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劉國絕不可交好,若是此等小人安然度過大旱,我國邊境危矣啊!”
皇帝話音剛落,肀夢斜下方一位身穿盔甲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出言道。
隻見他神情激動,氣憤填膺,臉上一道像是刀劍留下的傷痕在此情緒下顯得有些駭人。
許是自己臉上的疑惑太過明顯,此人轉過身面向自己,抱拳彎腰就是一禮。
“國師大人,下官陳義沖,曾出征與這劉國交過手,他們貪得無厭,陰險狡詐,盡會在背後使陰招,對我安國邊境更是虎視眈眈,如今因爲大旱才有所收斂,爲天下太平,國師切不可将降雨符和生長符此等神物賜予他們啊!”
這怎麽給自己一種自家小孩在外打架輸了回家告狀的錯覺。
“陳将軍别激動,坐下說。”皇帝出言勸道。
你看吧你看吧,不光自己一個人覺得他情緒激動。
“國師,這位乃我安國的鎮國将軍陳義沖,大旱來臨前一直駐守在邊城,常年與劉國士兵打交道,劉國侵犯我國邊境,意圖侵占我國邊境城池,斬殺我安國無數将士,血海深仇,陳将軍談及此國才情緒激動了些,國師見諒。”
原來如此,看來此國皇帝喜侵略,貪心,不似個明君啊。
“陛下有所不知,我本師從海外道門,不輕易入塵世,此番會來到安國全是因爲我那侄兒薛子瀾,塵緣使然,我需護他一家安然度過這大旱,至于他國是什麽現狀皆與我無關。”
先撇清責任,他國存亡于自己其實并無關系,更何況自己也救不了這麽多人。
若是來到這世界的是老闆,說不定可以救下所有人,但自己能力有限,近日過度繪制符隸已經消耗了自己太多精氣神,越發感到虛弱。
而特意提及薛子瀾一家是自己來此的目的,也是爲了在自己閉關之時,安國皇帝能對他們多加照看。
拿起茶杯喝了兩口茶水,肀夢繼續說道。
“還有一事我要告知于陛下,這是我近些日子繪制的七千五百張符隸,夠安國一年的消耗,且還有一些盈餘的,繪制符隸消耗我太多精力,接下來我需閉關修養調理,國家要事我不太了解,也不準備插手過問,一切全看陛下安排。”
反正自己話就擺在這了,準備高高挂起不參與任何事,接着站起身呈上早已準備好的匣子,放至高案上,裏面便是七千多張符隸。
一時間,殿内安靜無聲,高位上的皇帝陛下眉頭緊皺,好似在思考些什麽。
“國師閉關可是要回到海外師門中去?”
許久之後,皇帝才緩緩問出心中的疑問。
“并非如此,我在輕水殿中閉關,期間無人來打擾即可,殿中留輕風輕雨守着,出關後我自會派她們來告知于陛下。”
原來是怕自己跑了呀,肀夢耐心解釋道。
直至自己話語落下,便聽到殿中衆人長呼出一口氣,剛剛緊張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原來如此,國師貴體爲重,一切便按國師所言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