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斯科特表情一愣,不明白爲什麽艾克斯反而變得更堅決了。
“如果真是博識學會的手筆,那麽些步離人會襲擊你們的原因我已經可以确定了。這裏面的東西…是由步離人改造而來的。”
“啊?那工造司檢測到的生物組織豈不就是…”彥卿仿佛也猜到了什麽,語氣凝重了許多。
“應該就是步離人,現在開倉驗個貨不就知道真相了。愣着幹嘛?開箱去啊!”艾克斯對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公司員工們命令道。
““是!””
員工們齊聲回答道,然後動作迅速地将飛船貨倉的艙門打開,露出了内部的東西:一台體型高大的狼人機甲。
“這個形象…我該說什麽好呢,他們還真是連改都懶得改。”看着這體型和步離人基本不差多少的狼人機甲,艾克斯感到有些無語地吐槽道。
“……果然。”艾克斯吐槽過後立即将精神力向狼人機甲探測而出,得到的結果與他猜測的絲毫不差,眼前這玩意兒就是用步離人的生物組織爲核心之一制作成的。
“博識學會的那群家夥,真是有夠瘋的……”艾克斯靠近狼人機甲在其身上左敲敲右敲敲,随後有感而發。
滋——!
“嗯?”
一道電流聲在耳邊擦過,随後艾克斯便看到了這台機甲身上有些許電流閃動,機甲的雙目也亮起了猩紅之光。
咚!唰——
狼人機甲向前一步踏出,讓自己走出了貨箱,随後左爪揮動向着自己身前的艾克斯抓去。
艾克斯面對眼前的攻擊沒有進行任何躲閃,同樣擡起了自己的右拳與狼人機甲的左爪相碰。
砰!
彥卿等人隻覺得一陣罡風氣浪襲向自己,随後便聽到了一道巨響聲。當氣浪散去後,他們看向聲音來源處,看到的是已經被艾克斯一拳轟退直接卡進了貨倉壁中的狼人機甲。
“…沒勁,還以爲有多厲害呢,結果依舊是垃圾。”艾克斯瞬間興緻全無,直接控制魯格觸手被衆人看不見的位置掏向貨倉壁,纏住狼人機甲直接釋放微量暗黑雷暴,讓其癱瘓失去行動能力。
“咕噜~他真的是科研人員嗎?”斯科特看着這副場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無他,這對他來說太刺激了,艾克斯輕輕的一拳直接把狼人機甲打報廢了,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如果艾克斯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他肯定會笑出聲,因爲他真打算用全力,這具機甲會直接消失在衆人眼前。
“哦呀~沒想到妾身剛來就看到了如此令人震驚的一幕。”這時,一道溫柔的女聲傳進了衆人耳中。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材高挑,有些黑色長發,梳着齊劉海兒,身着仙舟服飾的女子正款步向他們走來。
(這是……大号的丹朱?又是異時空同位體。)艾克斯看着這面向與梅比烏斯實驗中的雙胞胎姐妹其中之一有着八分相似的女子,心中忍不住嘀咕着。
“自我介紹一下,妾身是羅浮丹鼎司新任司鼎——靈砂。”
“靈砂…她就是那位從朱明仙舟被派來此處的新任司鼎。”彥卿盯着面前的靈砂,嘴裏小聲地嘟囔着。
“靈砂大人。爲何您出現在這裏?”夕葵上前向靈砂詢問道。
“工造司發來文書,說有含有不明生物樣本的貨物滞留此間,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驗。左右我閑着也是閑着,就親自來咯~隻不過沒想到,我才剛趕過來就看到了這麽驚人的一幕。”靈砂說着,将目光看向艾克斯。
“這位就是艾克斯先生對吧?初次見面,請多關照。”靈砂對艾克斯客氣地說道。
“…你認識我?”
“妾身今後會在羅浮工作,多少還是要對這裏的事情進行一些了解的。艾克斯先生身爲星際和平公司的知名人物,幫助羅浮度過危機的星穹列車無名客,并和符太蔔大人有些微妙的關系,老實說妾身想不去認識你都不可能吧?”
“……那倒也是。”艾克斯也無話可以反駁靈砂。
“所以,可以麻煩艾克斯先生讓一下嗎?妾身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博士,不可啊!這可是…”斯科特聽聞,連忙湊到艾克斯身旁說道,希望艾克斯能夠制止對方。
“行了,都發生了這種事了,你不會還以爲能夠離開吧,羅浮不可能放這些機甲走的,這貨你們在演武儀典結束前就别想帶走了。”
艾克斯對斯科特搖了搖頭,他很清楚斯科特在想什麽,無非就是讓自己制止靈砂和彥卿他們。但他憑什麽幫博識學會的家夥擦屁股?
“艾克斯先生看的倒是比這位鼠目寸光的先生長遠很多啊。”靈砂微微一笑,款步上前走到機甲身前,招呼着工造司的人和她一起開始了對機甲的檢查。
“這東西……真的還能算作是機巧嗎?”對機甲進行了一番檢查後,靈砂面色有些凝重的呢喃出聲。
“靈砂小姐,怎麽了嗎?”彥卿上前詢問道。
“沒什麽,隻是不敢确定眼前這東西究竟應該被歸類爲機巧還是生物。”
“額…彥卿不是很懂。”彥卿有些尴尬地撓了撓頭,他對這些東西根本就不了解。
“我來解答彥卿大人的疑惑吧。這東西的核心部分,是我們黑話裏稱爲「濕件」的東西。說的通俗一些,這台機器是以某種生物的神經作爲控制中樞驅動起來的。”空青,也就是那位工造司的小哥,主動開口向彥卿解釋道。
“哦哦,這樣啊…”彥卿似懂非懂地樣子微微點頭。
“我要取走些樣本帶回丹鼎司,讓丹士們對其進行分析,就能知道這生物組織的來源了。”
“不用了,這些生物組織的來源是步離人,這也是爲何他們會被步離人襲擊的原因。”艾克斯主動開口将信息告訴了他們。
“啊?這是真的嗎?”
“怎麽?懷疑我的權威?”
“不是,彥卿不敢。”彥卿連忙解釋。
“若是真的和艾克斯先生說的一樣,那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