐,他們進入魔鬼城了。我在沙塵暴裏迷失了方向,一路跟着我的書來的。後來沙塵暴稍微小了點兒,我就看見他們三個徑直朝着那裏頭走去,不管我怎麽喊他們,他們都不應我。”老高氣若遊絲的回憶着。
阿凝看着老高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緊,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隊醫,焦急地問道:“老高他怎麽樣?”隊醫皺着眉頭,一臉嚴肅地回答道:“老高被埋得時間有點長,而且一百多公裏的路,缺水缺糧的,能撐到咱們來已經是極限了。”
聽到這話,阿凝心裏不禁一陣難過。她知道老高是個堅強的人,但這次的情況實在太惡劣了。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老高一定會挺過去的。”說完,阿凝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走出了帳篷。
然而,就在她轉身離開時,并沒有注意到隊醫和老高之間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眼神交流。
走出帳篷後,阿凝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她意識到,現在必須盡快采取行動,才能保證老高的安全。于是,她拿起無線電,與總部取得聯系,向他們詳細報告了老高的狀況,并請求總部再次送來更多的物資,同時将老高帶回基地進行療養。
挂斷電話後,阿凝默默地站在原地,望着遠方的沙漠,心中充滿了擔憂。她不知道老高是否能夠度過這場危機,也不知道未來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但無論如何,她都決心要盡全力保護好每一個隊員,完成任務。
阿凝讓烏老四看守好營地,尤其是别讓黑瞎子跑了,謝家的那位就算要走他們也攔不住。
“伍邪,你跟我一塊兒進去找人。還有你紮克,這魔鬼城中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我想你應該比我們清楚。”阿凝點了幾個人,押着紮克帶着伍邪就要進去魔鬼城。
“我不進去。魔鬼城會吃人的。”紮克拼命的掙紮了起來。
最後,阿凝帶着紮克進入定主卓瑪的帳篷裏,也不知道阿凝和紮克的奶奶說了什麽。紮克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跟着阿凝一塊兒進入了魔鬼城中。
謝瑜臣最終還是念着那一點點微乎其微的同屬九門的情意,他拿出一把信号槍遞給伍邪,并說道:“伍邪,這個給你。若是遇到危險,你就打開它,到時候我們會回來解救你。當然,如果等我們到達時,你還活着的話。”
伍邪感到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謝瑜臣最靠譜,願意念及他們之間的情誼來幫助他。
伍邪淚眼汪汪地看着謝瑜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謝瑜臣被伍邪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很不自在,于是他轉過頭去,語氣有些生硬地說:“我隻是看在你二叔的份上才這麽做的,畢竟你是伍家的獨苗苗。如果救了你一命,或許可以讓你二叔欠我一份人情。”
伍邪聽後并不在意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他接着說:“小花,我在這裏隻認識你,所以不管你幫助我的原因是什麽,我都隻相信你。”
謝瑜臣也沒想到伍邪竟然被伍家人養的這麽天真,據他的情報分析,這伍邪也被他三叔帶着走了幾個墓了,就是這人有點邪性。
伍邪去過的每一個墓都沒有能夠完整流傳下來的,全部都被毀了個徹徹底底的,根本沒辦法進行二次挖掘的。
謝瑜臣也搞不明白了,這伍邪怎麽下了這麽幾個大墓,又經曆了他們這些經常下墓之人所沒有經曆的危險,怎麽還這麽天真幼稚,永遠相信世上每一個人都是好人。
謝瑜臣沒有開口詢問伍邪這麽蠢得話。
伍邪跟着阿凝還有紮克一行人進入了魔鬼城。
一開始的時候,伍邪的聲音還時不時的從通訊器裏傳來。後來,就再也沒有聲音了,隻有一陣陣的陰冷邪笑聲傳來,還有指甲剮蹭玻璃的刺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