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營的士兵可以獵殺魔狼和魔豹,獲得裝備和金錢。
并州鐵騎的士兵,難道也要去獵殺那些魔狼?
兩者之間的兵種不同,訓練的方法也不同。
高順訓練步兵,能讓步兵變得更加強悍。
但是呂布訓練的并州鐵騎,卻能天下無敵。
呂布不隻是武功高,他訓練騎兵的方法也是無人能及。
當初兖州之戰,曹操帶領五萬青州兵前來應戰。
呂布單挑六将,雖然落敗,但是并州鐵騎卻将曹軍沖垮,就可想而知有多強悍。
呂布原本的打算,是想讓并州鐵騎去獵殺那些藍格格,一方面可以練兵,另一方面,也可以幫助自己去完成任務。
但是,那些藍格格長的太奇怪了,讓并州鐵騎去訓練,真的合适嗎?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呂布才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就在呂布思索不定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溫侯,有人想要見你。”
呂布皺了皺眉頭,“什麽人?”
“他沒說,隻是說有急事,事關小沛安危的大事,想要見溫侯當面說清楚。”
“事關安危?”
呂布心中忽然一動,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吧。”
很快,張虎帶着一個中年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見到呂布,急忙拱手行禮,“小人曹福見過溫侯。”
“曹福?”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呂布皺了皺眉頭,“曹福,你是什麽人,事關小沛安危的又是什麽事?”
曹福再次拱手,看了一眼張虎,“溫侯,事關緊要,千萬不能被外人知曉!”
呂布對着張虎揮了揮手,“你出去吧,把大門看好,任何人不得進入。”
張虎急忙拱手,轉身離開了。
曹福等到張虎離開房間,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溫侯,在下是曹豹曹将軍的管家。”
“曹豹?”
呂布一愣,随即問道,“聽聞陶恭祖手下有一員大将,名叫曹豹。”
曹福急忙拱手,“這就是我家将軍。”
呂布再次一愣,疑惑的問道,“曹将軍派你前來,有什麽事嗎?”
如果是爲了上次的事,簡雍剛剛來過,曹豹沒有必要再來一次啊!
所以,呂布很是疑惑!
曹福再次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說道,“我家将軍佩服溫侯的武功,一直想要見面,卻沒有機會。
這次我家将軍得到了一個消息,知道小沛即将大禍臨頭,所以顧不上唐突,怕小人前來禀報。”
呂布聽到曹福幾次說起事關緊要,臉色也變得慎重起來,“曹福,到底是什麽事情?”
曹福再次拱手,壓低聲音将徐州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
“溫侯,糜竺和陳珪商量,想要借助昌豨的力量來對付你,我家将軍知道以後,擔心溫侯被算計,所以便讓小人前來送信,希望溫侯早做提防。”
“昌豨?”
呂布來到徐州這麽久,自然也都大緻了解了徐州的情況。
當年黃巾軍被打散以後,紛紛隐藏到了各處,也都分成了很多股,并且各自打上新的旗号。
在長安的時候,就有白波谷的白波軍,去了冀州以後,又遇到了黑山軍。
想不到來到徐州以後,又遇到了泰山軍。
昌豨是衆多泰山軍中的一股,人員衆多,實力不可小觑。
呂布轉過頭看着曹福,緩緩問到,“曹福,這應該是徐州機密,爲什麽曹将軍會告訴本侯?”
這也是呂布心中的疑惑!
劉備才是徐州牧,而自己隻不過是寄人籬下,曹豹爲什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
曹福急忙拱手,“溫侯,這隻是我家将軍的一番好意,隻要溫侯明白即可。”
呂布點了點頭,“那就多謝曹将軍了。”
曹福急忙拱手,“溫侯既然明白了,小人告辭。”
呂布點了點頭,“回去告訴曹将軍,就說本侯明白他的好意了。”
等到曹福離開以後,呂布立刻命人找來陳宮和張邈,商議此事。
等到二人來了以後,呂布也不隐瞞,直接将此事告知二人。
“公台,孟卓,你們看曹豹此舉,到底是何用意?”
張邈聽完以後,皺了皺眉頭,“難道這其中還有計謀?”
呂布擔心的就是此事,皺眉問道,“孟卓,你認爲此事是計謀?”
張邈攤了攤手,“如果不是計謀,曹豹爲什麽會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知溫侯。”
說到這裏,張邈語氣頓了頓,苦笑着說道,“如果我們不知此事,昌豨真的帶兵前來偷襲,就算不能成功,恐怕也對我們有重大的損失。”
聽聞此言,呂布點了點頭。
現在小沛周圍,已經收納了近萬名難民,在城東的方向,還有生産紅磚的地方,一旦被破壞,後果嚴重。
沉默良久的陳宮,緩緩說道,“如果昌豨真的想要來偷襲小沛,曹豹将此事告知,确實是好意。”
張邈皺了皺眉頭,“可是如果是假的呢?”
陳宮笑了笑,“如果是假的,當然就是惡意了。”
說到這裏,陳宮對着呂布拱了拱手,笑着說道,“溫侯,想要判斷此事真假,隻需要派人打探一番,自然就清楚了。”
張邈目光一亮,“對呀,昌豨人數衆多,隻要他有動作,立刻就會被打探出來。”
呂布點了點頭,“也好,本侯立刻派人前去打聽。”
陳宮擺了擺手,“溫侯,昌豨的事情,可以先不考慮,現在要考慮的事,曹豹爲什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
聽聞此言,張邈目光一亮,笑着說道,“難道曹豹想要投靠溫侯,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陳宮點了點頭,“确實如此,曹豹掌管着徐州近半的兵力,一旦他投靠溫侯,我們想要恢複實力易如反掌。”
張邈皺眉說道,“但是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陳宮沉默良久,緩緩說道,“劉備占據徐州,任用當地世家張管各地,曹豹手中有兵權,是好事,卻也是壞事。
恐怕劉備不放心曹豹,如果我沒有料錯,曹豹手中的兵權,恐怕早晚會被收回。”
張邈點了點頭,“莫非,曹豹就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想要投靠溫侯?”