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邪本來和胖子還有磐咨三個人一塊兒看着謝連環的,誰曾想胖子鋪子有事兒提前走了,就剩下個對謝連環忠心耿耿的磐咨,伍邪一個小狐狸那裏鬥得過謝連環這隻成了精的老狐狸。
沒兩天,謝連環撺掇着磐咨一塊兒,趁着伍邪出門的那一刻鍾就跑掉了。
伍邪一路緊趕慢趕從菜市場跑回來,看到空無一人的屋子,手裏花了大價錢買的菜都不要了,整個人都處于暴怒的邊緣。
“老闆,有人找你。”一名青年從伍邪背後冒出來,看着正處于狂暴狀态的伍邪,小心翼翼的說着話。
“不見!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小爺也不見!”伍邪怒吼出聲。
“可是,老闆那個人說你認識他。”
伍邪回頭瞪了一眼青年,吼道:“我說了不見!”
青年被吓得一哆嗦,連忙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說完,便轉身離去。
伍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心裏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要找到謝連環他們才行。于是,他決定先去報警。
然而,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他皺起眉頭,心想難道又是那個自稱認識他的人?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個陌生的男人,看起來有些緊張。他看着伍邪,結結巴巴地說道:“請問……您是伍邪先生嗎?”
伍邪疑惑地點點頭,問道:“你是誰?怎麽會認識我?”
男人松了口氣,說道:“謝連環托我告訴你,他現在很安全,你三叔也很安全。她讓你不要去找他的下落,不管是誰的話都不要相信,尤其是他的話。”
伍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問道:“謝連環在哪裏?三叔又在哪裏?他到底想要說什麽?”
男人笑了笑,解釋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十分鍾前給了我三百塊,讓我過個一刻鍾過來,照着紙條上寫的讀給你聽就可以了。”
伍邪無奈地歎了口氣,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隻能暫時相信這個男人的話。他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男人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伍邪關上門,心情依舊沉重。他不知道謝連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安全。但既然對方已經派人來告訴他消息,他也隻能選擇相信。
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等待謝連環的再次出現。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伍邪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然而,除了等待,他别無選擇。
終于,伍邪決定先回店鋪看看情況。當他走進店鋪時,卻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伍邪,多日未見,你怎麽蒼老了不少?“ 謝瑜臣坐在店鋪中,宛如一位高貴典雅的貴族,眼神冷漠而犀利。
伍邪看着眼前的謝瑜臣,心頭一陣煩悶。他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謝瑜臣,更沒想到謝瑜臣會如此直接地質問他。
“小花,你怎麽來了?“ 伍邪強壓下心中的不滿,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看到謝瑜臣,他就想到剛剛逃跑的謝瑜臣的父親——謝連環。隻要想到這,伍邪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但此刻,他也無能爲力,隻能硬着頭皮與謝瑜臣交流。
“謝連環又跑了吧。“ 謝瑜臣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嗅了一下,然後又放下。他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擡起頭看着伍邪。
“小花你都知道了。”伍邪低着頭,頹廢的坐在小花身邊。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啊。就這麽簡單的看着一個人,都能讓他跑了。”伍邪低落的說着話。
“比我預期的時間多了幾天。伍邪,對于那隻老狐狸,不是你把他攔了下來,而是他自己要留下來的。”謝瑜臣依靠着扶手,歪過頭看向伍邪。
“那我。”伍邪猛地擡起頭看向謝瑜臣。
謝瑜臣擺了擺手,“他們估計接下來還會有動作,當初九門的那個龐大活動,應該快要重新啓動了。”
“什麽活動?”伍邪從沒在家裏聽到過什麽關于九門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聽他爺爺提了一兩嘴就沒了。
“四姑娘山的事情。霍家那位老太太了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她女兒至今都沒找到,她那孫女也還沒有找到靠山,沒有栽培起來,她怎麽肯就這麽輕易的死去。”謝瑜臣可不是伍邪這個小白,他手裏的線索完全比伍三勝和謝連環兩個人努力了半輩子搜集到的還要多,甚至是一些被老一輩帶進墓裏的消息,他都知道。
“小花,你怎麽會知道四姑娘山的事情?還有霍老太太的女兒是誰?爲什麽要栽培她孫女?你爲什麽要說她不肯輕易死去?”伍邪聽的一頭霧水。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現在嗎!讓我想想你現在可以幹什麽。”謝瑜臣低垂眼眸,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
“伍邪,你現在就按兵不動,等着他們找上門來。然後,你在回憶一下你爺爺有沒有曾經說過什麽?或者是做過什麽?”謝瑜臣也想不出來,他能夠安排伍邪做什麽,隻能讓伍邪按兵不動,等那群人主動上門。
伍邪也沒法說什麽,隻能聽從小花的,畢竟小花的智商已經完全碾壓他了。要智商有智商,要武力有武力的,他隻需要躺平即可。
兩人關起門來讨論了一個下午,直到夜幕降臨謝瑜臣才從伍邪的鋪子離開。
伍邪等人走遠了,聽到了肚子在場空城計才想起來,他沒有請小花吃他無三聚的特産。
謝瑜臣出了門後直奔街頭一輛黑色車而去,走到車門後輕敲車窗,車窗下降到一半,裏面赫然坐着的是另外一個謝瑜臣。
“小花爺,已經弄好了。”外頭的謝瑜臣恭恭謹謹的站在車窗前,将車窗擋的嚴嚴實實的,人也是背對着外面。
“做得不錯,等回去後你去找謝大報銷來回路費和住宿費。這個月獎金翻倍。”謝瑜臣微微颔首,表示認可,并明确了他應得的報酬,但并沒有提及他的名字。
“多謝小花爺,能爲小花爺辦事,是我無上的榮耀。”那人面帶喜色,恭敬地說道。然而,他的語氣中并未流露出絲毫的興奮之情。
“走吧。”謝瑜臣簡短地命令道,随後那人等到車窗完全關閉,才轉身離去。
那個男人緩緩走進一條昏暗狹窄的小街,一邊走着,一邊褪去身上的僞裝。他将衣物脫下,毫不猶豫地點燃并扔向一處荒蕪的十字路口。他臉上的面具也被一同丢棄進了火堆。
男人靜靜地等待着,直到火堆中的物品徹底化爲灰燼。他才重新從巷子裏走出來。此時,那個曾經瘋狂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子。如果把他扔進人群中,人們看過後,很難再記得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