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飽,睡得早,第二日起的也早。
吃過早飯後的肀夢便在虎獅部落中央的小空地中等待着了,等待着族人們将岩鹽礦山中的岩石塊運回來。
許是昨晚虎斯交代過了,今天部落中留守的兩隻采集隊雌性獸人,和一些年邁的雄雌性獸人們,皆在小空地中等着肀夢下達指令。
過了沒一會兒,就看到虎斯帶着二十來個獸人扛着樹節桶回來。
他們臉上都洋溢着喜悅和興奮的表情,仿佛這是一次重大的勝利。
每個人都充滿期待地搬運着這些樹節桶,希望它們能帶來更多的美味食物。
“今天怎麽是虎斯你留在部落啊?我聽花說起過,你和獅賽不是每天輪流外出狩獵嗎?”
想到什麽肀夢就直接問出口了,心中止不住有些好奇。
那一雙美眸眨呀眨地看着虎斯,眼中閃爍着好奇和疑惑的光芒,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聲音清脆悅耳,如同清晨的鳥鳴一般動聽,讓人不禁想要一直傾聽。
但令獸注意的卻不是這些,而是肀夢身上的穿着,今天新換上的獸皮抹胸和獸皮裙。
這身衣服使得肀夢暴露在外的肌膚比昨日那身運動服多了不少,而那暴露在外的異于獸世大陸雌性獸人的膚色。
在虎斯的眼裏,神使大人的肌膚如同寒季中那雪花般的潔白,細膩如絲,毫無瑕疵。
在陽光下,皮膚更是散發着一種柔和的光輝,仿佛聖潔的氣息。
神使大人本來就面容輪廓清晰,美麗中帶着一絲清新,令人眼前一亮,尤其每當她笑起來,如春日綻放的花朵,惹人不禁喜愛,移不開目光。
修長的手指和纖細的腳踝線條異常優美,仿佛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這樣的雪白膚色,讓她無論身處何地,都能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
虎斯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神使大人,仿佛時間都停止了一般。
他的視線被牢牢吸引住,無法移開,小麥色的臉龐上漸漸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與喜愛交織而成的神情。
此刻的他,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伫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生怕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打破這美好的瞬間。
而對面的肀夢确實在心想:自己昨晚睡覺前還想起過這情況,若是今天換成了獅賽留守部落保護族人,那自己要制鹽這事兒還需要從頭和獅賽解釋一遍。
誰曾想留下的卻是虎斯,這不省事了嘛,就是不知道這事對獅賽來說公不公平。
見虎斯遲遲沒有反應,肀夢出聲喚道:“虎斯?”
隻見他渾身一顫,回過了神。
“啊?哦,我想到今天要幫神使大人搬這些石頭回部落,獅賽他昨天不在,不知道所有事情要怎麽做,我就和他交換了,等神使大人不用我幫忙了,我再和獅賽換回來,他同意了的。”
聽到虎斯的解釋,肀夢心中直呼太貼心了,這感情好啊。
二人隻是交談了幾句,便開始了今日的重中之重,制鹽。
向虎斯要了兩個雄性獸人留下幫忙,在空地中平鋪一塊較大較完整的獸皮,将岩石塊放置到獸皮上,讓兩名雄性獸人給它敲碎。
暫時沒有找到适合的充當榔頭的工具,就用岩石塊敲擊岩石塊,掉落的碎塊全灑落在了獸皮上。
同時,讓雌性獸人們架起石鍋,鍋中加入水和岩石碎塊,煮沸,十幾個石鍋一起開火,效率更快。
而肀夢今天身穿的是虎獅部落雌性獸人們統一的抹胸和獸皮裙,短袖和運動褲洗了還沒有幹,而外穿的純棉運動外套則被拿來了當做過濾工具。
實在是山洞那堆獸皮中沒有找到輕薄透氣,适合濾水的獸皮,隻能犧牲自己這件外套了。
岩石塊敲碎,放入石鍋中,加水後煮沸,夾出較大的石塊,用外套做成的布塊過濾出細碎的石頭渣渣,再将鹽水倒入新的石鍋中,繼續熬煮。
直至石鍋中的水燒幹,内壁上出現白色的鹽塊,用骨刀輕輕将其刮下,裝入幹淨的樹桶中。
複而又始,重複操作,制出的細鹽越來越多,很快便裝滿了一個有自己腰部高的樹桶。
一桶接一桶,裝滿鹽粒的樹桶被蓋上石闆,運到了隻存放物資的山洞中。
制鹽過程中,肀夢發現了有一名獸人特别有這方面的天賦,名叫麗,是一名年歲略大的中老年雌性獸人。
她的頭腦異常靈活,仿佛擁有無盡的智慧和記憶力,無論是多麽複雜的事情,隻要自己講述過一次後,就能深深印刻在腦海裏,如同銘刻在靈魂深處一般。
憑借着這份驚人的記憶力和卓越的領悟力,她能夠将自己所講述過的一切事物完美地複刻出來,而且相似度極高,讓人不禁爲之驚歎。
這樣的能力讓她很難不被注意到,無論是在創造還是模仿方面,都展現出了非凡的才華與天賦。
制鹽是如此,昨日烹饪的食物也是。
其實昨晚肀夢就已經注意到了她,經過自己講解後,由她制作出來的食物是最合自己心意的,與自己描述的最爲相近。
一上午的制鹽時間,在肀夢刻意的認真傳授下,她已經完全掌握制鹽的細緻步驟。
既然這樣,肀夢也就放心将制鹽這項大工程交給她照看了,自己還是想出去部落外面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食物來改善族人們的夥食。
在虎斯又一次運輸岩鹽碎石回到部落時,肀夢就提出想要出部落,再去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食物。
虎斯自然是沒有拒絕,畢竟是有利于壯大部落,造福族人們的事,隻見他将所有岩鹽礦的開鑿和運輸之事都交代給了身後的卡。
一番事無巨細的叮囑後,便和自己步行出了部落,這次二人換了一個方向,不再是朝着小河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