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加入大大減緩了謝瑜臣的壓力,隻見黑瞎子身形一閃便來到張海峰身後,伸手擒住張海峰的肩膀,一個過肩摔将其摔倒在地。接着,他迅速出手壓制住張海峰,使其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謝瑜臣也沒有閑着,他快速出手,與黑瞎子一起将張海峰徹底鎮壓了下來。
“你是它的人。”謝瑜臣凝視着張海峰,語氣堅定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早已看穿了張海峰的真實身份。然而,他的話語卻并未帶有疑問的口吻,反而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張海峰單膝跪地,右腕被黑瞎子反剪在背後,他緩緩擡頭,目光與謝瑜臣相對視。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既然知道,爲什麽還要帶我一起來?”張海峰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着一絲不解和疑惑。
謝瑜臣微微一笑,挑起眉毛,看着跪在地上的張海峰。他的表情中似乎帶着一絲戲谑和嘲諷,仿佛在嘲笑張海峰的愚蠢。
“這不是你們一直想要來的地方嗎?怎麽,帶你們輕輕松松的來了還不好嗎?”謝瑜臣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調侃和不屑。
他的話讓張海峰陷入了沉默,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謝瑜臣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張海峰身上,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處的想法。
“我原本以爲……”張海峰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他低下頭,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你以爲什麽?”謝瑜臣追問,他的眼神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張海峰深吸一口氣,再次擡起頭,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沒什麽,都不重要了。”他輕聲說道。
謝瑜臣的眼神微微眯起,他似乎察覺到了張海峰心中的變化。但他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走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謝瑜臣轉身離開,黑瞎子松開了鉗制住張海峰的手,緊跟在謝瑜臣身後離開了,留下張海峰站在原地。
“你,不殺我?”張海峰疑惑謝瑜臣竟然不殺他,而是就這麽把他放了。
“殺你?殺你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但是你的價值并不足以讓我親自動手。”謝瑜臣回眸一笑,“但是我預感到,你,會死在你最信任的人手上,然後墜入地獄。”
直到謝瑜臣和黑瞎子已經走遠,伍邪和他三叔還有陳玟瑾、磐咨、胖子都爬上了高台,他依舊保持着單膝下跪的姿勢不變。
“海峰哥,你怎麽單獨一個人在這兒啊?小花和黑爺他們人呢?”伍邪仰面躺在地上,大喘着粗氣,一個扭頭突然看見之前和他們分道揚镳的張海峰。
伍邪還在疑惑張海峰不是一直拱衛在小花和花少爺還有那個高冷的張祈靈身邊的嗎?怎麽現在另外三個人都不見了,隻有他一個人在這兒。
“伍邪,你真的是被保護的太好了。”張海峰聽到了伍邪的聲音後,突然自嘲一笑,然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四肢大敞的伍邪。
“???”伍邪不解其意。
伍三勝這個老狐狸倒是看出了不對,站在伍邪頭前擋住了張海峰打量的眼神。
“海峰,你這是什麽意思?”伍三勝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張海峰冷笑一聲:“沒什麽意思,隻是覺得有些人太天真了。”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伍邪和伍三勝等人面面相觑。
伍邪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三叔,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伍三勝搖搖頭:“不知道,但這個張海峰肯定有問題。”
陳玟瑾和磐咨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隻有胖子一臉茫然地看着他們:“你們說啥呢?我咋聽不懂?”
伍三勝歎了口氣:“算了,先不管他了,我們趕緊去找小花他們吧。”衆人點點頭,開始繼續前進。
伍邪大聲哀嚎道,“三叔,你就饒了我吧!我剛結束了這麽長的逃命,好不容易有個地方能歇歇,你這又馬上要出發,這不是要把咱們伍家的獨苗苗往死裏整嘛!”
“閉嘴伍邪,之前下來的時候怎麽和我保證的,會聽我的話,絕對不反駁。你現在是要反悔嗎?”伍三勝厲聲呵斥道。
伍邪看見他三叔有些發怒的征兆,也不再糾結多休息一會兒還是少休息一會兒,在胖子和磐咨的攙扶下,麻利的爬了起來。
伍三勝和陳玟瑾兩人在前面帶路,伍邪和胖子兩人則拖着發顫的雙腿,哆哆嗦嗦地跟在後面,而磐咨則負責斷後。
沒過多久,當這一行人離開後,拖把和他僅存的幾個小弟艱難地從台階下爬了上來。
“老大,現在該怎麽辦?伍三勝這家夥肯定又在欺騙我們!明明說好了要帶我們來找寶藏,結果卻讓我們給自己人探路。”小弟一号壓低聲音在拖把耳邊抱怨道。
“閉上你的嘴,這裏還輪不到你來說話。”拖把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完全不像是之前在伍三勝等人面前所展現出的傻憨模樣。
小弟一号被拖把的突然變臉吓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從未想過,平日裏和藹可親的老大居然會有如此兇狠的一面。但仔細一想,伍三勝害得他們失去了那麽多兄弟,老大内心的憤怒難以平息也是人之常情。
“你怎麽這麽狼狽?”剛剛消失的張海峰從拖把他們的右側出現,并嘲諷的看着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的拖把。
“汪三十八,你有什麽資格嘲笑我?你還不是被人利用,把咱們的人給引了過來?”拖把支撐着身旁小弟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同樣會以嘲諷的看着張海峰。
“那又如何?至少我曾和他們接觸過,知道着他們的底細,你呢?被伍三勝這樣耍的團團轉,還得強撐着繼續自己的假面。”
張海峰,哦,不對應該叫汪三十八,和拖把兩個人互相打了幾句嘴仗。
“行了,看看你們兩個像什麽樣子。”從兩人背後又冒出來一隊人,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
“汪先生。”拖把和汪三十八也顧不得打嘴仗了,看到來人都恭恭敬敬的對着來人。
“人呢?”汪先生雙手背在身後,虎眸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他們想要看見的目标,隻有幾個瑟瑟發抖的拖把的手下。
“張祈靈和那個花瑜已經進入了隕玉中,謝瑜臣和黑瞎子應該在外面沒有進去。伍三勝他們剛剛走進去,陳玟瑾那個女人也來了,估計她會進去,但是不知道會不會碰到張祈靈他們兩個人。”汪三十八一一彙報給了汪先生。
“那幾個沒用之人沒有必要留着了。能夠葬身于此也算是他們祖上有面了。”汪先生指着角落裏的幾個人,随口一句就定下了他們的生死。
幾個小弟一臉的期盼他們的老大能夠開口保全他們,但是最後他們的期盼也沒有得到實現。
幾個小弟最後的表情還是一臉的期盼,期盼着他們曾經的老大能夠回來。可惜了,汪家人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