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咨和胖子兩個人墜在後面,小聲說着悄悄話:“真不告訴天真啊!這要是以後讓他知道了,不得吃了我們兩個人?”
“放心,黑爺也是要去三爺的目的地的,跟着黑爺走準沒錯。”磐咨倒是知道伍三勝花錢請了黑瞎子一塊兒下地,不過怎麽會合他就不知道了。
胖子還是有些猶豫,“那咱們就這麽騙天真?我可都已經撒過謊了,再讓他抓到一次,他可真的得扒了胖爺我的皮了。”
磐咨再三保證沒有問題。
伍邪時不時回頭就能看見磐咨和胖子兩個人在那邊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但也沒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伍邪等人在黑瞎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破敗的廟宇前,黑瞎子停下腳步說道:“今天晚上咱們在這兒休息。”
黑瞎子說完也不理會伍邪等三人,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伍邪和胖子還有磐子對視了一眼,還是決定相信黑瞎子的。他們緊跟其後的走了進去,來到二樓的一個還算完整的石室内。
胖子正在準備晚飯,伍邪突然感覺到了有些内急,正捂着肚子夾緊雙腿,一路小跑的跑出石室。出了門兒的伍邪實在憋的不行,随便找了一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伍邪解決完生理需求後,胖子及時的遞上了一碗肉糊糊給他。
“快吃吧,吃完休息一會兒。咱們今天值第一班崗。”胖子一邊吃的唏哩呼噜的,一邊和伍邪說他們接下來的值班時間。
伍邪點頭贊同,接過胖子遞過來的碗,埋頭苦吃中。
伍邪吃到一半的時候發現,他們這間石室的牆壁上好像有點不對。他端着碗站起身來走到牆壁前,一邊吃一邊觀察着。
“怎麽了?這不就是一普通的石頭牆壁嗎?天真,你快吃吧,再不吃就要涼了。”胖子看着伍邪在牆壁前找了許久,連飯都不吃了。
伍邪皺着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他凝視着眼前的牆壁,喃喃自語道:“我總感覺這個牆壁上應該有什麽,但現在卻看不到。”
一旁的黑瞎子也走上前來,伸出手在牆壁上摸索着,然後肯定地說道:“牆壁上應該是用刀刻了什麽,隻是我們現在沒有顔料,無法看清這牆壁上究竟被人刻畫了什麽。”
伍邪靈機一動,迅速從熊熊燃燒的火堆中抽出一根已經燒焦的木炭,毫不猶豫地将其往牆壁上塗抹。
随着他不斷地塗抹,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圖案逐漸浮現出來。
當手中的木炭用盡時,衆人終于清晰地看到了牆壁上被刻畫的内容。那是一群他們昨夜遭遇的野雞脖子,這些野雞脖子緊緊攀附在另一條雙鱗大蟒身上。
胖子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指着牆壁上的畫面說:“這不是昨天咱們遇到的那條蛇嗎?阿凝可是死在了它們的口中啊!而且,那條大蛇不正是昨晚包圍我們的那條嗎?”
伍邪、磐子、胖子還有黑瞎子紛紛看着牆壁上的圖案,仔細觀察着牆壁上的圖案,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群蛇是在交配嗎?”黑瞎子就着這一點圖案大膽猜測。
“這個圖還沒有畫完,我們繼續用木炭把他塗抹均勻,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這群野雞脖子和這條雙鱗大蟒到底是在做什麽了。”伍邪就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樣,興奮的從火堆裏抽出更多的木炭,将其塗抹在牆壁上。
胖子和磐咨還有黑瞎子聽了也紛紛加入塗抹木炭的行動中。随着衆人塗抹範圍的增大,牆壁上的圖案也越來越清晰。
呈現在伍邪、胖子、磐咨和黑瞎子眼前的,是一幅令人震驚的畫面。畫上顯示雙鱗大蟒在野雞脖子的幫助下,纏繞在一條龐然大物身上。這條巨蛇比之前他們看見過的雙鱗大蟒還要粗上幾倍不止,簡直就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這條蛇母的存在讓伍邪、胖子和磐咨三個人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恐懼。隻有黑瞎子戴着墨鏡站在黑暗中,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我去!天真。你看見了沒?這麽大的蛇?這一口都夠把咱四個都吞了。“胖子顫抖着手指着牆壁上的蛇母,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的聲音充滿了驚恐,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蛇吞沒的場景。
“别大驚小怪的,說不定這蛇母都不存在了。這西王母國都滅亡多少年了,沒有了食物來源,再能熬的蛇它都扛不住。“伍邪雖然也感到害怕,但他努力保持鎮定,試圖安慰胖子。然而,他内心深處的擔憂卻難以掩飾。
磐咨則一言不發,靜靜地看着壁畫上的蛇母,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他似乎在思考着什麽,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而黑瞎子則依舊沉默不語,隻是默默地觀察着周圍的一切。
磐咨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和伍邪吐露真相,“小三爺,之前是磐咨不對,有事兒隐瞞了你。”
胖子則是一臉驚慌的看着磐咨,擠眉弄眼的像是在說,不是說好不告訴天真的嗎?你就這麽背刺兄弟?
“磐咨。你是說三叔在那石闆前留下的‘遺言’吧!”伍邪像是猜到了磐咨要說什麽。
磐咨和胖子聽到伍邪就這麽平靜的說出了他們隐瞞的事情,也是張開了口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三叔這個人福大命大,每次他出去冒險之前都是這麽吓唬我的。但是每次他都是平平安安的回來的。所以,這一次也不會是例外。再說了,咱們現在不是也再找他嗎?”伍邪訴說着小時候伍三勝吓唬他說的遺言,結果卻是每次都完好無損的回家,還給他帶各個地方的土特産。
“啊!對!天真,咱三叔肯定平平安安的,或者現在他躲在哪個角落裏嘲笑你沒找到他呢。”胖子先反應過來,出聲安慰着伍邪。
磐咨一言不發的看着伍邪,眼神中透露着愧疚,他甯願他的小三爺發脾氣,放狠話,也好過現在平靜的接受了三爺對他的欺騙。
“磐咨,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很好,真的。我之前經曆了那麽,暫時還沒有點長進,還像之前那樣有什麽說什麽,那我就真的白白浪費了三叔對我的栽培了。”伍邪走過去擁抱着磐咨,安慰着心懷愧疚的磐咨。
“好了。時間很晚了,你們快去睡吧,我和胖子兩個守夜,你們就放兩百個心在肚子裏。”說完,拉着胖子做到火堆旁邊,給剛剛被抽離了許多木炭的火堆添加木柴。
胖子被拉的同時,還回頭看了看磐咨,兩人都有些擔憂着這個樣子的伍邪。
黑瞎子站在外圍看的最清楚,伍邪現在真的變化太大了,和他第一次下墓已經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